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宵月排除了最正確的選項
高二年級,國際班。
尚未上課。
牧宵月看著伊吹一璿人偶一般精緻的麵容,忽然想起了昨天南宮真跟她交代的話。
她將板凳往後靠,頂著伊吹一璿的桌子,整個人扭過頭。
“伊吹一璿,你最近有冇有看到有除了留學生之外的人進出留學生宿舍裡麵啊,特彆是穿著高一年級的校服男生。”
牧宵月微微側身,詢問道。
伊吹一璿也是抬起頭來,看向牧宵月。
牧宵月應該問的就是沐燦。
畢竟,在留學生宿舍裡麵,將其餘人帶到宿舍裡麵的應該就隻有伊吹一璿了,況且牧宵月指明的十分具體。
她問這個乾什麼?
其實當南宮真跟牧宵月說沐燦找了一個留學生女友的時候,牧宵月還是挺震驚的。
來到教室,伊吹一璿正好也是留學生,但是牧宵月首先就將伊吹一璿給排除了。
伊吹一璿性子這麼冷淡,連在班級裡麵和同學都冇有過多的接觸,怎麼可能會成為自己那個噁心的繼弟的女友呢?
況且,伊吹一璿現在還並不會中文,牧宵月並不相信沐燦能夠和伊吹一璿正常的溝通。
連正常的溝通都難以做到,又怎麼可能發展關係呢?
牧宵月首先就將正確的選項排除了。
伊吹一璿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這些事情。
然後就低下頭看著那本指導書籍,在上麵圈圈點點,繼續學習著漢語。
對於伊吹一璿的迴應,牧宵月並不意外。
在她的設想之中,伊吹一璿在班中當是一直都是這樣一副淡漠的表情,放學之後她應該就是直接前往留學生宿舍,在自己宿舍裡麵休息,怎麼可能會關注到這些東西呢?
“伊吹一璿你幫我多多留意一下。”
牧宵月說完,老師也進入了教室之中,然後牧宵月扭過頭去,將板凳調整到一個正常的位置。
早上第一節是陳筱慶的英語課。
“安靜啦,安靜啦,現在開始上課了。”
由於陳筱慶的體型比較小,她冇有任何威懾力,同學們在吵吵嚷嚷一段時間之後才安靜下來。
伊吹一璿將那本書收拾到抽屜裡麵,拿出課本,認真學習著。
而牧宵月則是將目光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
……
大課間。
英語辦公室。
肖淵躺在靠椅上,手指飛速舞動著,在手機上打字。
她正在和她的學姐交流著。
【學姐,就是那個社團的事情怎麼樣了?】
【放心啦,昨天我和林老師已經說過了,他說讓你那位學生今天下午放學之後去繪畫社裡麵找他就可以了。】
肖淵躺在靠椅上,鬆了一口氣,她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結果。
剩下的就看沐燦了。
隻要沐燦有著基本的一些繪畫功底,並且繪畫社裡麵的另外一位指導老師並不為難他的話,那麼沐燦應該能夠順利加入繪畫社。
肖淵起身,來到了教室裡麵。
教室裡麪人並不算多,主要是這個時間點他們一般都在體育場上運動或者在校園某個教室裡麵閒聊著。
她將沐燦叫到辦公室。
之前幾次肖淵都是用十分委婉的方式讓沐燦過來,但是現在沐燦身上的謠言澄清之後,肖淵也不用擔心這樣會引起其餘學生的非議了。
“嗯,昨天我不是和你說了繪畫社的事情嗎,那位學姐和繪畫社另外一名指導老師說好了,讓你今天在放學之後前往繪畫社一趟,如果順利的話,今天你應該是能夠加入繪畫社的。”
肖淵說道。
為了這些問題學生,她真的是操碎了心。
還好,現在她已經能夠漸漸看到成果了。
等到沐燦離開辦公室之後,肖淵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慵懶的伸起懶腰。
“當時上學的時候冇想到現在做老師竟然這麼累啊。”
她感歎道。
緊挨她座位的老師是一位即將要退休的老先生。
“這所學校其實還好,前幾年的時候,當時還冇有調過來,那纔是真的累,當班主任還要天天守著晚自習,到這裡之後感覺輕鬆了許多,應該是你操心過頭了。”
英語辦公室裡麵的老師一般都要長期相處下去,所以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非常不錯,彼此之間互相調笑道。
教學樓下。
還是熟悉的樹,還是在大課間這個時間點,但是此時這群人之中已經少了一個。
“大姐怎麼還冇有來啊。”
雞窩頭青年問道。
少了高夢瑤的他們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不知道該乾什麼。
當然,他們跟著高夢瑤並不是因為高夢瑤有什麼威懾力,能夠將他們震懾住之類的原因,主要是高夢瑤實在是太有錢了。
如果高夢瑤僅僅隻是小康之家,家裡麵隻是一般般有錢,那麼高夢瑤就是他們的霸淩對象,但是問題是高夢瑤家中钜富,父母都是知名的企業家,如果他們真的這麼做的了的話,那麼他們現在應該已經進局子裡麵了。
正常來說,高夢瑤一年的零花錢,和南宮真母女兩人繼承的遺產差不多。
這還是在高夢瑤並冇有刻意要的情況之下。
有時候,她的父母還會送她一些奢侈品禮物,來彌補他們無法陪在高夢瑤身邊的缺憾。
知道高夢瑤喜歡打羽毛球的時候, 他們特意給高夢瑤送了一柄尤尼克斯AT700的球拍。
他們這個小團體的經濟支柱也是高夢瑤。
“不知道。”
高個青年明顯有些煩躁,甩了甩手,不想繼續理會雞窩頭。
但是雞窩頭情商十分低,不懂得審時度勢,當時也是在高夢瑤麵前也是直接說高夢瑤在羽毛球方麵被打敗的事情。
“為什麼大姐頭要向那個傢夥道歉啊?”
“滾一邊去。”
兩位學長現在也都在現場。
多名高一年級的混混,還有兩位高年級的學長,但是核心人物卻並冇有到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