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時,趙勤剛拋的一竿又中魚了,感受著手中的力量,他興奮不已,見他身體都呈反弓形,開船的舵手再度過來,“趙少,魚很大?”
“不小。”
見他還是硬拔,舵手終於忍不住提醒道,“要不要鬆點卸力,魚太大,線鉤怕受不了。”
“冇事,我這線是定製的。”趙勤隨嘴忽悠,突然魚再次發力,把他整個人都拉得踉蹌,
現在的感覺,就跟他拉旗魚一樣,難道這一尾是旗魚?
正想著,遠處海麵一尾魚躍出水麵洗鰓,舵手也看見了,激動的喊道,“是GT,大GT。”
動靜有點大,引得霍起誌他們再度來到邊上圍觀。
“阿勤,很大咩?”
“趙少加油,我們要拿第一,趙少到時給我們發獎勵哦。”
趙勤冇功夫和他們扯淡,這會全部心神都在與魚搏鬥,奶奶的,這尾魚確實大,且還有一股子怪力,剛剛就差點把他連人帶竿拉進海裡,
舵手歎了口氣,剛剛魚洗鰓他大致看清,毛估有一百斤了,
如此大的GT,並非一人一竿可以對付的,但這次賽事的規則,那就是不給換手,等於說他想幫忙都不行,
再耗一會,就算線鉤受得了,人的力氣也會被耗完,
就在他如此想時,趙勤第一次發動了猛攻,開始瘋狂的收線,隨著他爆發,底下的魚好像變得格外聽話,真就隨著線被越拉越近,
難道是尾病魚?
舵手撓了撓頭,正胡思亂想之際,卻聽趙勤叫了聲,“拿竿鉤,抄網太小。”
他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換了鉤子。
又是十來分鐘的搏鬥,一尾大魚終於浮出了水麵,麗娜也見到了魚的全影,不由喃喃,“這一條比自己的腿長了。”
舵手第一時間掛中魚身,但憑他的力氣,居然拉不上來,恰好魚尾擺動發力,這一下好險把他帶海裡,還好趙勤眼疾手快,第一時間扶住了他,
“我來。”
舵手發現,趙勤好像並未使什麼力,麵上表情依舊鬆弛,但魚卻被他輕鬆的給拉上來了。
“我天啊,丟你老母,這有多重啊。”霍起誌激動的爆了一句粗口。
趙勤剛剛拉上來的時候就有了估計,不等他開口,舵手搶著回道,“至少有120斤,這麼大的GT我也許久冇看到過,趙少真是太厲害了,居然一個人將它拉了上來。”
“阿勤,你這一身瘦肉不是白練的啊。”
趙勤懶得搭理他,倒是看著舵手微微點頭,看來對方也是個老漁民,猜得很準,
在他看來,這尾魚也在140斤左右,
港城這邊沿用舊時斤兩製,一斤等於604克,所以舵手說120斤,其實與他猜得幾乎差不離。
“哈哈,有了這一尾,雜魚第一我們應該穩了。”霍起誌還說自己帶了兩瓶香檳,就打算去開一瓶。
趙勤臉頰肉都在跳,半場開香檳,你丫咒誰呢。
所謂的GT是港城人和粵省的稱呼,學名浪人鯵,也叫牛港鯵、珍鯵。
這種魚活動範圍廣,水層也並不固定,在外海,常會從深海中釣到,但其實,它大部分時間會活動在海水上層,
性凶猛,攻擊性強,能躍出水麵捕食海鳥。
舵手已經拿出刀開始放血,兩個姑娘似乎看不得如此血腥的場麵,回到了內艙,
從舵手下刀,再次能看出,確實是個老漁民來著。
冇一會,血放好,趙勤幫忙入庫,弄好後,他接著釣,舵手則拿桶將甲板沖洗乾淨。
趙勤掛餌再釣,雖有大魚入庫,但他還是頗為煩躁,怎麼底釣的船竿一直冇有動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