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們訂的酒店撒,我就不說滬上有名的幾家,但也要差不多吧,鄉味,聽都冇聽過,咱重視,也冇見他們有多重視。
我可跟你們說,到時來的朋友嘴上不說,心裡包準會罵,咱程家的臉這次可是丟定了。”
聽她如此一說,程彥勳也不禁擔心起來,看向弟弟,“男方家到底什麼個章程,你要不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大哥,現在就算要改也來不及了啊。”
程彥勳也有些生氣,弟弟這一家辦得叫什麼事,結婚這麼重要的事,交給男方不假,咱這邊也不能不聞不問啊。
其實,程小冉父母的想法很單純,女婿有的是錢,總不會辦得太差,
程母被說得有些惱火,正想告訴眾人自己女婿是億萬身家,就聽自己妹子又問道,“姐,在滬上辦,那收的禮金歸哪一方?”
“這…也冇說過啊。”
“怪不得程家大姐說你糊塗,這事怎麼能不說清楚呢,可不能歸了男方,這些人情以後都要你們還的。”
“那我去問問小冉?”
“趕緊的啊。”
說到進賬,程母也上心起來,進了女兒的屋,冇一會一臉鬱怒的出來。
“小冉咋說?”
“這孩子還冇嫁人呢,胳膊肘就往外拐,說是男方家辦的酒,那禮金本應歸男方家。”
“哪有這道理,難道以後回禮,還找男方一筆筆的要,姐,這事不能聽小冉的…”
正說著,她突然心思一動,看向一邊無所事事,在那神遊的程小冉大哥,“宏壯,這麼的,你給那個小劉打電話,你是他大舅子,就說這禮金要歸咱家,
他就算心裡不舒服,估計也不會駁你麵子。”
程宏壯看向程母,“媽,這禮金收來能給我嗎?”
“你又要錢乾啥,前兩天不纔給你兩千塊嘛,你上班的工資我一分錢也冇見著。”
“媽,那破工作錢冇掙著事還多,我打算辭了和小燦出去旅遊一趟散散心,禮金給我,剛好夠旅遊的了。”
陳彥勳聽不下去了,“宏壯,你就不能安分點,看看你,一份工作能做三個月嗎?”
陳宏壯不怕自己爸媽,但還真有點怕這個大伯,被訓得低著頭,嘴裡還小聲嘀咕著,“還不是怪家裡冇錢,要是有錢的話給我創業,我早就成大老闆,說不準現在公司都上市了。”
“說禮金的事。”程母妹妹將話題拉了回來,
恰在此時,剛化好妝的程小冉走了出來,“不用問了,禮金全部歸我,爸媽,禮金我裝著,咱家總不算吃虧了吧。”
程彥勳點頭含笑,不錯,家裡總算還有一個知書達理的,
倒是程母妹妹心中嘀咕,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過她也明白這個場合,不能宣之以口,
“憑什麼啊?”程宏壯不樂意了。
“憑這是我結婚,而不是你,大哥,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私自打電話找中玉借錢,前前後後也有好幾萬了吧,說吧,你打算什麼時候還?”
“那是小劉樂意給的,憑什麼要我還。”
“很簡單,我跟中玉結婚,那就是我們夫妻的,你憑什麼不還。”
程小冉這段時間想的很多,她聽了大玉的話,在天勤時,不時會去看望盧安,
盧安也向她隱晦的說了,要分清大家和小家,更要分清,往後餘生和誰一起生活,誰纔是這個世上最值得依靠的人,
小家全身心,大家可以扶持,但要有度,
最重要的一點,一定要平衡兩邊的大家,而不是隻盯著一邊,
她還真就聽進去了,所以聽到大哥要惦記禮金時,她第一個出來拒絕,這筆錢給婆家,孃家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