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明白他的意思,大船其實能靠岸,但靠過來後把整個碼頭就給擋了,到時其他的小漁船就顧不上了。
“行,我跟鎮上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在左邊再擴個幾十米。”
說到鎮上,陳東想起一事,“你聽說了冇,鎮上的領導班子好像要調整,說是一二把手一起換,估計就這幾天。”
趙勤假作不知的輕哦一聲,心中則想,上邊的速度可以啊,本以為這事至少要拖三四個月呢。
“跟你沒關係?”
“跟我有個屁的關係,我又不是混體製的,況且,我現在自己的事都應顧不暇,有些人恨不得和我徹底劃清界線。”
“也是。”
兩人分開時,趙勤麵上浮現一絲愧疚之色,現在和陳東他也冇法再完全的說真話了,
真擔心某一天,自己在對待任何人時都無法再坦誠了。
唉!
想想大船要到夜裡一點,他便冇在鎮上等,回到家,他又接到了老劉來的電話,說京棟今天的訂單量呈直線下降,
“阿勤,肯定是杭市那傢夥搞的,咱還擊吧,讓人把他的平台查個底朝天。”
“我說了先不急。”
“我都急死了,你總得給我個時間吧。”
“怎麼,不相信我?”
聽他的語氣不對,另一頭的老劉立刻放低姿態,“不是阿勤,你彆誤會,你把錢投給我,我想著總得對得起你這份信任,我要不管不問,那纔是失職呢。”
老劉說的也是實情,趙勤帶著笑意道,“老劉,冇怪你,你放心吧,咱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掛了電話,他揉了揉眉心,片刻盧安走了進來,“受影響了?”
“嗯,天勤和京棟的影響很大,鄉味興許也是這樣,於姐估計是怕我擔心,所以冇打電話。”
“影響隻是暫時的,相信事情過後,顧客會有補錯心理的。”
趙勤微微點頭,“算了,姐,我打算開始還擊了。”
“其實可以再發酵一下的,對你的好處會更大。”
“不用了。”
“行,那我這邊該怎麼配合?”
“你這邊是最後的殺手鐧,咱先拋點小料出去,看看情況再說。”
其實這兩天,不少人都給他來過電話,像華臨、pc哥他們是昨晚打來的,都是問要不要出手幫忙,
還有劉中倫,甚至遠在阿孜的阿旺都來了電話,頗感歉意,
東北的張哥和欒哥自不必說。
趙勤很慶幸,這幾年自己的真誠,還是換來了不少的摯交好友,自己的船工搶著幫他頂雷,這些朋友打來電話,一個個比他這個當事人還急,
他有理由相信,真要有某一天,自己缺點小錢,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掏出全部家業幫助自己度過難關的。
冇有沉思太多時間,他撥通了李剛的電話,“把我新發給你的資料,按我標的順序往外放吧。”
“哈哈,終於到咱動手的時間,太好了。”
關於趙勤的訊息,這段時間一直在發酵,現在根本不需要他人再推波助瀾,
因為大把的牛馬,很希望看到一個即將爬到首富位置的人,就此身敗名裂,或者破產得比自己還慘,
冇啥可指責的,因為上一世的趙勤若是碰到這樣的事,他也是同樣的心理。
不過就在漫天的指責中,一條視頻漸漸的浮出水麵,讓越來越多的人看到,
視頻一開始,全是殘垣斷壁,一個個渾身泥土的人被抬了出來,
接著浮現一個年輕人的身影,瘦削高大,年輕人和幾個幫手正在徒手刨著磚塊,不一會一個人被他們刨了出來,_c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