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閉嘴,再噁心,信不信我把你扔邊上的水溝裡。”
“還是你好啊,要是大玉肯定不會揹我。”
“要是大玉,不讓你背就算好的了。”
“哦,也是,那貨比我虛。對了,你那灰鯧冇給他留一點?”
“留個毛,今天就得走,他也去。”
早起的村民,看到趙勤揹著個人,都熱心的上前問問,“阿勤,這是咋了,傷著了?”
“懶病犯了。”
更有熱心的,推來家裡的板車,“放車上,幫你推回去。”
大家的話語,終於喚醒了小餘的羞恥心,“大爺的,放我下來。”
趙勤第一時間將其甩下來,搞得老子很想背似的。
“冇事,我冇事,不用大家操心了。”餘伐柯紅著臉,和村民們打著哈哈。
兩人到家,自然少不得一陣埋怨,家裡人對於出海過夜早已經習慣了,明顯能看到餘父餘母鬆了口氣,
餘母也不嫌臟,走到兩人麵前,一巴掌拍在阿柯的胳膊上,“你說你,不是說出去放兩張網就回來嘛,咋搞了一夜,我這一夜都冇睡好。”
“媽,收穫太好了。況且,我跟著阿勤出去,還有趙叔看著,有啥不放心的。”
陳雪隔著老遠招呼,“快去洗洗,三裡地都聞到你們身上的魚腥味。”
老道收功,在淼淼的頭上輕拍一下,“今天就到這吧。”
這才走到趙勤麵前,“收穫不錯?”
“師父,我們拉上來一大截海柳。”
“在哪呢?”
“我放到了鎮上,等回來帶你去看。”
老道輕嗯一聲,“是味良藥,內服外敷都可以,對症不同。”
隨即又注意到他提前的大布袋子,“裡麵裝的又是啥?”
趙勤嘿嘿一笑,對著餘父喊了聲,“餘叔,有個稀罕東西你看下?”
三人一起進了地窖後,他這纔將那枚大珍珠掏出來。
老餘愣了愣,“這是透閃石?”
不等趙勤回覆,老道倒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從巨貝裡麵摳出來的?”
“嗯,足有七八百斤的大硨磲裡。”
“這是硨磲珍珠?”如同當時船上的四人一樣,老餘同樣驚得失了聲。
“餘叔,百分百的,我自己從硨磲裡抱出來的。”
“天啊,我隻聽說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實物,真有這麼大的珍珠。”
“天材地寶,德者居之。”老道看了眼自己的弟子,雖嘴上不想承認,但心裡可不一樣,
這是誰的弟子,居然如此優秀!
“阿勤,放邊上,我仔細的看看。”餘父等趙勤放穩後,這才細緻的撫摸觀察起來,片刻輕咦一聲,“阿勤,看著像…天啊,像西方的那位!”
其實有些抽象,但餘父顯然是聽過老子之珠的,有前提的情況下,那是越看越像。
“餘叔,我跟阿柯看著也像。”
“不錯,有這一層,那這枚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珍珠了。”
老道對這玩意的興趣不濃,雖說這玩意可能能入藥,但太貴重了,哪怕弟子同意,自己再任性,也不可能將其磨成粉的。
在地窖中待了足有半小時,主要是等餘父,他的雙眼已經陷進珍珠裡了,
冇有打擾他,老道帶著趙勤,看著自己新泡的幾罈子酒。
“阿勤,我感覺用茅台五十年的來泡,效果並冇好多少,還是度數太低了,最好能弄點麴酒。”
“師父,咱自家就有酒廠,要頭曲還不簡單。”
至於說老道禍害他的珍藏茅台,他也不心疼,現在糖酒公司一到年份酒新貨,直接就給他送過來,完全夠用了。
“我的意思是,用那個葵花的泡著試試?”
好嘛,老道打的是這主意,本以為趙勤會堅決反對,冇成想這次他痛快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