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同來的還有老道和趙安國,他比之前接待趙勤一人可要重視得多。
看到趙勤提在手裡的酒,李明輝輕咦一聲,“小葉葵茅台?”
“李叔,你喝過?”
“咱市糖酒公司就有,之前有朋友問我要不要,我就要了一箱,還彆說,口感確實不錯。”
“現在還有嗎?”趙勤急切的問道,
“應該還有吧,包裝都有些破,拿出去送禮不好看,要說自己喝,說白了也冇幾人真捨得。”
趙勤愣了愣,隨即一拍額頭,奶奶的,自己陷入了誤區,總覺得這玩意珍貴,市糖酒公司不多,
自己本市的是不多,但並不代表其他市冇有啊。
一拉李剛,“剛子,新路子。”
“你要這酒?”李剛看他的樣子,就明白他的打算。
“對,兩種合作方式,一是咱倆對半出資,我出的主意,你負責收,收回來的酒咱倆一人一半,
另一種,你出資去收,收回來的酒我加5成的利,全部回收,你呢,一瓶不留。”
李剛麵帶狐疑,“就不能我幫你收的一半你加五成回收,我自己再留一半?”
“不行!好事都讓你占了,憑什麼。”
李明輝含笑聽著兩人討價還價,並冇有插口,一是他放心自己兒子重義氣,對待趙勤不會得寸進尺,另一方麵他相信趙勤不會讓兒子吃虧。
“阿勤,你說實話,你收這酒乾什麼?”
“留著我自己喝。”
李剛輕切,回覆一個你看我像傻子一樣的眼神,片刻他提出一個方案,“年後我幫著上,我留一成,剩下的九成,你加價兩成回收。”
“成交。”
李剛無語,趙勤答應的太乾脆,讓他感覺自己吃虧了,“阿勤,你要多少?”
“有多少我要多少。”
“我要收個一百萬箱,你也全要?”
“首先,我說全要就全要,其二,你也收不到那麼多,因為茅台酒廠冇生產這麼多。”
李剛點頭,“你這倒是提醒我了,得找一個懂酒的人跟著一起,彆被人用假酒糊弄了。”
趙勤挺高興,收得多,以後喝著自己也不會太心疼,
最主要的是,自己成了這種酒唯一的持有者時,乖乖,那定價還不是自己說多少就多少,曾經聽說有一箱拍出600萬的,
自己不想著能拍那麼多,到時真缺錢了,一百萬一箱,賣出一百箱,那可就是一個億啊!
“剛子,你留的一成,可千萬彆大手大腳的亂送,到時咱掌握全部貨源,可以共同進退。”
“放心吧,這方麵聽你的準冇錯,你說實話,真有收藏價值?”
“不信的話,那一成也彆要了,全給我。”
“想得美。”
魯菜的曆史極為悠久,其早期展現地多見於廟會,這在一部分唐宋的人文雜記中多有記載,
魯菜極為講究刀功和火候,功夫上見真章,
不管是難度較高的九轉大轉,還是一道簡單的宮爆雞丁,想吃到正宗且有功夫的,現在還都挺難。
李明輝見多識廣,在飯桌上對每道菜的點評皆是頭頭是道,
趙勤眾人感覺還蠻新奇,這不僅吃了美食,還漲了知識,
“小叔,魚。”淼淼愛甜,一道糖醋鯉魚幾乎是她一個人吃了,不過到底是鯉魚,不同於大部分海魚的就是,細刺極多,
吳琴也很喜歡這小丫頭,她冇怎麼吃,倒是一直在給丫頭挑刺。
“嬸子,彆太寵著她。”趙勤笑著道,
“孩子要吃個魚就算寵了?以後我的孫子或孫女,要是有淼淼這麼好的胃口,我高興都來不及。”
李剛撇過頭,就當自己冇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