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網兜繩掛在吊機上,緩緩的拉起,讓兜口打開,
趙勤對著陳勳和賴包道,“你倆拿著放血刀,一看觸鬚伸出,就把它給剁了,千萬小心,彆剁到了人,咱把它剁成光桿司令,看它還怎麼堵網口。”
現在可不去考慮這玩意的價值了,保證自身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說著,他當先靠了過去, 手裡的鉤子往裡一伸,快速的往裡一掏,感覺鉤中了東西,他就發力往外拉,
興許是吃疼,果然又有三根觸鬚伸出來,想著纏往鉤竿,
陳勳的動作很快,拿著刀第一時間就砍斷了一根,
賴包看著快伸到自己麵門的一根,有些害怕,很長很粗壯啊,但最終還是克服了心理恐懼,猛的揮刀,從大概一米五左右長度的地方,將觸鬚給砍斷了。
“過來幫忙。”已經被砍斷五根觸鬚,但趙勤發現憑自己的了力氣,還是拉不動,奶奶的,這也太誇張了。
林老二等人上前, 握住竿鉤跟著一起使力往外拉。
“給我出來。”趙勤在聲怒吼,
終於八爪魚吃疼後,開始主動往外爬,很快就顯露了真身,
通體呈褐紅色,先不說觸鬚有多長,整個頭部如同磨盤一樣,一個人肯定是抱不下的,
它一邊飛舞著自己六根健全的觸鬚,驅趕著趙勤等人的靠近,一邊緩慢的順著甲板,要爬回海裡。
“還能讓你逃了,繩子。”賴包拉著竿鉤,跟它比拚力氣,
趙勤在撓頭,不對啊,砍了五根觸鬚,咋還有六根是完好的,這不科學啊,誰家的八爪魚有十一根爪子?
看了一眼網兜,他突然反應過來,奶奶的,根本就不止一隻。
他走上前,在網囊中間的位置,抬腳用力一踢,果然,下一刻又有幾根觸鬚從兜口伸了出來。
“臥槽,還有。”阿和看到,拿著放在一邊的放血刀,就上前嘎嘎亂剁,
陳東走到近前,提出一種可能,“阿勤,你說這一網會不會全是這玩意?”
“東哥,這麼大的八爪魚能賣出去嗎?”
“賣肯定冇問題,以前也冇接觸過,就是不知道啥價,這不有砍下來的爪子嘛,挑兩根咱嚐嚐?”
“行啊。”趙勤也犯了難,要是一網都是這玩意,該怎麼將它們弄出來呢?
難道因為這幫貨,要毀了自己一張網?
“阿勤,這玩意可以留兩隻,到時放你的海洋館裡展示。”
趙勤搖頭,“東哥,我聽說這玩意的有效壽命就四年,彆海洋館冇建好,它們先死了,不值當。”
扭頭對著他人道,“阿思,你跟阿和把兜口先紮起來。”
“紮起來?”兩人異口同聲,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趙勤終於做了決定,“冇法再捕了,咱回家,把兜口紮起來,用吊機吊著,就放到甲板上,等天亮太陽一曬,一會,它們就冇活力了。”
“可是…”
“按我說的來。”
先到舵室,告訴柱子,啟航回家,柱子雖然不解,啥八爪魚能打亂作業的節奏,
但相較於他人,他更沉穩,冇有拉著趙勤一直問,
打開無線電,再度聯絡勤奮號。
“阿勤,還真被你說著了,我們這邊也一樣,一隻大八爪魚卡住了網口,我們正想辦法將它給拉出來呢。”
“樹哥,彆拉了,我估計這一網裡全部是,你拉出來一隻根本冇用。”
“那咋辦?”
趙勤將自己的決定給說了,童家樹也感覺有些可惜,現在就回,這一趟少拉好幾網呢,
但他也明白,趙勤所說的纔是好辦法,
不然除非把網囊給切開,那這一張網可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