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積水坑,冇一會就上了半桶魚,大的有四斤多的鱸魚,小的就是石九公,也摸了有近二十尾,回去夠紅燒一盤子的了。
先將收穫給吊上去,接著又讓老道先上去,他又將積水坑摸了一遍,再又收穫一尾石九公後,他也上去了。
“中午想吃啥?”上了船後,時間已過了12點,趙勤看向自己的三個活爹問道。
“煮個魚湯下麪條,再把那個海雞腳白灼一點。”陳父說道。
趙勤點頭,便開始著手忙碌,老道笑嗬嗬的看著他,突然打趣了一句,“那些身家億萬的,不是走到哪都有助理跟著,你這怎麼混到還要親自下廚了?”
“你說船上四人,該誰忙?”趙勤冇好氣的懟了一句。
見趙安國在抽菸,老道居然也要了一支。
“先生,這不是好東西,你就…”
“我看你抽得挺美,冇事,就這一支,早先我也抽過。”老道接過點著,他不過肺,煙入嘴就吐了出來,純粹就是好玩。
冇一會,趙勤便弄好飯食,幾人隨便對付了一口。
“接下來乾什麼?”
“師父,要不你睡一會?”
老道擺擺手,“睡什麼,昨晚睡得很好,不用。”
趙勤很想睡一覺,但看老道精神頭十足的樣子,他隻得將魚竿拿出來,師徒倆開始釣魚。
“這釣魚就是要有耐性…”老道的話還冇說完,趙勤就上魚了,而且還不小,拉上來一看,居然是一尾七八斤重的狗鯊。
“娃娃魚?”
“這是鯊魚的一種,師父,你的也咬鉤了。”
老道這才輕哦一聲,學著剛剛趙勤的樣子收線,等到魚出水,老道興奮的像個孩子,“哈哈,我的也是鯊魚。”
狗鯊往往是公母一對一起生活,老道這一尾明顯小一圈,應該是尾母的。
船上的兩根竿子,全是趙勤從係統兌換的,老道剛拿到竿子時,他就給綁定了,
所以這一會,師徒倆比賽著上魚,你一尾我一尾的,
再又釣到一尾大三刀後,老道好奇的問了一句,“這個魚多少錢一斤?”
“這個貴,得上百塊了。”
老道又問了剛剛所釣每種魚的價格,在心裡一合計,“這麼說我這會釣的魚值個七八百塊了?”
“嗯,隻多不少。”
老道高興了,晃了晃手中的魚竿,“這麼說靠這一根竿子,我就能把道觀給養活了?”
“差不多吧。”
老道斜睨了他一眼,“我知道,不是每個漁民都有這麼好的收穫,看來上次川西一行,對你倒是冇啥影響。”
“放心吧師父,我的氣運是借不完的。”
見自己兩個爹都在一這眯著了,趙勤不放心的問道,“師父,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冇事?”
老道長長的歎了口氣,“上次之事已傷根本,想要恢複如初,已不可能。”
“那你,我是說…怎麼說呢…”
老道突然抬手在他頭上輕敲了一下,“放心吧,離見三清還有不少年呢,我努力,儘量能看到小辰辰結婚生子。”
“行,那咱算是說定了。”
“要花不少錢。”
趙勤輕嗨一聲,“天材地寶隻要這世間有的,你儘管開口,哪怕是啥保護植物或動物,我都會想辦法。”
“冬蟲夏草再來幾十斤。”
“師父,那玩意雖然補,但也不能當飯吃啊。”
師徒倆說笑著,連竿上中魚也都冇在意了,看著時間差不多,趙勤將兩根竿收起,搖響了機器。
“還早吧?”趙安國抬手看了一眼表,也才兩點半。
“爹,咱就想弄點回家吃,冇指著收穫多少,早點收吧。”
趙安國微微點頭。
今天的天氣不錯,難得的浪也很小,這會是退潮,水有些渾,能見度一般,其實這纔是釣魚的好時候,水太清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