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賭場一樓大廳等候結果的,終於等來了攝像機抵近的畫麵,也聽清了石頭最終的估值。
一部分對翡翠不懂的人目瞪口呆,不明白這麼一塊石頭,怎麼就能值六七千萬了,
而大部分人,已經躍起歡呼,因為他們幾乎全買的是趙勤的外盤,現在雖說大石頭還冇開,但小石頭表現的太優異了,
似乎接下來就是分錢的事,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打電話,聚集朋友,隻要錢一分到手,就開始慶祝。
酒店裡的五條真二,聽到這個估值滿意的點了點頭,“橋木桑,選擇一個好的執行人太重要了,你說對不對?
我那愚蠢的歐豆豆哦,他居然選擇了兩個漁民來合作,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他的失敗,
看來,程越還是相對靠譜一些。”
“五條君纔是真正的英明。”
真二微微一笑,並冇有將屬下的追捧當回事,“彆高興的太早,萬一的變化那也是變化。”
…
而場中這一會的情況也差不多,看台上的眾人,居然發出了整齊的歡呼聲。
趙世慶強忍著笑,不斷的叮囑自己,不要表現出來,千萬不要表現出來,
好嘛,這貨在趙勤麵前說,肯定會買程越輸,他也確實這麼做了,買了50萬的程越輸,然後轉手又買了1000萬的趙勤輸。
“阿勤彆怪我,關鍵是你選的石頭太不靠譜了,我不白贏,等你再到港城我請你吃大餐。”
喃喃說完這一句,心中的負罪感莫名的少了不少。
老唐回到了座位,對著兩位老友長歎了一口氣,“高冰,區域性滿綠,黃金眼出手真的太穩了,這塊料子挑不出毛病來。”
童馮兩人更為喪氣,看了眼在那邊跟餘伐柯說笑的趙勤,“這孩子,心真大,一百億啊,怎麼敢賭的啊。”
老馮還有一句話冇說,得虧不是自己兒子,要是的話,白天冇時間,晚上也得吊起來用鞭子好一頓抽,
隨即又泄氣了,因為他還真想到了自己兒子,對比後更絕望,要是自己兒子有阿勤一半的優秀,自己現在都願意笑著躺進棺材裡。
“三位老叔,吃飯去吧,我問了切割的師傅,我的石頭至少要到晚上六七點呢。”老馮正想著,就見阿勤走過來,招呼他們吃飯。
三人再度苦笑,這心得多大啊,這會還能想著吃飯,
不過他們還是跟著起身了,剛到外間,他的個人助理便過來了,“趙先生,已經安排好了,就在對麵的飯店裡,抱歉這附近飯店的檔次有限,
我隻能按您的咐咐,選一個就近的。”
“行吧,你忙你的。”原本他想說能吃飯就行,但想到之前阿柯所說,彆讓這幫人以為自己很好應付,便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所謂的檔次不行,也隻是相對來說的,眾人進入包廂,冇一會菜品就陸續上來了。
看著狼吞虎嚥的趙勤師兄弟倆,其他人苦笑不已,
對賭的當事人好像一點不關心,倒是他們這會擔心的絲毫冇有胃口,老馮突然感覺,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皇上不急太監急啊。
“吃啊,這菜還不錯的。”趙勤說著,還夾了一塊燒鵝放在餘伐柯的碗裡,“嚐嚐,比你家的烤鴨好吃。”
“烤鴨不是我家的。”餘伐柯懟了一句,這才慢條斯理的動起了筷子。
冇人喝酒,所以吃得很快,也就四十分鐘,所有人吃完,放下筷子,原本趙勤還想讓服務員泡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