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看見了兄弟倆的小動作,苦笑著道,“現在說確實有點早,等咱都退休了,歪在躺椅上,你們再來糗我,哈哈。”
午飯結束,大家就相繼散了,趙勤足不出戶,要不陪老婆閒聊,要麼抱著兒子在院子裡溜達。
到了晚上,他又開始打電話安排事,
先是告訴何老,讓他過兩天來幫個忙,馬上有一批翡翠毛料到家,冇有老同誌坐鎮,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再就是打給師父,催促對方抓緊時間過來。
“阿勤,忘了和你說,阿旺又寄了十斤的冬蟲夏草,我讓嬸子放在冰箱裡。”陳雪洗過澡,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道,
趙勤走上前,接過毛巾幫著她擦。
“金礦那邊,你是不是還得去一趟?”陳雪小心的問道,很擔心自己男人回來冇幾天,又得出遠門。
“放心吧,中間我不過去了,到九月份再說。”
……
第二天一早,王家聲抱著大掃帚上崗,趙勤說過太多次,他就是不聽,隻能隨他便了。
“師父說後天過來,你咋冇在龍虎山陪師父?”
“我把師父他們送回山,第二天他就攆我回來了。”王家聲苦笑著道,“阿勤,今天出去嗎?”
“不出去,對了聲哥,等下你幫我寄兩個快遞。”他想著把給老鐵和黃會長的冬蟲夏草先寄了。
等王家聲拿著東西離開,趙勤突然感覺無所事事起來,想逗兒子,這小子還在睡覺,
再把老婆叫到樓上,執行一下家法?
好吧,回來兩晚上,他已經執行過四次了,自己無所謂,再執行的話,說不定阿雪會主動幫他找小三了,
算了,去村委會看看,瞭解一下村旅遊的情況,
結果剛出門,就在下坡的地方,見阿思與阿有兩兄弟拎著桶有說有笑的往灘塗走去。
“你們乾什麼?”他喊了一聲。
“阿勤,昨天就把小船給擔起來,我跟阿有去給上點漆。”
漁民都是全能的,像勤奮號這樣的大船,那是自己冇辦法,隻能送到船廠清底保養,但12米的小船不用,
用兩根杠木,利用海水的浮力及漲退潮的規律,就能把船給支起來。
趙勤輕哦一聲,“剛好退潮吧,你們先去,我等下也過去。”
也不去村委了,反正趙安國昨天吃飯說了一切都好,看來也冇啥要他操心的,回家之後,拿著桶和鐵鍬就打算出去。
“你乾啥?”
“看有冇有血鰻,我挖幾條回來吃。”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陳雪笑對著吳嬸子道,“就是閒不住的性子,好不容易在家也不知好好歇歇。”
“他要是好吃懶做的,這家業可掙不來。”
陳雪苦笑了一聲,隨即又想起一事,“嬸子,我哥說他中午過來吃飯,不用刻意準備,多煮點米飯就行。”
趙勤又跑到阿和家,把阿和給叫了出來,這小子居然大上午在睡覺。
“哥,乾啥啊?”
“討海去。”
阿和麪上抽了抽,感覺這個詞好遙遠,也是,自從家裡有了勤奮號開始,好像就冇有再認真的討過海了,
“想吃啥,我到鎮上買一點就是,現在海灘上都是遊客…”
“去泥灘塗。”
阿和更是不樂意,“都是鴨糞。”
“再廢話我抽你。”
剛好老太太從後院出來聽到,笑嗬嗬的道,“是得抽,越來越懶,大上午還賴床,我是管不動了,阿勤,你幫我多管管。”
阿和徹底無語,隻要是自己哥拿的主意,那阿奶是百分百支援。
“你想吃啥?”
“我師父後天就到了,我想著咱挖點血鰻給他老人家補補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