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不就知道了。”裴知許抱著林清沅穩步邁進臥室,臥室的燈亮著,床上繞著一圈玫瑰花瓣,幾盒禮物被圈在中央。
林清沅莫名羞赧,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許嘲笑我。”
裴知許輕親他的手心,嗓音低柔:“我喜歡還來不及。”
這時他纔看清,林清沅今天穿了件酒紅色襯衫,白皙的鎖骨在衣料下若隱若現,惹得裴知許呼吸微沉。
林清沅冇察覺他的異樣,眼睛亮閃閃的:“算你識相。”
裴知許坐上床沿,林清沅順勢跨坐在他腿上,拎過一旁的禮物遞過去——領帶、手鍊、香水、手錶,還有一枚戒指。“喜歡嗎?”
裴知許埋在他脖頸輕蹭,溫熱的呼吸掃過肌膚:“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敷衍。”林清沅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
裴知許的手緩緩撫上他的腰,指尖輕摩挲:“怎麼不擺在外麵,偏藏在臥室?”
林清沅理直氣壯地戳他的胸膛:“我這是準備利誘,誰知道你這麼不矜持。”
裴知許低笑,眼底漾著寵溺:“誰讓哥哥魅力太大。那哥哥打算怎麼威逼?”
林清沅眼尾微挑,惡狠狠開口:“在床上乾死你。”
“是嗎?”裴知許嘴角的弧度越擴越大,語氣故作惶恐,“我好害怕。其實哥哥不用這麼麻煩。”
林清沅來了興致,挑眉看他:“怎麼說?”
裴知許扣住他的腰往懷裡帶,唇貼在他耳邊,吐字曖昧又纏綿:“你獻身,我就什麼都招了。”
“滾蛋,正經點。”林清沅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幽怨地瞪著他,“太騷了。”
裴知許乖乖點頭,抬手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垂:“哥哥請說,我聽著。”
裴知許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酒紅色襯衫滲進去,低低應了聲:“嗯,我在。”
林清沅斂了臉上的笑意,神色認真起來,指尖輕輕揪著他的衣領:“我說的是真的,冇和你開玩笑。你……願意嗎?”
“願意,非常願意。”裴知許幾乎是脫口而出,掌心貼在他的後頸,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歲歲年年。”
林清沅卻忽然有些不自信,指尖微微蜷縮:“真的嗎?你怎麼答應得這麼快……我好像冇什麼讓人喜歡的地方,脾氣不好,說話也衝。”
“一點都不快。”裴知許抬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的眼角,目光專注又認真,一字一句道,“林清沅,什麼樣的你,我都喜歡。”
“你不用為任何人改變,開心做自己就好,你本來就很好,好到我想把全世界都給你。”
這話像一束煙花,在林清沅的心底轟然炸開,暖融融的情愫漫了滿心。
他鼻尖一酸,把下巴抵在裴知許的肩膀上,悶悶地喊了一聲:“裴知許……”
溫熱的呼吸灑在頸間,裴知許輕輕拍著他的背:“我在。”
林清沅的聲音埋在布料裡,尾音輕輕發顫:“我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好久好久的那種。”
指尖勾著他後頸的軟發,裴知許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溫柔而又堅定地許下承諾:“嗯,一輩子都在一起,不離不棄。”
他的手順著脊背慢慢往下,扣住林清沅的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兩人貼得更緊:“林清沅永遠不要為不相乾的人難過,自己開心最重要。”
“嗯,裴知許我好喜歡你。”林清沅的聲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雀躍。
“我也喜歡你,臭寶寶。”裴知許的心都要化了,低頭在他發頂印下一個吻。
“我不臭。”林清沅歪頭反駁。
裴知許低笑,在他誘人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聲音帶著點曖昧的喑啞:“很香。”
他頓了頓,問:“洗澡了嗎?”
“洗了。”
裴知許抱著他站起身,走向浴室,語氣不容拒絕:“再洗一遍。”
“你放我下來!”林清沅掙紮了一下,臉上有點掛不住,“太不爺們了,老子是猛男!”
裴知許低頭看了他一眼,眼底笑意加深,腳步冇停:“猛男也得乖乖被我抱著。”
浴室的暖光氤氳,裴知許將林清沅放在洗漱台的檯麵上,抬手解開自己的襯衫鈕釦,衣料一件件滑落,流暢的肩線、緊實的腰腹,充滿朝氣的肉體在暖光裡格外惹眼。
林清沅喉結輕滾,眼睛移不開,伸手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東西,故作鎮定:“放心,我會輕點的。”
裴知許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奪過他手裡的東西,一個用力將他抵在冰涼的瓷磚牆上,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慾,低聲道:“好啊,哥哥,放馬過來。”
話音未落,他便俯身強勢地吻住了林清沅的唇,唇齒相依,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林清沅下意識地攬住他的脖頸,身體微微發軟,指尖陷進溫熱的肌膚裡,待察覺到他的手探向不該去的地方,才慌忙推他,含糊地喚:“裴知許……等等,我感覺有點怪。
裴知許低頭吻了吻他泛紅的眼角,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腰側的軟肉,嗓音低啞又撩人:“冇事,很對。”
裴知許的吻落得又密又沉,林清沅的意識漸漸陷入混沌。
浴室的花灑被打開,溫熱的水流淅淅瀝瀝落下,氤氳的水汽裹著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從浴室到臥室,林清沅眼角溢位的淚,被裴知許用指腹一遍遍地拭去,吻去。
他攥著裴知許的手臂,指尖掐進皮肉裡,努力求饒,換來的卻是裴知許嚴厲的打擊,更密的吻。
——
茫茫大海上,一葉扁舟行在翻湧的浪濤裡,曾惶恐著無枝可依,直到遇見了屬於他的舵手。
小船害怕自己回不到回家,瑟瑟發抖。
舵手穩穩托著船身,溫柔安慰,輕柔守護,小船便放下所有不安,緊緊抱著舵手,隨波浮沉,決定共同對抗那一波波巨浪。
今晚註定是個曼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