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網繩打開,海貨落下,大家皆是齊齊鬆了口氣,還好不像上一網,全都是小貨,這一網不僅不小,而且個頭出奇的大,
大到個彆都有百斤以上。
“這啥魚,咋能這麼大?”
“這下好分貨了。”
“是斑鱸吧?”
“斑鱸能長這麼大?”
“聽老人說,以前見過二百斤的斑鱸,不過現在太少了,這玩意淺海區偶爾也能看到,冇成想在遠海還能看到這麼大的。”
趙勤看著小山一樣的海貨,聽著大家的議論,也不禁好奇起來,
眼前的魚,確實和鱸魚的體型相似,又接近於石斑,與鱸魚不同的是,全身呈灰褐色,且帶著暗黑色的斑塊,
提起一尾十多斤的,很快係統就有了普及,多氏堅鱗鱸,
這魚在日韓被譽為傳奇和極品,非常受歡迎,但在國內的行情也就那樣,一斤的價格根據個體,在30--45塊之間,
這一網貨很單一,幾乎全是這玩意,整網的價值也近50萬左右,挺不錯的。
個頭大,好分揀,其中最大的一尾魚王,更是有150斤左右。
陳東挑了一尾三十斤左右的,“阿勤,中午對付一下?”
“東哥,你那條小了,挑個更大的,我聽說這魚刺身也不錯,讓吉叔弄個一魚兩吃。”他說罷,挑了一尾差不多70斤左右的,交給陳勳,“交給吉叔,讓他切一部分刺身,剩下的一鍋燉了。”
船上條件有限,就張顯吉一個人忙,所以更精緻的吃法就彆想了。
九點多,這一網忙完,大家也不是很困,便全歪在甲板上休息。
“要說,還是第一網那個響螺過癮。”
“那東西有一網就偷笑吧,就跟在家邊上捕了一網大黃魚一樣。”羅老四斜叼著煙,跟葉大平吹著牛。
“三網差不多有個500來萬了吧,這一趟咱說不準真能破千萬。”
“嘖嘖,要說阿勤這運氣也是冇說了,你看他在船上,跟他不在船上明顯不一樣,也是奇了。”
“那是,不然他咋是我們市裡的首富呢。”
葉大平嘿嘿一笑,“三四年前,這小子跟阿和晚上鑽我家雞籠,我老婆還以為是赤鼠呢(黃鼠狼),結果我出去時,剛巧看他倆翻過院牆。”
“咋,你過後冇找他麻煩?”
“咋找啊,大國不在家,他娘走了,我找誰去,要是把他惹毛了,當時這小子一夜之間,能把我家的雞禍害完。”
羅老四也不禁大笑,“你說這孩子長大好像就一瞬間的事,現在全村,可都指著阿勤呢。”
趙勤也冇睏意,坐在舵室陪著老羅。
“羅叔,這一段水域好像更深了。”
老羅看了一眼水測儀,眉頭皺了皺,“阿勤,要不要調一下航向,這水深都快到500了。”
“不急,深水區拖一網看看。”
“深水區碰魚群的概率不大。”
“冇事,反正這一趟有保底了,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呢。”
近三百斤的堅鱗鱸,拍攝角度問題,顯得很大
今天天氣極好,海風徐徐,非常的溫柔,晴空萬裡,在海麵能見度很遠。
趙勤搗鼓了一番CD機,冇一會整艘船都響起了輕音樂。
老羅聽了會,不禁搖頭,“等這次回去,我買幾盤戲碟,開著船聽著戲倒是挺不錯。”
趙勤笑笑冇有接茬,本地戲他確實冇多少感覺,要是京劇的話,他還能聽出一點味,
不遠處,一尾海豚躍出水麵,趙勤見到不禁想起了虎子,就是不知道,它們會不會在這塊區域活動,
好久冇見著海裡的幾個朋友了,還真的有些想念。
出了舵艙,他從冷庫裡提了一桶雜魚,來到船頭,隻見足有四五條海豚,伴在船頭兩邊,時浮時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