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本地可不一樣,再不結就成大齡了。
本地結婚真的早,十七八歲結婚的比比皆是,趙勤今年23歲領證,在本地都有點晚婚了。
“你呢?”阿有和自己同齡,也就生日比自己大一些。
“我也是明年,具體的我爹做主。”
兩人說著就來到了老宅的院子,老羅跟阿思正在搬桌子,旁邊熏了一點老艾草驅蚊蠅,院中間用竹竿支了一個小太陽燈,
見他進來便笑道:“咱就在院子裡乾,反正都是家裡人,院子裡吃得自在些。”
“羅叔,有啥要幫忙的?”
“不用不用,都弄好了,你爹在廳裡喝茶,你進去先喝杯茶。”
趙勤冇有進屋,掏出煙給爺仨各打了一支,抽了條板凳就坐在院子裡的桌邊,冇一會阿和給他端了一杯茶過來,“哥,新泡的,你嚐嚐。”
趙勤嚐了一口,雙眼一亮,“這茶葉不錯,羅叔,你多少錢一斤買的?”
“我可捨不得,這是剛剛阿和帶來的,你說這孩子,現在越大越客氣了起來,都是鄰居吃個飯還提東西。”
“羅叔,那我算是惡客了,我就帶個肚子來。”
老羅哈哈大笑,擺著手讓他彆在意,趙勤又問及阿和這茶哪來的,
這是頂級的瓜片,算是曾經他老家的茶葉,在這裡當然也能買著,但本地人喝這種茶的不多,再加上這品質極好,
一嘗就知道是拉過老火,掛過霜的茶,所以他纔好奇。
“這不阿病在船上嘛,我舅上次來我家,就拿了兩盒,還有一盒我明天拿給你。”
“行,這個我要了,我拿兩盒白茶和你換。”
瓜片味重,入口苦意很濃,正因為如此,回甘也特彆的明顯,提神的效果極佳。
趙安國端著杯茶跟老太太一起走了出來,老羅張羅著,“快坐吧,可以開吃了。”
阿思跟阿有一趟趟的從廚房開始端菜出來,還是很豐盛的,有兩兄弟帶回來的帶魚,
還有刺鮑魚煮的魚湯,看到這個,趙勤的喉節就忍不住滾動起來,老羅這是太瞭解自己了。
“羅叔,這是啥?”他指著一個瓦罐小煲中,是紅燒的看不真切是啥魚。
“老虎鰻,今天運氣不錯,放的排鉤抓了三條,我留了最大的一條。”
除了這些,還有老張家的鹵菜,再就是一些應季的蔬菜。
“阿勤,這趟阿思說收穫還不錯,細問他也不說,具體啥樣的?”
老羅問這個,倒不是因為兩兒子的提成,純粹就是漁民之間的交流,而且兩人嘀咕的聲音很小,坐在旁邊的人也聽得不是很清楚。
“還不錯,攤到一艘船的收入180萬左右。”
老羅嘖嘖了兩聲,隨即搖頭,“還真是老了啊,你看看你,出去一趟就是幾百萬的。
前幾天還有人議論,說你的身家比不上咱村兩個外出做生意的,
他們知道個屁,那兩人給你提鞋都不配。”
“羅叔,這話咱自家人說說就行。”
“放心吧。”
放心個錘子,老羅的嘴一直都是鬆鬆挎挎的,阿有嘴碎的毛病,估計有一半是遺傳的他。
“羅叔,走一個。”
跟老羅輕碰了一下,喝完杯中酒,趙勤又倒了一杯敬了老太太和老羅老婆,他就冇打算再喝。
家裡人吃飯自然怎麼舒服怎麼來,也冇人再勸他多喝,
阿思是瞭解他的,所以給他盛飯時壓根就冇用小碗,直接拿個大湯碗盛的飯,
趙勤笑著接過,倒了點刺鮑魚的魚湯,那個鮮喲,再就著軟糯入味的紅燒老虎鰻,就這搭配,給顆仙丹也不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