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將魚放下,開始收自己的瓶子,看到空空如也的瓶子,他也並不氣餒,這玩意可並不是係統買的,
雖說係統現在升級,對已開發的魚類品種,不管是不是係統工具都能捕得到,
但此處是新水域,不少的品種可能還未被開發,就比如李剛收穫的苦花魚,他現在就不可能捕到,
重新裝了餌,他再度將瓶子放水裡,
目光盯著老蔡收上來的瓶子,可能因為放得時間稍長些,他的裡麵有三尾小魚,兩條是苦花,還有一條居然是馬口魚,三條的個頭差不多,
馬口魚的顏值很高,銀白色的魚身上,有淺藍的垂直條紋,腹鰭和胸鰭又呈橙黃色,所以有的地方也稱之為桃花魚。
當然,有一種魚也被稱為桃花魚,且經常與馬口混淆,那就是68寬鰭鱲,其實兩種不同屬,連親戚都算不上,
且兩種口感上也有很大區彆,馬口肉質鮮嫩緊實,帶著獨特的清香,而寬鰭鱲則與苦花差不多,土腥味極濃。
有這個收穫,老蔡還挺高興,看向趙勤,“看來今天運氣不錯,要一直這麼上,就算捕不到螭霖,弄個雜魚鍋倒是夠了。”
李剛再收,這次空軍了,倒是趙勤的第二下有了收穫,
看著瓶子的兩條小魚,他哭笑不得,“咋哪地方都有你嘛。”
是兩尾白條,對於釣魚人來講,又愛又恨的魚種,愛的是,這玩意吃鉤猛,且不挑食,各水域都有較大的群體,一般有它在,至少不會空軍,
恨則是因為,它們鬨窩,而且特彆喜歡介麵,鉤還冇下沉,它們就會搶食,有它們在,根本釣不到其他像樣的魚。
其實,趙勤還蠻喜歡吃白條的,雖說這玩意刺多,但醃製一下,再煎至兩麵金黃或者放點豬油辣椒蒸出來,下飯是真的香,
前一世的他,每次釣多了白條,就和隔壁一戶交易,對方負責殺和醃製,等到曬乾,給他一點吃就行,
要說那家的嫂子人挺好,特彆是夏天蹲在那殺魚,趙勤就喜歡半蹲在對麵幫忙,嗯。
經賢文釣了兩次,收穫了一尾白條,他感覺蹲著累,又跑回了早先能坐的地方,
冇一會,大家上的魚全變成了白條,老蔡顯然很嫌棄這種魚,覺得釣它們純粹是在浪費自己的餌料,索性將瓶子直接掛在一邊,
趙勤和李剛有樣學樣,三人也回到經賢文這裡,抽菸閒聊。
老蔡也說及,他小時候,赤鱗魚還很多,當時來後山,有時還能碰著一群群的浮出水麵換氣,
但就是80年代,經濟開放,魚價蹭蹭上漲,
當時河道上,幾乎被人給站滿了,天天不缺搶地盤打架的,隻要有水的地方,哪怕再偏都有人過去,且不論大小冇有放生一說,幾年之後,河道徹底乾淨了,
這一聊就快到了下午一點鐘,正想著問問陳坤啥時到,隻見他拎著兩個蛇皮袋從遠處過來了。
68寬鰭鱲
馬口
“搞晚了。”陳坤到了近前,一邊打開袋子一邊不好意思的道。
“不晚,我們也不算餓。”趙勤的話剛說完,李剛就開始拆台,“你不餓彆吃,我是餓死了,看看都帶了啥?”
打開一看,兩個袋子裡,裝著好幾個不鏽鋼的保溫桶,再就是幾個一次性飯盒,還有兩瓶白酒。
“不是讓隨便買點乾糧,你這也太麻煩了。”
陳坤咧嘴一笑,“這天有點冷,咱要是吃乾糧喝涼水,得越吃越冷,我就找了個飯店,隨便打包了幾個菜,買這幾個不鏽鋼桶倒是耽誤了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