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陳總遊玩之際,還為村裡操勞,等回來後,我好好獎勵你。”
“獎勵啥?”
“胡蘿蔔或者大棒,你選一個。”
“嘿嘿,來啊,咱倆可隔著個海峽呢,老公,是不是鞭長莫及啊。”
小娘皮,還學會懟人了。
與陳雪結束聊天,他的目光不由落在床頭的電話機上,好一會,從包裡掏出一本老道給的經書,隨意的翻起來。
……
清早,霍家居然就有人來了酒店,對方不認識趙勤,但趙勤對他的長相可太熟了,霍家年輕一代的翹楚,
再過幾年,就會和跳水皇後大婚。
“趙生,家父想請你至家中作客,不知這兩日何時有暇?”
“霍叔太客氣了,給我個電話就行,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我隨時都行,緊霍叔的時間安排。”
“明晚怎麼樣?”
“冇問題,一定準時赴約,打聽一下,霍哥,霍叔喜歡什麼?”
對方聽到他問及笑了笑,“忘了說,家父還刻意讓我提醒一下,不用帶禮物,不然他會不高興的。”
“行吧,那我知道了。”
霍起綱冇有急著走,在趙勤的陪同下,他又見了餘伐柯,同樣的說辭。
二人下樓,將霍起綱送到酒店外,餘伐柯才道,“霍家真厲害,阿勤,咱的格局可比不了。”
“是啊,家國情懷這一塊,真讓人欽佩。”
“你也不差,至少上邊對你的評價可是,舍私利為國,當代青年之典範。”
趙勤搖頭,“與他們可比不了,人家三代皆是保持初心,阿柯,說實話,我一直對我們下一代的教育,冇啥信心。”
餘伐柯輕嗤一聲,“搞得你七老八十似的,你這也算是被迫害妄想症,我倒是覺得,一代更比一代強。
阿勤,我打小也冇吃過苦,但你看我長歪了嗎?”
“歪到姥姥家去了。”
“滾你丫的。”
兩人哈哈大笑,餘伐柯岔開話題,“今天咋個安排?”
“你忙你的,我上午要陪鐵叔應付那些玉石商,下午到時約著盧哥他們見一麵吧。”
“那我上午先去一趟這邊的分公司吧,對了,你說的關於鄉味分店的事,我跟任叔提了,要不咱中午吃個飯?”
“行,你安排。”
兩人分開,一直在身邊的錢必軍忍不住問道,“阿勤,剛剛來的霍家,就是抗美援朝時期…”
“對,就是他家,老爺子去世時身蓋國旗。”
錢必軍麵露欽佩,“原來港城的有錢人,也有一心為國的。”
“是不是一心為國不知道,但這邊老一輩人,不少都是從內地過來的,他們對祖國和家鄉的情感不會作偽,
霍家偉大,其他也有不少富商也做了實事的。”
說罷,他心中長歎一聲,十多年後,那些港D分子,大部分都是年輕人,他們早忘了飲水思源,拋棄了自己的根,
已不配以國人自居,更不配稱為炎黃子孫。
上午的時間,趙勤忙著跟鐵巨平,舌戰那幫玉石商,雪北香南才成立一個來月,
如果冇有這次展銷,那就隻能靠著老鐵過往的人脈出貨,當然也能有不錯的業績,但主動推銷,與上門求購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就像現在,老鐵把條件卡得很死,原石份額不能超過四分之一,
合同簽署後,必須在七個工作日內,先付款三成,貨到付清尾款,不得賒欠,
這些在玉石交易中,都算是獨一份了。
所談的玉石商有些很痛快,有些則認為條件過於苛刻,老鐵就一句話,我有高品的毛料,我有珠寶級的玉石,
如果你隻想在低端市場打轉,那完全可以不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