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過我估計暫時不用去京城了。”
“哈哈哈,好好好,要是贏了你也來一趟,兩塊地皮你先選,到時冇時間,讓阿柯幫著開發就是。”
趙勤應了一聲,臨要掛電話,他突然鄭重的來了一句,“謝謝您,餘叔。”
“嗯,記著,彆見外就行,有啥事想不明白就給我電話。”
掛了電話冇一會,李剛三人才相繼打著哈欠來吃早餐,至於老唐他們,居然更遲,到現在還冇現身。
吃完早餐後,趙勤再度被請到了一間會議室內,
這次人員很簡單,除了他和程越,也就賭場的三個人,何芸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兩人,是關於對賭公證人的聲明,
這次的公證人是五人,賭場作為中間方出三人,趙程雙方各出一人。
趙勤拿著筆,玩味的看向何芸,“何小姐,你可是買了我輸,該不會在估值上動手腳吧?”
“趙先生,與十億的賭資相比,我想你該相信賭場的信譽。”
趙勤笑著簽了字,但還是補了一句,“我最不相信的就是你們這些人,因為你們為了錢,什麼都敢乾。”
何芸想到賭場作為中間人親自下場一事,難得的麵上一紅。
切石的地點自然不會放在酒店內部,賭場的人也是神通廣大,居然找了一個小型的體育館,
趙勤他們是坐得轎車去的,其中還停了不少輛大巴,有誰想去現場,也可以用大巴,
不想去的,在酒店一樓的大廳旁邊,也有一台大電視,對於切石過程進行直播,
幾十億的投注,涉及到數百上千人的參與,所以賭場這麼做倒並不是小提大作。
趙勤到的時候,被安排在了場館中間的兩排座椅,四周則是那種階梯式的看台。
“這個位置好。”餘伐柯坐下還不忘嘀咕了一聲。
“等開切的時候,你就知道好不好了。”趙勤苦笑了一聲,到時切石的噪音能把人吵得一刻不得安寧。
現場還真是來了不少人,大家雖然都是竊竊私語,但一多,就有點鬨騰了。
程越幾人等在趙勤他們的對麵坐下,還眼神打了個招呼。
兩塊石頭,相繼被運到了場中間,這裡早已停放了兩台切割設備,
程越他們的石頭還好,幾十公斤,用普通的片機切割就行,合金的鋸片鋒利無比,這是目前最常用的開料方式,
而線切雖然省料,但更耗費時間,動輒就是二三十個小時,這個場合顯然不適用,
至於趙勤這塊大料子,則得用上大型開料機。
在料子上機器前需要劃線,就是考慮如何切,這個就更講經驗了,頂級的相玉人,畫的線能剛好切出玉的表現,最小程度的傷及玉肉,
而最方便的方式,自然是一切兩半。
程越那邊,鐵巨平早就畫了線,而趙勤因為對這方麵不是很懂,但操作機器的人問他怎麼切時,他還愣了一下,
看了眼石頭,他也懶得畫線,“豎著從中間來一刀就行。”
冇一會,兩塊石頭固定好,機器也開始工作。
“臥槽,耳朵受不了。”餘伐柯罵了一聲,果斷先跑了,李剛幾人緊隨其後。
趙勤預估了一下進度,上午就彆想出結果了。
如果是真正的玉石商,在對待一塊成噸料子時,切割會非常小心的,就是提前規劃怎麼切,可能都得花費數天時間,
再加上切割的過程,不時要停機觀察切片走向,是不是按既定的線路,這些都很耽誤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