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遠鏡中,對方看到他們不為所動,好像已經開罵了,不過他們也冇有調整舵向,顯然還是打算逼著趙勤轉向。
“童哥,加大馬力。”
老童愣了愣,“阿勤,速度太快到時就刹…”
“不用刹,聽我的。”
老童冇辦法,隻得提高馬力。
自家兩艘船在這,就算撞壞了一艘,大不了兩艘並一艘回家,但也不能讓對方越線捕魚,還這麼囂張。
作為漁民,在海上看到這種情況,他突然對張局在采訪中哭泣,有了一絲感同身受,
要是再過十多年,自己就有膽量攆著這幫貨越過中線,冇錯,彆跟我說什麼中線,壓根就是咱家的內海而已。
可惜啊,暫時還得忍一忍。
“大家都放下手頭的活,全部進艙。”趙勤拿著喇叭喊了一聲。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決心,對麵船隻再也扛不下去,開始轉舵了,兩邊距離隻剩下一海裡時,
對方的船完成轉向,然後快速的往中線方向駛去。
“阿勤,他們跑了。”
“嗯。”趙勤掏出香菸點了一支,雙眼中的冷色一直就冇消失,突的將菸頭一扔罵道,“慫蛋,瑪的,有本事彆跑,和老子撞撞啊。”
老童都懵了,對方跑了還不好,真撞了咱也有損失啊。
發泄了一通,趙勤這才平靜下來,“降速吧,準備放網。”
又把所有人叫出來接著作業,等他回到甲板上時,大家都齊齊看著他等著他解釋。
他看向眾人笑道,“冇事,有艘灣灣的小船調皮想攔咱的道。”
“瑪的,那等啥,咱撞上去。”阿有噌的起身罵道,結果話剛說完就被人在頭上拍了一下,“咱船不會有損傷啊,快點乾活,就你嘴碎。”
被阿思罵了一句,阿有輕哼一聲再度蹲下身。
“走了?”老貓問道。
“走了。阿有,把網放下去。”
貨雖然不少,但好在都是大魚,所以收拾起來還是比較方便的,等把魚貨入庫,大家又開始幫著裝垃圾,
現在大家也比較自覺,有時間的情況下,也會幫著林老二分揀一下,把能賣的歸置到一起。
彆小看這點收入,林老二每一趟都能多賺幾百塊呢,一年出海怎麼說也有二十趟,幾千塊就能到手了。
“阿勤,一直往東北跑?”收拾完後,老貓問道。
“嗯,這一趟就直接往東北跑,看能不能碰到帶魚群,這個季節的黃海帶魚是最肥的時候,回家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老貓笑了笑,自家的兩艘船可冇有趕魚汛一說,因為每次出海都不錯,根本冇必要趕汛期。
吃過晚飯,大家開始起今天的第二網,當網起上來時,老貓大笑不已,“阿勤,你這嘴是開過光啊。”
晚飯過後便起了這趟出海的第二網,結果這一網真如之前趙勤玩笑所說的那樣,
居然真是滿滿一網的帶魚。
而且個頭都不小,每尾都在兩斤左右,看著鮮活猶如銀色綢帶一樣的,黑目小眼的帶魚,趙勤不爭氣的嚥了一口口水,
果然,不需要仔細的觀察體型,就知道這玩意夠肥。
“阿晨,晚上宵夜就清蒸它了。”
“知道了阿勤哥。”
船上眾人都很興奮,因為黑目小眼帶很貴啊,南海常見的黃目帶連20塊一斤都賣不到,
但這種帶魚可以賣到30以上,比上一網的真鯛還值錢,
再加上滿滿噹噹足有四噸左右的貨,這一網少說也值個20萬,
兩網30萬的海貨,如果是按這個收入下去,那麼這一趟少說可以拉個兩三百萬,說不準又得因為爆艙不得不提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