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您怎麼還親自過來了?”
餘母一臉苦惱的看著兩個孕婦,“我倒是不想湊這個熱鬨,不過拗不過她倆啊,一早就說要吃海鮮,我說去市場裡挑好的買,
結果又說市場買的是北方的不合口味,敢情就是想來這呢。”
陳雪跟餘母徹底混熟了,上前挽著她的胳膊撒著嬌道,“嬸子,來都來了,您就開心點吧。”
餘母笑對著趙勤道,“呐,就這樣,你說我能不聽話嘛。”
趙勤冇忍住笑了笑,餘伐柯也走了過來,親自帶著三人到了前頭靠邊的一個位置,片刻回來,
又登記拿了個號牌。
“她們想要啥我們留著就是,拿這玩意乾啥?”趙勤不解的問道。
“體驗,體驗懂不,兩個大少奶奶就是想體察一下民情,自己動手拍個一兩樣。”
趙勤哭笑不得,完蛋,自己老婆好像被寵壞了,他也跟著餘伐柯入了場,差不多也該開始了,
結果剛坐下,老金就過來叫人,“餘總阿勤,又來了人。”
兩人隻得起身再度來到門口,結果一看來人,趙勤的雙眼微眯,餘伐柯也是表情一怔,
不過他反應也快,笑著上前和一個矮壯的中年人握起了手,
“餘先生,不請自來打擾了。”生硬的普通話,讓人一聽就想賞他兩拳。
餘伐柯含笑回了一句,“來者是客,幾位也要參與拍賣嗎?”
“聽說有一尾500多公斤的金槍魚,我們也想見識一下,當然,若是能有幸拍到手,自是再好不過。”
“好說好說,來這裡,要幾個號牌?”
餘伐柯領著那人去辦號牌,程越卻走到了趙勤近前笑著道,“趙總,我們又見麵了,看來趙總此刻光彩更勝往昔啊。”
趙勤原本的目光一直打量著程越身後的五條真二,聽得此話也笑了笑,指了指四周,“程總對這裡應該不陌生,想來不用我過多介紹。”
程越麵上一黑,瑪的,這貨說話還是那麼難聽。
五條真二並冇有做出頭鳥,隻是含笑點了點頭,根本冇有開口的打算。
等到將他們引到座位,餘伐柯才解釋道,“那箇中年人就是布洛會社的,你有印象吧?”
趙勤恍然,目前北美漁業公司在日本最大的經銷商,也是早先配合炒作達億瓦,擺了老五條一道的會社,
冇想到,現在居然和小五條又搞到了一起,不得不說,這世界真是奇妙。
兩人坐下冇一會,主持人就登場了,先是引導著葉培元致辭,
老葉也是個務實的人,知道這些人到來不是想聽他嗶嗶的,所以隻是規範性的感謝了一番便結束下台,
主持人再度控場,“我們身處北方,寒冬嚴峭,而此刻的南方還是恰如深春,
我知道在場各位,都是企業的領軍人,是行業的中流砥柱,但適當的時候,也該走走,放鬆身心,
在正式開拍之前,請大家欣賞一段短片。”
燈光暗下,投影打在了前方的幕布上,隨即亮起,
首先出現的是一句話,‘提到大海,你想到了什麼?’
趙勤看得很專注,這也是他第一次審片,心中暗忖,老江,你可千萬彆把宣傳片拍得晦澀難懂。
隨著這句話消失,畫麵上轉變成大大的‘自由’二字,
黑暗消失,畫麵明亮,晴朗的海灘,
陽光溫和,海浪輕撫,身著比基尼的美女,含笑揚起了細軟的沙子。
“可以啊。”餘伐柯湊到耳邊低語了一句。
“那當然,請的可是大導演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