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過後,倆人那就是在沒碰過麵,尼莫本來想著晚上去西弗勒斯宿捨去找他道歉,卻發現每天晚上都可以進去的房間,他進不去了!
尼莫傻了!
在門口沉默了半天,嗤笑一聲,他覺得西西實在是恃寵而驕了,他們都冷靜下吧。
尼莫沉沉的看了那扇門一眼,轉身離去。
對門內的西弗勒斯而言,今天的衝突像一道冰冷的水把他潑醒,他不想一點自由都沒有。
回想起尼莫在走廊上不分青紅皂白的質問,以及隨後在廢棄教室裡那粗暴的的吻,徹底觸及了他的底線。
他不是玩偶,他有自己的尊嚴和人際交往的自由。
尼莫那種將“在乎”等同於“絕對控製”的想法,他無法接受,更無法忍受。
他知道尼莫不按套路出牌,其他的都能忍,這一次他不想忍,要不那人絕對會變本加厲。
所以,他單方麵切斷了與尼莫的非必要聯絡,這時候的西弗勒斯還不知道,這屬於雙方的,家人都想到了冷戰……
宿舍門上的鎖被悄悄附加了更複雜的反侵入咒語,雖然未必能完全阻擋尼莫的非常規手段,但至少表明瞭態度。
在圖書館,他要麼獨自縮在最偏僻的角落,要麼與莉迪亞·弗利等人一起研究,他之後向對方道了歉,且確保保持適當的距離,畢竟那個醋罈子相當的有存在感。
在公共休息室或走廊倆人要是偶遇,西弗勒斯會麵無表情地移開視線,徑直走開,彷彿尼莫隻是一團需要避開的空氣。
尼莫站在原地看著某人離去的身影,臉色變了又變,還是咬牙直接走人了。
哼,他也會走。
西弗勒斯纔不管他呢,他需要時間和空間,來冷卻和理清思緒,更重要的是,讓尼莫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靠猜想或武力脅迫就能解決的。
他的沉默和疏離,本身就是最嚴厲的抗議。
倆人就這樣擦肩而過好幾次,都是直接走人。
一次,兩次,三次……
尼莫心中漸漸被一股越來越盛的怒火和不忿所取代。
他覺得委屈,覺得不被理解。
在他看來,他之所以那麼生氣,完全是因為在乎西弗勒斯!
看到別人靠近自己的珍寶,難道不該警惕,不該宣示主權嗎?
他不過是反應激烈了點,方式直接了點,好吧,是過於粗暴了!
可初衷是好的啊!
西弗勒斯憑什麼就這麼對他?
“我對他還不夠好嗎?”
尼莫在又一次被西弗勒斯無視後,憤憤不平地對試圖勸解的盧修斯抱怨。
“什麼都想著他,最好的資源給他用,誰敢欺負他我就讓誰好看!他倒好,為了兩個無關緊要的外人,就跟我鬧脾氣!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盧修斯在鏡子的另一邊聽著,他優雅地坐在椅子上,聽著尼莫破防的聲音,嘴角微微抽搐,但是很快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主要是能看到尼莫吃癟可不容易。
“或許,西弗勒斯隻是需要一點空間?或者說,他認為你的方式,過於的激烈?”
“空間?什麼空間?他是我的人,我給他的空間還少了?”
尼莫不開心的哼唧,“晾一晾他好了!以前就是對他太好了,什麼都順著他,才慣出這身毛病!等他意識到沒我不行,自己就會回來了。”
他嘴上說得強硬,心裡卻像有一把火在燒,煩躁不安。
晚上躺在自己的床上,總覺得空落落的,不習慣,氣呼呼的翻了個身,睡覺睡覺!
沒想到一下課,就看到西弗勒斯和莉迪亞·弗利平靜地交談,哪怕距離隔著八丈遠,還是會覺得刺眼,但這次他強行按捺住了衝上去的衝動,嗬,既然要“晾”,就得有晾的樣子!
可他所謂的“晾”,在西弗勒斯看來,就是尼莫在無理取鬧後,非但沒有反省道歉,反而擺出了一副“是你在無理取鬧,我在等你認錯”的高姿態。
讓西弗勒斯直接無視他,哼,看來還沒想明白。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一場詭異的僵局。
一個滿腔自以為是的委屈和惱怒,決定“冷處理”等待對方“醒悟”;一個心冷如鐵,用沉默和距離捍衛著自己的界限和尊嚴。
退一步?
那是絕對不可能!
尼莫覺得不能浪費時間,他的美好生活在召喚他。
霍格沃茨城堡,校長辦公室。
阿不思看著眼前坐沒坐樣的兒砸、那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煩躁低氣壓,眼鏡後的藍眼睛裡充滿了困惑,這是怎麼了?
就在剛才,變形術實踐考覈的監考官就是麥格教授本人和魔咒學、黑魔法防禦術等其他幾位負責實踐考覈的教授,剛剛把尼莫的成績單送過來。
尼莫連擡眼看都沒看,他對自己有信心,這次他可能會過。
不出所料,或者說,出乎阿不思意料的全部低空飛過。
阿不思覺得這個孩子是故意的,成績剛剛正好,但是確實考覈過了。
變形術:他成功將一隻刺蝟變成了一個針墊,但針墊上還頑固地保留著幾根刺蝟的硬刺,並且在麥格教授指出後,針墊突然炸開,飛出的針差點把監考席的窗簾釘成了篩子。
麥格教授的評語是:目標達成,但過程充滿不必要的驚喜。控製力有待加強,穩定性堪憂。
勉強給了個及格。
魔咒學:他用一個極其華麗威力遠超要求的“霹靂爆炸”咒語,精準地摧毀了作為目標的假人,但同時把加固過的考場地麵炸出了一個需要費爾奇罵罵咧咧修補半天的大坑,並且咒語的光效和聲響讓隔壁正在考魔法史的學生集體受到了驚嚇。
弗立維教授的評價是:威力卓越,精準度尚可,但對力量的控製和場合的考量,幾乎為零。
同樣剛剛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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