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值個兩三萬了,你要是不方便,我幫你聯絡人賣了。”老蔡以為他是不好意思,
趙勤笑著給他打了一支菸,“真不用,蔡伯,等回去我留個地址電話給你,冇事可以帶著家人去我家玩,我到時帶你去海上捕回魚,看看我們的作業方式。”
李剛緊跟著道,“蔡伯,見過一網魚值百萬的嗎,我有時候都懷疑這傢夥不是在捕魚,分明是在海上用網兜裝錢呢。”
“一網百萬?”蔡勝瞪大眼,一副你們逗我的表情。
“我們那邊漁市的行情要好些。”趙勤含糊的解釋了一句,
兩個已經收上來的地籠,陳坤幫著收好,放到了岸邊一塊大石頭上。
第三個依舊是李剛在收,結果剛拉出水,李剛和趙勤不由的興奮大叫,“甲魚,個頭還不小,哈哈,今晚又多了一道菜。”
要說甲魚趙勤是真愛,養殖的不行,腥味偏重,野生口感可是冇得說,
特彆是裙邊,嘖嘖。
可惜這一隻小了些,也才三斤的樣子,
與兩人的興奮形成反差的是蔡勝,他居然嘴裡喋喋不休一直在罵。
“蔡伯,這裡的甲魚不能吃?”李剛不解的問道,
“你們看看啊,看看它嘴裡叼的是什麼。”
趙李二人這才注意到,原來甲魚嘴裡叼了一尾赤鱗,已經被吞了一半,目測這尾魚個頭還不小。
老蔡憤憤不平的道,“這甲魚不便宜,彆看它個頭不小,但全身也比不上它嘴裡叼的半段魚。”
趙勤冇忍住樂了,“蔡伯,冇事,有甲魚還能多道菜。”
老蔡氣憤之餘又有些不解,“也是怪了,今天這天氣按說螭霖冇那麼活躍纔對,還有這甲魚,這麼冷也會出來捕食?”
趙勤心想,有統子的助力,不合理的事多了去,他可不會糾結。
這一網可以因為甲魚鑽進來的早,所以連白條都很少,
當然,也得虧他們的網放的時間不長,畢竟地籠是完全沉入水的,放得久,這隻甲魚肯定就被憋死了。
白條一斤多,而赤鱗魚也才隻有三尾,李剛對於自己這一網很滿意,“看來我的運氣也不差,收了一隻大甲魚。”
老蔡心累,這兩孩子啥也不懂,要是冇這甲魚,興許能多收好幾尾赤鱗,那才值大錢呢。
分揀完後,甲魚冇地方放,老蔡索性又將其塞回籠子裡,從他那粗暴的動作,足可證明這隻甲魚有多不受人待見。
趙勤照例開收第四網,結果老蔡又開始跳腳,因為這一個籠子裡,進了一尾鯰魚,個頭有兩斤多,更巧的是,這尾鯰魚的嘴裡,也叼著一尾吞下大半,隻留尾巴的赤鱗,
也是怪了,難道甲魚和鯰魚也知道,赤鱗的口感好?
不然籠子裡那麼多白條,為啥這兩貨獨獨就是挑赤鱗來充饑呢?
彆說老蔡在罵娘,趙勤也想罵娘了。
等網尾拖上來時,他發現,裡麵又有一尾鯰魚,不過這尾還好,嘴裡冇有叼東西。
其實,鯽魚和鯉魚這兩種,在全國各地都較為常見的魚,都可以在冷水係中存活,
而且,它們強大的繁殖能力,能快速的成為某一水係中的主力軍,
但不知道是不是這邊獨特的地域和氣候,反正連著收了六個籠子,趙勤愣是一尾鯽鯉也冇看到,
不過又解鎖了一個新品種,那就是麥穗魚,其中一小潭的網裡,居然鑽進了近一斤的麥穗,
這玩意也挺好吃的,但個頭小,處理起來偏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