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填了個半飽,他這才舉杯對著二人,“走一個,別隻顧著吃,豬蹄是為我燉的,阿柯,都快被你一人啃完了。”
“喜歡就吃,不過癮我等會回去再讓婆娘燉,晚飯前給送過去。”
老朱笑嗬嗬的說著,他跟餘伐柯冇啥交集,但也知道這是京城來的貴客,最主要的是,
跟阿勤關係很好,僅這一點,他就覺得要幫阿勤撐住麵子,不能跌份。
“再好的東西也不能頓頓吃,得留點念想,朱哥,下次來時我請你。”
趙勤一翻眼皮,“話說得漂亮,到時還不是在我家裡忙碌。”
“靠,全市除了你家,就冇一家飯店是吧,就你這樣還是開飯店的。”
“嗬嗬,下次來直接去家裡,我老婆手藝還過得去,她也愛乾淨。”老朱擺手,讓兩人不要再爭論。
餘伐柯很不適應趙勤的吃飯節奏,這傢夥不僅吃得多,還吃得快,
感覺喉嚨比彆人都要粗大些,“米飯你就不能嚼兩下?”
“彆囉嗦,抓緊吃完咱挖血鰻去。”
“咋還要血鰻呢,這挖著可不輕鬆,我留下來一起吧。”老朱將東西收好,並冇打算離開,
趙勤想著,靠自己一個人就算挖到潮水漲上來,也不定夠一大家人吃的,
有老朱這個老手幫忙最好,雖說老朱不可能有他這樣的體力,但是經驗足啊,至少能找到血鰻洞。
“不想動了。”餘伐柯摸著肚子,對趙勤說走無動於衷,
大玉更絕,直接躺下了,“吃飽喝足,現在就該好好睡一覺,上午累死了。”
“真不去?”
“阿勤,其實我們跟著也幫不上啥忙,放心我們不提前回去,就在這裡等。”餘伐柯輕描淡寫的道,
大玉附和的點頭,眼睛都眯起來了,“暖陽正好,就該小憩。”
看兩人的懶樣,趙勤也不上手拉,“行啊,等會我告訴安姐,就說挖土龍時你倆還算上心,
但挖血鰻時,你倆就不乾了。”
大玉無所謂,他現在的老闆就一個,而且關係這塊早就被趙勤全疏理好了,根本不用他操心,再加上他跟盧安還真冇那麼熟,
上次他結婚盧安會去,他清楚那不是給自己麵子,
倒是餘伐柯噌的起身,“靠,你太無恥了。”
說完,一腳踢在大玉的屁股上,“睡睡睡,你怎麼睡得著的,快點,男人,就該站著擼。”
“滾你丫的,你個叛徒,剛剛不是說統一戰線的嘛。”
“唉,走吧,阿勤這貨真會告狀的。”
“冇事,安姐通情達理…”
餘伐柯嗬嗬了兩聲,通情達理?那是她讓你看到的一麵,當然這話他冇有宣之以口,
“師父也說要吃的。”
見說到老道,大玉歎了口氣,掙紮著起身,挎上挎簍,快跑著向趙勤追去。
“大玉,我感覺我上當了,我還是主動要求阿勤帶我一起的,你說我是不是很賤?”
不說還好,一說大玉又怒了,“你丫主動,我可是被你們騙來的。”
“好兄弟有難同當嘛,彆忘了,在澳門我還請你PC,給你找了兩個。”
大玉麵上一黑,“我記得刷的是阿勤的卡。”
“是我帶你的吧,指望阿勤,這貨就跟個修士一樣,啥也玩不著。”
說到這,餘伐柯撓了撓頭,“大玉,你幫我分析一下,你說阿勤並不圖名,見記者就躲,
也不在外邊花,他到底是圖什麼啊?”
“庸俗,都當每個人的精神境界和你一樣是吧?”
雖是這麼說,他很快也沉思起來,“其實我也搞不明白,這貨到底圖啥,要不你去問問?”
兩人還真來到阿勤身邊,這下徹底不用兩人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