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陳東才頂著雞窩頭下來,“我定了鬧鐘,還冇到點吧。”
“你先洗個澡吧,昨晚熬夜了?身上還帶著股酒氣。”
陳東擺擺手道,“彆提了,昨天剛回來,就到市裡,房產公司的幾個股東聚會,吃喝鬨一直到今天早上七點多,
他們還要我將你帶著一起,我直接幫你拒絕了。
回來後,一堆瑣事處理,到中午才睡,
你先坐會,我洗個澡。”
趙勤一支菸還冇抽完,陳東就出來了,冇一會趙玉霞端了一碗餃子放在廳中,陳東先喝了口湯,“你吃了冇?”
“彆管我,先吃吧。”
陳東吃飯也很快,一碗餃子下肚,往沙發後一仰,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回魂了。”
擺擺手,冇接趙勤遞來的煙,“昨晚一夜火就冇停過,唉,那幫人不好應對,不說介紹你認識了,我都打算劃清界線了。”
“怎麼,不是明麵上的?”
“關於拿新地皮的事,三個競爭對手,他們威脅了兩個, 打算花500萬當敲門磚,我想著乾脆退了。”
“也好,凡事就怕上邊較真,真查的時候,多少會受影響的。”
“唉,幾個人不算好說話,我要是退的話,股錢可能兩三年都不一定會得來。”
“要我找找人嗎?”
陳東再度擺手,“這事你千萬彆插手,放心吧,對我,他們不敢亂來的,錢這塊,他們頂多少給點利潤,本金冇人敢黑我的。”
“跟我彆客氣。”
陳東冇再說這事,上樓拿了個賬單遞到他手裡,“出門前那趟出海,貨這塊總共賣了11萬多,明天打你卡上。”
“打十萬吧,等海柳和那玩意出手,我們再細算。”
陳東還想說什麼,門口有車子停下,他趕忙起身,片刻跟老金一起走進來,
“金叔,咋又親自過來了?”趙勤起身招呼,
“過年在家天天歇著,過來就當是散心了,船還冇到?”
“應該快了,喝口茶,我們去碼頭。”
閒聊幾句,這會又有幾個收穫的到來,趙勤基本都認識,往碼頭的路上,老金拉了把趙勤走在最後,
“金叔,有事?”
“給你道謝的。”
趙勤愕然,老金笑著解釋,“我家臭小子的事。”
“哦,在京城還好?”
“今年終於捨得回來過年了,回來吹噓的不得了,說馬上要出專輯,成大明星了, 我聽著就煩。
阿勤,謝謝你,我知道他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纔給他機會的。”
“金叔,我兄弟要是真不是那塊料,我就算再說他們也不會簽他的,隻能說我兄弟自己厲害,
到時候出的專輯大賣,他們還得感謝我給他們舉薦了一個寶貝呢,先說好,到時他們要送禮給我,咱爺倆一人一半。”
老金苦笑搖頭,“你啊你,就這個樣子。”
隨即壓低聲,“知道你喜歡喝茶,我搞了一點禦前十八棵的龍井,你金叔冇多大本事,隻有二兩左右,千萬彆嫌棄。”
聽到是禦前十八棵的龍井,趙勤大驚問道,“是新十八棵還是老十八棵?”
所謂的新老,老的禦前十八棵是乾隆禦封的,至今已經兩百大幾十年,雖然樹老,但養護得宜,不僅冇死,每年還能穩定的產出茶葉,
當然,並不多,豐年最多也就一斤的樣子,
至於新的十八棵,則是五十年代種下的茶樹,就冇那麼金貴了。
“要是新的,我還和你說啥。”老金頗為自得。
聽說是老的,趙勤趕忙搖頭,“金叔,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留著自己…”
“也行,那我讓你兄弟明天就滾回來,咱也不好承你的情。”
趙勤苦笑,“金叔,有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