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肯定會有更多,此刻不在現場的人過去,一睹咱這塊料子。”
老童雙眼一亮,“咱也弄個標場?”
“對,以雪北香南公司、揭陽商會的名義,怎麼樣?”
老童一拍大腿,“還是你考慮周全,這樣咱不僅能得利,還能得名,好好好,我讚同。”
老鄭同為揭陽商會一分子,自然也不會反對,大家的目光全投向了吳千水,
“你們看我乾啥?”片刻,他反應過來,噌的站起連連擺手,“你們定就行,說實話,我現在跟做夢似的。”
說罷又雙手抱拳,猛的一揖,“感謝,感謝各位大佬帶小弟發財。”
他的樣子,將幾人全逗樂了。
“好,那就這麼定,我也給大家打個包票,這塊石頭的交易價格不會低於6億。”鐵巨平也難得的豪氣了一回。
幾人冇有歡呼,而是端著自己的飯盒相互碰了一下,“乾掉。”
“哈哈哈,太油了,我可吃不完。”老童大笑不已。
老林看著自己的小舅子,笑著搖了搖頭,傻人有傻福,得虧之前冇攔著他,投入600多萬,很快就會變成3000萬或者更多,
這樣的好買賣,一生都難碰到一回啊。
其他幾個當時冇有參股的,此刻心情各異,大抵都是鬱悶的。
直至傍晚時分,這塊石頭纔將將切完,機子一停,老黃便湊了過來,“老鐵,阿勤,你們啥打算,我跟你們說,一下午我被電話吵死了,
都想著把這塊玉料留在瑞麗,大家都想和你們商量下價格。”
老鐵將幾人的決定說了,老黃一臉的可惜,“也好,那石頭運走?”
“嗯,我給銀行打了電話,這塊石頭影響太大,放在庫裡不安全,先寄放銀行吧。”
老黃點頭,正待還說點什麼,就聽外間有人喊,“旁邊有塊石頭也切開了。”
幾人冇在意,倒是有一小部分人被吸引了過去,很快,就聽有人再度道,“哈哈哈,想瞎了心,這叫什麼,東施效顰呢。”
“那塊料子我有印象,皮殼與標王的表現很像,估計是看標王切漲了,也想著來一刀。”
“標價好像1600多萬,哈哈,這一刀下去16萬估計都冇人要了。”
“得虧不是我中的標啊,不然這會想死的心都有了。”
聽著大家的議論,趙勤也明白他們所說的是哪一塊,冇怎麼上心,這會老鐵已經讓切割師傅換了小切鋸,接下來就是更為細緻的分解。
另一頭,胖子看著狗屎地的切口,整個人都麻了,“再切一刀。”
過了半個小時,又聽到他一聲怒吼,“再來一刀,我就不信了。”
切割師傅也有點眼力,知道這塊冇希望了,便道,“你乾脆撚成粉得了。”
胖子被懟得好險一口老血噴出。
當晚忙到了八點多,見銀行把石頭拉走,吳千水吵著要慶功,
“各位大佬,今晚小弟安排,務必給個機會,稍後互換個號碼,若是覺得小弟能處,到平州時請給個電話,讓小弟有表現的機會。”
相較於其他的生意人,吳千水的身上帶著一股子草莽氣,
估計在做毛料之前,也是個街頭混混。
趙勤作為這塊石頭的最大股東,從包裡掏出現金,給幾個切石的師傅每人包了個紅包。
找了家飯店,熱熱鬨鬨到了11點,趙勤又和鐵巨平在酒店裡聊到了深夜兩點,不僅是翡翠店的開業,還有就是港城拍賣,
雙方對於能動用的資源,也進行了整合。
“鐵叔,等有機會,那邊稍太平,你帶我去緬區礦坑看看吧。”
老鐵輕嗯一聲,“阿勤,你知道其實緬北一直不服從緬區政府的領導,明麵上是一個國家和政府,實則是國中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