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童拱了一下老馮,“咱閨女跟姓李的小夥子倒是挺登對的,我問過餘先生,小夥子家境很好,目前並冇有婚約。”
老馮微微皺了皺眉,女兒嘛,老父親的心頭肉,即便女婿再優秀,剛開始都會看著不順眼的,
當然也有例外,要是女婿是趙勤自可另當彆論,“孩子大了,我也懶得操心,隨緣吧。”
一邊的老唐長歎一聲,“不得不佩服阿勤啊,這孩子年紀輕輕,怎麼有那麼大的定力,一點不貪玩,賭場都不帶看一眼的。”
馮童兩人對視一眼,皆露出苦笑的神情,是啊,賭場是不多看一眼,但人家一賭就是幾十億啊!
興許就是因為幾十億,人家纔對賭場的小打小鬨提不起興致的。
而此刻,李剛正一臉的不爽,“阿勤為啥把黑卡給你用不給我?”
大玉被這貨嘀咕的哭笑不得,“行行行,今晚你花的錢我買單行了吧?”
“你丫彆故作大方,花的都是阿勤的。”
馮若男對於又多出一個年輕人很好奇,這是紈絝的朋友圈?
不過這幾個要說有錢是真有錢,但卻真的不怎麼紈絝,
大玉的頭銜也很多的,跟三人一起說出來也一點不跌份,天勤農業科技總經理,北美漁業股東之一,
反正隻要是趙勤跟餘伐柯合作的生意,他都會有一至兩個點的股份,就連新開的投資公司他都有,
這是兩人的心意,讓大玉明白,兩人冇忘了是因為他而結識的。
大玉看了眼李剛,心情很不爽,本來要讓阿柯帶著自己體驗一下資本主義的紙醉金迷的,結果這貨帶著個姑娘,很多想法都成了泡影,
隻能看著賭場內穿梭的兔女郎,乾嚥口水。
……
清早,王家聲叫上趙勤,兩人在酒店下邊的林蔭邊,找了個地方打拳,
陽光未出,資本未醒,所以整個城市都還在沉睡,隻有兩人還算是勤奮的。
“師父說,吐納吸收天地之氣,清早林間為宜,阿勤,有條件的話,還是不要在房間裡練。”
“知道了,聲哥。”趙勤隨口應付,他之所以在房間裡,是因為不想太引人注意。
練完之後,兩人各自回房洗澡,吃了早餐後,之前那個個人助理再次登門,“趙先生,今天要出去逛逛嗎?
喜歡哪裡,如果要出海的話,我可以預約遊艇的。”
“暫時不需要,需要我再通知你。”
冇一會餘伐柯過來,“我約了遊艇,等一下出海玩?”
“行,那就一…”話說到一半,電話響了,拿起一看是港城的號碼,接通後聽出是趙世慶,“阿勤,你在澳門?”
“是啊。”
“天啊,阿勤,你玩得太大了,上午在酒店不,我等下趕過去。”
掛了電話,趙勤聳聳肩,“你去吧,慶哥要來,我在酒店等他。”
不要和賭場談節操,因為這些人的節操早就在賭桌上,被賭客們分多次一點點的買走了,
他們輸掉的節操,換回來的則是真正的真金白銀。
對於趙勤雙方答應外賭,賭場那可是大肆宣揚,兩塊已經到了的石頭,更是每天都擠滿了人,
港城的,內地的,東南亞的,緬甸的,甚至是大鼻子老外也來了有不少,自認對翡翠有研究的都過來了,
而這些人的到來,不說會不會參與兩塊石頭的對賭,至少會在賭場小玩兩把,
對於賭場來說,除了賺取兩邊對賭的中介費,這些同樣是一大進項,
彆說免費給趙勤升房了,就是現在把趙勤供起來,他們也不會有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