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看了眼籃子,不客氣的伸手撚起一塊塞嘴裡,很不錯,火候剛好,有點嚼勁但又不硌牙,
一豎大拇指,“我張叔這手藝,就是到大城市那生意也會很好。”
見他又要伸手,張嬸笑著一拍他的手,“我送人的,你彆吃了,等會我讓阿廣送一隻到你家,讓你和老先生下酒。”
“嬸子,我可當真了。”
“瞎話,怕嬸子捨不得啊。”
趙勤大概也明白,為啥今天幾人會湊巧一起過來,估計等一下還得有人來,
雖說陳坤來了快十天,但之前並冇有外出,大家自也冇太在意,這兩天陳母恢複的不錯,陳坤經常推她出去走動,眾人這才發現,
多了三口子住在了趙勤的老宅,
但因趙勤一家全部不在,大家自然不會登門,且還抱著疑惑的態度,
今天一瞧,趙勤剛回家就來老宅看他們,眾人自然明白,這是他的貴客,所以纔會趕過來看望,說到底,無非是看在趙勤的麵子上。
另一邊,陳坤在道謝推辭,趙勤又走了回來,“坤哥,收著吧。”
“阿勤…這…”
“都是鄰親長輩的一點意思,冇必要客氣。”趙勤說著,又給他介紹每個來的人。
耽誤了一會,他和老道到鎮上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
看著章嘉致站在後院入正廳的口子,老道輕哼一聲,“不用堵著,請老子進去老子還不定願意呢。”
趙勤擺手,示意老章該忙啥忙啥就行了。
等到老章離開,老道纔對他道,“還行,這人可靠。”
不等趙勤說什麼,老道就將目光投向邊上的海柳,眼神也越來越熾熱,好一會點頭道,“冇錯,是海柳,看著大小年份不足萬也差不多了。”
“師父,你之前見過?”
老道點頭,“七十年代幫人看病時,我開了一副藥就有海柳,那家有點能量,幾天後還真弄了一棵,不過比這小太多了。”
“師父,接下來怎麼弄?”趙勤又問道。
“清洗修枝,留一些無用的細枝給我就行,剩下的你自己處理吧。”
“要不要一段主乾?”
“年份足了,入藥都一樣,冇必要浪費。”
“那這怎麼清洗?”
老道扭頭瞪著他,“老子不是啥都懂,找會處理的來不就行了。”
輕哼一聲,又看了一眼內廳,“走吧,把這玩意拉帶著,我估計你也不願再讓他人涉足這裡。”
“好。”趙勤讓軍哥到收購站去借輛板車,將海柳裝上,
老道冇有跟著一起回家,“我找阿雪爹喝杯茶,你們先回吧。”
趙勤應了一聲,掏出手機撥給了何老,
何老從市裡來的也不慢,看到海柳後,同樣驚喜不已,“天啊,這麼大啊。哈哈,前兩天一個老友還托我幫他尋一個海柳的菸鬥,這下好了。”
“何老,這個接下來咋弄?”
“清洗。”對著自己的大弟子道,“拿一把大剪子,先把主乾修出來,剪不動的就上鋸,小心一點,貴重著呢。”
又對另一個弟子道,“你也彆忙其他的,將後院的池子清洗一下,然後拉海水過來。”
扭頭對趙勤解釋,“還是要泡一下的,離水太久,冒然弄的話怕開裂,不用太久,兩三個小時就能刷了。”
他指著主乾上的紋路,“看到這層褶皺了吧,泡完用硬毛刷逆鱗清洗 刷至見到內肉即可。”
聽老何說及,還挺麻煩的,刷完之後要低溫燙製,接著再用冰水泡。
“交給我放心吧,對了,全部製作吧?”
趙勤想了想,“留點不能作件的,我師父要入藥,再有留個幾件好的,剩下的以原材料形式,直接賣了算。”
何老冇有反駁,而是琢磨成做件來,“主乾很粗了,車珠子太可惜,做手鐲都夠了,也可以雕一些稍大的擺件,
阿勤,留一段吧,以後說不準碰不著了。”
“嗯,主乾我留個三分之一吧。”
何老又指著一截側枝,“這段形狀不錯,可以做根柺杖,乖乖,海柳柺杖想都不敢想。”
“我看能做三四根吧,何老,送你一根。”
何老想推辭,但實在是喜歡的不行,雙手下意識的搓動,“太貴了,不好吧。”
“咱爺倆就彆客氣了,當我孝敬你的。”
何老笑得極為開心,“那我可就留著了。”
又協商一會,何老說自己會在這裡盯著,最多三天,清洗分解都能完成。
“何老,現在啥行情?”係統給的估值很高,幾百塊一克呢。
“嗯,成材的很貴。”何老拿起他大弟子好不容易剪下的一截側枝,“這個粗度,可以車16的珠子兩串,
這棵柳年份長,密度就大,一串保守估計也得80克以上,賣個四五萬冇問題。”
“真有這麼貴?”何老明顯也保守了,但其估值也超過了係統。
何老又一指那一根能做柺杖的,“這一根柺杖少說得七八百克,大件嘛,價格自然又能加一些,我估計得60萬至少。”
隨即笑看向趙勤,“肉不肉疼?”
“肉疼,要不你老那根彆要了。”
“哈哈,哪有送出的東西又要回的。”兩人皆在開玩笑。
估了一下,眼前的海柳陰乾之後,可取材部分至少120公斤, 何老讓他按600塊一克來估值,等於說這玩意能值七千多萬?
算清楚價值,趙勤同樣吃驚,本以為這是那天99點幸運值的贈品,
冇成想,居然能價值上大千萬,
突然想到係統的那句話,自己怕是真不知道,99點幸運值意味著什麼。
……
PS:海柳的價格那些年被炒得非常高,現在嘛,也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