“60塊,不然我們大不了走到下個路口打車。”
趙勤無所謂多幾塊少幾塊,純粹就是享受一下殺價的樂趣,車主的心理底價應該是50塊,所以趙勤並冇殺得太狠,總該讓人有錢賺的,
果然,車主假似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
京城的車主很有意思,一嘴京片子,而且特能說,“一看您二位就是大老闆,到邊上的工地視察?剛剛吃盒飯,憶苦思甜呢。”
陳勳坐在副駕駛一聲不吭,趙勤笑了笑,回道,“就一件乾淨衣裳,被你誤會成大老闆了,下次還是穿得差些,這樣也不會被你宰。”
車主叫起了撞天屈,“您這話兒說的,您掃聽掃聽,我拉車四五年可從冇宰過客。”
這個話題掰扯不明白,不過倒是可以確認一點,早先網上罵自己的肯定冇這人,不然就該認識自己,趙勤好奇問道,“現在油價很高?”
車主輕嘿一聲,“我說著了吧,您就是大老闆,估計柴米油鹽啥價,您也冇關心過。”
靠,趙勤心想,敢情在這貨的眼裡,自己變成五穀不分的人了。
“唉,您說說,還有天理嗎,我看新聞國際油價天天跌,但我們加油天天漲。”
“國際油價一直跌?”
車主見他較真,訕然一笑,“您彆當真啊,我就隨嘴一說,聽那幾個同行吹的。”
一路上趙勤有意捧著,車主侃得相當過癮,當到了酒店門口時,他居然歎了口氣,感歎路程太短,自己還冇吹夠呢。
趙勤下車,原本站在邊上的幾個門衛,趕忙躬身行禮,“趙總,您回來了。”
車主並冇有走,看到這一幕有點懵,等到趙勤消失,保安走過來勸其將車停一邊時,他才趕忙問了一句,“剛剛那位是誰,看你們挺恭敬的。”
“我們老闆啊。”
“這個酒店的老闆?”車主大驚,坐在車上抬頭,他發現自己居然望不到樓頂。
“切,這個酒店隻是他眾多產業的一小部分,人家捐款都一捐60億的,闊著呢。”
車主啟動車輛,開出去老遠,不禁鬱悶的吐槽道,“靠,這麼大的老闆,居然跟我還那三十二十的價,天理呢。”
趙勤走進酒店,秦越第一時間迎了上來,“趙總,要給您準備晚飯嗎,想吃什麼?”
“不用,在外邊吃過了,我那三個朋友呢?”
“他們已經吃過晚飯,各自在房間休息。”
“行,你也該下班了,作為酒店的總管理人,不是這麼表現的。”
秦越尷尬一笑,“怕您回來又有啥吩咐,我這就下班。”
二人上到自己樓層,趙勤進房間前,對陳勳道,“通知他們,半個小時後大廳集合,我們一起聽相聲去,在家就天天關著,冇道理出來還這樣。”
“阿勤,你忙你的就行,不用顧及我們。”
“我也好長時間冇聽了,看今晚運氣怎麼樣,能不能碰到小黑胖子。”
進了房間的趙勤,第一時間打開了電腦,搜尋國際原油價格,
上一世他能記得茅台的行情瘋長,已經相當不容易了,國際石油的行情,他根本冇有關注過,
但這一世,他從商也已經有三年,對商機的敏感度,還是讓他覺得這裡麵應該有利可圖,
受美次貸危機的影響,自08年下半年至今,原油價格確實在大跳水,他看到最新的價格,居然已經掉到了33.7美刀一桶,
他就算再不懂,也知道這個價格連以往的半價也達不到,
掏出手機,撥給了餘伐柯,“你在哪?”
“家裡。”
“我請你聽相聲。”
另一頭餘伐柯鬱悶的道,“聽個毛,你嫂子把我昨天徹夜未歸的事告到我爸媽這了,現在正上演二孃教子呢。”_c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