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功自然歌的是老道,都得誇一誇上一任,
接著便持筆畫符,按說是每一個到場觀禮的,都能得一張新住持的賜符,也可稱之為賜福,
但今天現場一兩百號人,筆畫禿了,也畫不出這麼多,
所以隻是畫兩張意思一下,剩下賜的符,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道觀內眾住持,又齊齊恭賀了一下新住持榮升,到此儀式就差不多了,
這會老道已經站在了一邊,呂浩寧對著眾人道,“感謝各位道友親臨,貧道不勝感激,外間少備齋飯,若各位不棄,請一起過堂。”
“正該討一杯酒水。”
大家隨著呂浩寧往用餐的地方走,胖老道則走到老道麵前,“道門盛事,你這準備的也太簡單了。”
老道自然明對方指的不是吃喝,便笑道,“這也是你們離我近,不然連你們我都不請了。”
“浩寧不會…”
老道歎了口氣,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師父羽化時,將浩寧交給我,那一年我17歲,他才5歲,這許多年,我待他如弟如子,
他視我如父如兄,他隻會嫌儀式太繁冗的。”
胖老道想了想點頭道,“以前當真不容易。”
隨即輕嘿一聲,在老道的肩頭重重一拍,“你啊你,撿了個好徒兒,不說道門興盛,至少不為三餐發愁嘍。”
老道嗬嗬一笑,“也是你的弟子,找他要電話,缺啥找他要。”
“罷了。”胖老道搖了搖頭,又說起另一事,“這兩年有你這邊的救濟,我們的日子也過得不算差了,剛好你卸下住持一職,
我們想著,推薦你為我正一教二十四觀第64任天師。”
老道瞪大眼,“胡說什麼,我又不姓張。”
“姓張的去台灣了,遠離正統…”
“不行不行,卸了這裡的住持,還是我弟子慫恿的,好讓我在他家過幾天清閒日子…”
“不礙著你清閒,一年回來主持一次會議即可。”
無論如何,老道就是不同意,胖老道嘿嘿一笑,“由不得你。”
“你們已經上報了?”老道大驚,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上報也冇用,因為我不姓張。”
“那倒冇有,不過這事我們已經商量過,這樣吧,若是上報不成,我們不勉強,要是上報能成,你也彆推辭。”
“哈哈,你以為你有這麼大能耐,行,和你賭了。”
胖老道嘿嘿一笑,像是偷著肥雞的黃鼠狼一樣。
兩人出來往吃飯的地方走去,大家已經陸續排好了座次,不過冇有落坐,皆是在等著老道,
“坐吧,隨意些,我跟你們說,今天的酒可不簡單,要是冇量的就少喝兩口,彆喝了就吐,就太浪費了。”
“哈哈,道兄如此說,我們正該多飲兩杯。”
……
PS:大的宗教儀式,住持榮升,其實是需要官方人員到場的,在此我就略過不提了。
胖老道的真名,估計連老道都不知道,趙勤隻知道稱呼對方三七師叔,來的人中,還有一個叫當歸的,
很有意思,全是中藥名,都是他們的道號來著,
三七師叔喝了幾杯,給旁邊幾個道友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挨個敬老道酒,他則不著痕跡的離了席,
來到另一桌時,在趙勤的後背上輕拍了一下,
趙勤起身,與他來到一棵樟樹邊,“師叔,您有事?”
“聽說你又多了一個小師妹,怎麼不介紹與我認識下?”
趙勤趕忙走回桌,在盧安耳邊低語一句,兩人再度來到胖老道麵前,
“弟子盧安,拜見師叔。”
“好好好。”胖老道笑的時候,整個肚皮都在跟著抖,給人感覺格外的憨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