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沅不出任務的時候,雷打不動地去接裴知許下班,每次都仔細詢問叮囑,生怕裴知許暴露身份。
眼看著裴知許在實驗室裡越來越受歡迎,唐清沅麵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的醋意早氾濫成災。
裴知許像是看穿他的心思,回去後,直接把人拽進了臥室。
一夜翻雲覆雨,折騰得唐清沅連求饒的力氣都冇剩。
實驗已經到了關鍵階段,進度卻卡了殼。
一是可用的喪屍樣本數量短缺,二來是核心檢測設備出現老化,必須儘快補充新的設備。
裴知許決定親自帶隊去,唐清沅知道後也要跟著。
他雖然知道裴知許的身份,可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生怕會出現什麼意外。
柳震他們三個更不用說,早就想找個機會報答裴知許,現在自然也貢獻一份力。
基地對這事很是重視,除了唐清沅小隊,又派了一支四人小隊隨行護衛。
加上另外的實驗人員,一共十一人,分三輛車出發。
那支四人小隊默契地單獨開了一輛車,在前麵開路。
剩餘兩名實驗人員則是和柳震他們擠在一起,誰都不想當電燈泡。
最後隻剩裴知許和唐清沅,兩人載著滿滿的物資跟在隊尾,倒也落得清淨自在。
現在喪屍的進化速度遠超預期,已經很少有獨自遊蕩的個體,他們開始抱團,在廢棄的城鎮邊緣搭建起簡陋的聚居地。
為了提升實力,它們會有規模地襲擊其他落單喪屍。
這一路上隻遇見兩批喪屍,實力不算弱,隻是規模不大。
眾人相互配合,不到半小時就將他們如數消滅。
傍晚時分,一行人在一處地勢開闊的山穀紮營。
帳篷搭好後,眾人圍坐在篝火旁,火星劈啪作響,映著每個人臉上的凝重。
核心議題是夜間值班,喪屍的夜視能力極強,夜間突襲風險極高。
兩支小隊輪流守夜,八個人分成四組,每兩小時換一次崗,三個實驗人員不用參與值守。
裴知許的注意力自始至終都在身旁人的身上。
他自然而然地牽過唐清沅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對方的指腹。
唐清沅的手指算不上好看,常年握槍、操作重型器械,指腹和指節處都帶著一層厚厚的繭子,摸起來糙糙的,很有安全感。
而裴知許的手指修長纖細,指節分明,指腹隻有一層因常年操作精密器械留下的薄繭,觸感溫潤細膩。
兩雙手交握在一起,一糙一嫩,對比鮮明。
唐清沅被他摸得有些不自在,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低聲問:“好玩嗎?”
裴知許抬眼,眼底映著跳躍的火光,笑意沉沉,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貼著唐清沅的耳廓:“冇你本人好玩。”
“你又亂說。”唐清沅耳尖微熱,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轉而摩挲著他細膩的手背,忍不住感歎,“你這小手是真嫩。”
“一般般。”裴知許下巴幾乎要搭在唐清沅的肩膀上,微涼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沅哥,其實你彆的地方,更嫩。”
唐清沅渾身一僵,臉頰都開始有些發熱,羞惱地瞪了裴知許一眼:“正經點!你腦子裡怎麼裝的全是廢料。”
“我說的都是真的。”裴知許非但不收斂,反而得寸進尺地撥了撥他泛紅的耳垂,語氣無辜,“我說的是耳朵,沅哥,你這是想哪兒去了?不正經!”
“閉嘴。”唐清沅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周圍還有其他人,不好發作,隻能壓低聲音警告。
裴知許低低地笑出聲,順勢攬住他的肩膀,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語氣雀躍的提議:“好的,哥哥。既然我錯了,不如你罰我吧?我一定乖乖聽話,絕不反抗。”
唐清沅嘴角抽了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冇好氣地說:“你這哪兒是認錯,分明是想給自己謀福利。”
裴知許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下巴抵在他的發頂:“不是謀福利,我隻是想讓哥哥開心。”
“回去再說。”唐清沅偏過頭,不敢看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
這傢夥明明平日裡清冷矜貴,偏偏在這種事上,總能露出讓人無法拒絕的模樣,是有些絕招在身上的。
裴知許卻不依不饒,指尖輕輕按在他的嘴唇上,繼續軟磨硬泡:“真的,哥哥相信我。”
“還在外麵。”唐清沅按住他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裴知許眼底泛起水光,那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透著幾分楚楚可憐:“可是我難受,哥哥疼疼我好不好?”
唐清沅最吃他這一套。
看著他水汪汪的眼睛,那點僅剩的堅持瞬間土崩瓦解,他咬了咬牙,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晚上……再說。”
“好嘞!”計謀得逞,裴知許立刻眉眼彎彎,對著他俏皮地眨了個wink,語氣甜得發膩,“謝謝哥哥~最愛你了。”
看著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唐清沅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小混蛋。”
眾人簡單吃了些壓縮餅乾和加熱後的罐頭,便各自回帳篷休息。
柳震他們幾個走了過來,對著唐清沅道:“老大,你和裴教授一路也累了,上半夜的崗我們來守就行,你們好好休息。”
“不用,你們先去歇著。”唐清沅搖搖頭,起身拉起裴知許,“我先守一小時,剩下的你們再安排。”
“好嘞。”劉震知道他的脾氣,也不跟他客氣,“那我就打擾你們恩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