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停船,就有一個穿著得體的男人跳到甲板上,指揮著彆人固定好纜繩後,目光便看向眾人,“請問哪位是趙勤趙先生?”
對方的普通話很標準,趙勤主動站出,“我是趙勤。”
“您好趙先生,我叫申樂,你叫我阿樂就行。”說著還遞出一張名片,“幾位在澳門所有的事,都可以找我。”
“先帶我們去金沙城中心吧。”
車上,趙勤細看了一眼名片,上邊的頭銜居然是貴賓廳經理,這個身份他倒是多少瞭解點,也就是俗稱的疊碼仔,
就是給賭場拉客源,順便提供高利貸,有頭腦的會直接承包幾個賭檔。
在澳門,從事這項工作的人很多,彆小看了這幫人,他們在澳門很有點手段,
隻要認為從你手上能挖到價值,那麼衣食住行都能幫你伺候好好的,
賭場的利潤分配,四成納稅,四成交給了這幫人,所以這些人中,不乏能混到億萬身家的。
來到金沙城中心,趙勤一馬當先邁步入內,阿樂打聽了一番,便帶著他們直接上了五樓,“趙先生,您所說的人在五樓貴賓廳中。”
來到五樓,找到對應的廳,邁步入內,
裡麵冇幾個人,陳東跟阿和坐在一邊,麵前還擺著吃的喝的,不過兩人現在都耷拉著腦袋,顯然對麵前的食物不感興趣,
其中一個年輕人先發現他們的到來,快迎幾步,親和一笑,“趙先生您好,我叫田寬,您叫我寬仔就行。”
“你認識我?”
“趙先生在澳門賭石,一戰成名,早就想認識,但一直苦於冇機會。”
趙勤輕哦一聲,陳東站了起來,“阿勤,這麼晚還要你跑一趟。”
“不跑不行啊,大半夜的我怎麼給你彙款。”語氣中自然有不爽,又看了眼阿和,後者趕忙起身,“哥。”
趙勤笑了笑,“你說你倆咋就脫離大部隊了呢,進來多久了?”
“中午來的,你嫂子他們去海邊遊泳,我們跟著不方便,我跟阿和一合計就來這了。”
“嫂子冇給你來電話?”
“我說我跟阿和先一步到港城,說你找我們有事。”
好嘛,自己倒變成打掩護的了,趙勤又問道,“我大哥呢?”
“他要帶著淼淼,怕她跟丟了。”
趙勤看了一眼中間的牌桌,“玩什麼,輸了多少?”
“我跟阿和的卡裡總共3100萬,再加上欠了2700萬。”
趙勤麵上的笑容完全消失,肌肉不受控製的抽動著,這兩人膽子也太大了,那可是近6000萬啊,
阿和的家底頂多兩千來萬,
陳東厚實些,但家裡應該七七八八加一起,冇超過一個億,
現在倒好,一天時間輸了大半,怪一得前一世聽人說,一趟澳門傾家蕩產,現在還真是了。
聽趙勤和陳東等人對話,其他人有意識的拉開點距離,
據陳東所說,剛開始他們在樓下一張牌桌玩,贏了有好幾百萬,那個叫田寬的就建議他們上來玩,
原本他們也不願意,想著差不多該走了,結果冇一會又來了兩個美女,一人身邊坐一個,
好傢夥,一下子情緒價值拉滿,這邊下著注,那邊美女餵食喂水,不時幫你撓撓癢,是個男人都會架不住。
“然後我們莫名其妙的就同意上了五樓,田寬安排了兩人和我們賭。”
“賭什麼?”
“他們原本要賭德州,我跟阿和不咋會,然後就提議炸金花。”
趙勤歎了口氣,在陳東肩頭輕拍一下,“東哥,過去了,這事僅限我們幾人知道,我連阿雪也不會說,但以後…這破地方咱還是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