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節決定成敗!
幹壞事的人是不覺得累的。
每處理完一處,他還會特意留下一點點極其細微的魔法痕跡,反正栽贓陷害玩的賊溜。
“那樣那樣……”
做完這些,尼莫嘿嘿直笑,還在附近巧妙地佈置一些戰鬥或潛入的假象。
整個過程,他做得又快又隱蔽,那是絕對沒有留下自己真實的魔力波動,所有證據都指向一個結論。
有身份不明,極可能與伏地魔相關的黑巫師,試圖秘密潛入或偵查格羅夫納莊園,並且使用了不阿瓦達索命進行攻擊或測試防護,可能因觸動警報或遇到抵抗而倉促退走,留下了這些痕跡。
“完美!”
他可真是個機靈鬼。
尼莫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拍了拍手,眼裡滿是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哎呀呀,忙活半天,八錯八錯。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格羅夫納家族的人明天發現這些痕跡時的震驚和恐懼,嘿嘿嘿,好玩了!
還有那些原本就猶豫是否要投靠伏地魔的家族成員會怎麼想?
嘖,這潭水呀,有他在就隻能一直渾下去。
想來那些本就反對投靠伏地魔的家族成員,更是會抓住這個機會大做文章,徹底斷絕與食死徒合作的可能。
很好,他爹想來會很高興,畢竟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不管怎樣,伏地魔這次招攬格羅夫納家族的計劃,大概率要泡湯了,甚至可能因此與這個家族結下仇怨,嘿嘿嘿,活該!
而其他正在被伏地魔接觸、或者觀望的家族,聽到風聲後,也難免會心生疑慮和警惕,畢竟這背後一刀可不好受。
“哼,讓你招攬,讓你發展。”
尼莫對著下方黑暗中的莊園冷笑,“小爺我給你加點誠意,看你還怎麼玩!”
做完這一切,他不再停留,身形在空中微微模糊,如同融入了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沒有留下一絲可供追蹤的痕跡。
第二天清晨,當格羅夫納家族的巡邏人員和負責維護的家養小精靈,陸續發現了莊園外圍那幾處觸目驚心的黑魔法襲擊痕跡時,整個家族不出所料地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震怒之中。
家族會議上,爭吵激烈,當然那是尼莫不知道的了,隻知道結果跟他想的一樣,伏地魔的想法整個打了水漂。
而且訊息很快通過不同渠道洩露出去,在有限的圈子裡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隻有伏地魔一方那是感到莫名其妙,天上好大一口鍋,背不動完全背不動。
那是極力否認,但是現實擺在那裡,痕跡做不得假,都弄得他們一愣一愣的,以為是他們中的其他人弄得。
而其他純血家族則私下警惕,對黑魔王的反覆無常和手段產生了更多戒心。
隻有蓋勒特,在接到關於格羅夫納莊園事件的簡報時,眼睛微微眯起,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無奈弧度。
這小子……
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手段也越發刁鑽陰損了。
不過,效果似乎不錯?
隻能說知子莫若父,尼莫都沒想到被他爹一眼看出來了,隻不過他也不怕,就是害怕他爹跟他媽嘮叨,耳朵又要受罪。
蓋勒特將簡報合上,丟進待處理的檔案堆裡,決定暫時不深究,反正,能給湯姆·裡德爾添堵的事情,他樂見其成。
隻要尼莫別玩脫了就行,反正有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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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尼莫的檢討和請假條?
蓋勒特覺得,或許可以再給他加點功課,比如寫一份關於“如何更高效且不留痕跡地幹擾敵對勢力招攬行動”的分析報告?
嗯,這個主意不錯。
尼莫知道的時候那就是個苦瓜臉,他爹真壞,他可是好不容易把檢討跟請假條憋出來。
(ーー;)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寫了。
臭老頭!
……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的宿舍裡,壁爐裡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和筆劃過紙的沙沙聲,在空間中回蕩著。
西弗勒斯剛完成一篇論文草稿,寫的他頭昏腦漲的,伸出手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正準備收拾東西休息。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幾聲輕微的敲擊聲。
西弗勒斯警惕地擡頭,眼裡滿是銳利,他站起身開門,門外是一隻毛色暗淡的穀倉貓頭鷹,嘴裡叼著一個沒有任何標記的牛皮紙信封。
西弗勒斯眼神沉了沉,伸手接過。
他看著眼前的貓頭鷹,並不是霍格沃茨的公共貓頭鷹,也不是尼莫常用的那些花裡胡哨的傳訊方式。
這隻貓頭鷹看起來很普通,但西弗勒斯卻瞬間繃緊了身體,眼神震蕩著。
他知道這種貓頭鷹,或者說,他認識這隻貓頭鷹脖子上那塊幾乎看不見的褪色的布條。
那是很多年前,蜘蛛尾巷那個房子裡,他母親艾琳·普林斯餵養的貓頭鷹,名字好像叫灰灰。
自從離開蜘蛛尾巷,他被尼莫帶到紐蒙迦德開始,都與過去的一切幾乎斷絕聯絡,畢竟是那個女人希望他離開的,他也再沒見過這隻貓頭鷹。
它怎麼會找到霍格沃茨來?
是誰讓它送的信?
西弗勒斯的心不受控製地加快了幾分,他定了定神,看著貓頭鷹飛走,關上門。
他沒有立刻去碰那個信封,隻是站在那裡,眼睛沉沉地看著它,滿是複雜。
信封很薄,材質粗糙,封口處隻用了最簡單的麻瓜膠水粘合,沒有任何魔法封緘或印章。
上麵用他熟悉的筆跡寫著:
西弗勒斯·斯內普 收
是母親的字跡。
或者說,是母親生前留下的字跡?
畢竟他也是幾年前知道那個女人終究沒有逃過,死在了幾年前。
西弗勒斯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伸出手,他撕開封口,動作很慢很慢,裡麵隻有一張摺疊起來的粗糙信紙。
展開信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確實是母親的筆跡。
但內容卻並非他預想中的遺言或叮囑,而更像是一封寫給某個人的傾訴信?
字跡時而潦草,時而工整,墨跡新舊不一,似乎是在不同時間斷斷續續寫下的。
西弗勒斯眼神滿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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