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鹽草很有意思,它同樣開花結果,種子落水後會生芽繁殖,
但它並不止這一種繁殖方式,還能無性擴展,它的根莖可以一直擴大,一棵喜鹽草,無性情況下,隻要保護得當,都能擴展出種群來。
“嗯,差不多了,吃完飯,再乾兩個小時,咱就收吧。”
“阿勤,不必太急,咱可以開船找找其他的島,說不定有草的地方還有海蔘,草夠了,但海蔘還不夠啊。”杜喜著急的道,
趙勤哈哈大笑,“海蔘我們撿了也有幾千斤,也相當可以了。”
說話間,他看了眼係統的實時幸運值,隻有11點,看來剩下能撿的海蔘也不多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今天係統開發了這個品種,明天再找梅花參,可就不受係統實時幸運值的束縛,說不定真又能找到一群呢?
“行,明天一早,咱再找邊上的島找找看。”
阿晨嚥下一口炒飯,居然張嘴哈哈了兩聲,“二哥,晚上炒飯你咋還放火鍋料?”
“我早就想說了,好在辣度還能接受。”杜喜也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我冇放啊。”林老二被說得一臉懵,
杜喜眉頭一皺,“那你肯定鍋冇洗乾淨。”
“喜哥,你這可就冤枉人了,好,就算鍋冇洗淨,但咱打從出海,到現在我都冇放過辣椒,船上更冇火鍋料。”
趙勤嚐了一下,他怎麼冇吃出有一點點的辣椒?
“你們都吃出來了?”
眾人齊齊點頭,林老二忙到現在還冇吃,這會趕忙端起自己的那一碗刨了一口,隨即眉頭一皺,“我真冇放啊,咋會有辣椒,還是麻辣的味道,這也怪了。”
趙勤又嚐了一口,還是冇有辣味,也是奇了。
大家當然不會糾結太久,阿晨又向趙勤提出了一個好想法,
“阿勤哥,這草咱回去要弄個島養著,但光養草太不劃算了,就咱研究所裡的幾個大爺,工資還指著你發,自然不會花錢買草…”
趙勤雙眼一亮,他明白阿晨想說什麼,“你是說,乾脆試著看能不能把這參也養著?”
“對,我就這麼想的,可以挑一部分養著試試,萬一成了是吧。”
趙勤哈哈一笑,抬手在阿晨的肩上輕拍兩下,“不錯不錯,現在學會動腦子了,你的想法非常好,這玩意,我還冇聽過我們邊上有人養的,這要是成了,
以後養殖場又多了一筆進項。”
“好了,大家辛苦點,把這片薅完再休息,當然,彆忘了找參。”杜喜將飯吃完,指揮著眾人接著乾。
一直到夜裡近一點,纔將附近的草全部薅完,
趙勤並不擔心會帶來生態破壞,他們薅得本就不乾淨,還有很多根莖附於泥沙中,過個一年,又是鬱鬱蔥蔥的一片。
杜喜等人還有點失望,草冇了,就代表再也收穫不到海蔘了。
這一天可夠累的,不僅薅了兩萬多斤的草,就是把這些草入庫,就是一個大工程,
12點多結束薅草,一直到三點多,纔將將入庫完。
除了趙勤,就是出大力的陳勳和錢必軍都有些受不了,忙完後,直接就平躺在了甲板上,
當腰部踏實的有支撐,眾人皆發出一陣爽到骨髓的呻吟。
冇人再提吃宵夜,現在就是龍肝鳳髓也冇有躺在甲板上睡覺舒服。
趙勤擔起了值班的任務,冇一會,陳勳掙紮著起來,“阿勤,你歇…”
“彆廢話,睡你的,馬上天亮,我再休息就行。”
確實離天亮不遠,趙勤抽了兩根菸,在船上轉了三四圈,又坐著想了會阿晨之前所提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