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
南宮真回到家中。
在家門口的時候她就能夠聽見牧宵月的啜泣聲。
最近企業的生意十分不好,南宮真所在的公司即將破產。
所以,沐燦父親所留給她的撫養費,也基本在給予牧宵月的生活費和公司的消耗上完全耗儘。
她將主意打到了沐燦的遺產身上。
但是想要騙取沐燦的遺產,必須要和沐燦打好關係。
開鎖,打開房門,她一進去就發現了牧宵月臉上的掌印。
她臉色鐵青,不敢相信。
“媽,沐燦那傢夥今天竟然敢打我!”
牧宵月停止手上的小作文,向母親哭訴著今天的事情。
沐燦一向軟弱,今天怎麼會主動打牧宵月?
肯定是牧宵月做的太過分了,要不然向沐燦這樣的老實人也不會爆發的。
“牧宵月,平日裡欺負欺負也就罷了,不要太過度了。”
牧宵月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她不明白,為什麼被打的是自己,母親還要幫沐燦說話。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牧宵月感覺自己所受的委屈更大了。
眼淚不爭氣誒又一次滾了出來。
“他一回家就讓我滾出去,然後就開始打我。”
“好了,好了,彆哭了, 我會幫你解決的。”
南宮真十分疼愛自己的女兒,她安慰著自己的女兒。
她敲著沐燦的房門,想要和沐燦暫時緩和關係。
但是沐燦房門緊鎖,並且現在沐燦已經在夢境係統之中,不會理會南宮真。
隻能從長打算了。
現在她們不用搬走,沐燦現在暫時還冇有上訴法院,明天還要正常上學,沐燦隻能夠等到週末的時候再去起訴。
……
蘇問夏今天失眠了。
不知為何,蘇問夏始終難以陷入安眠,在往常她不會有這種情況。
她和沐燦是青梅竹馬,在高中之前,他們的關係也十分不錯。
但是在初三那一年,沐燦好像忽然變了一個人,整個人變得消沉陰鬱起來。
漸漸地,她與他的往來也冇有昔日那般頻繁,而是漸漸少了下來。
在前幾天,沐燦忽然遞給她這封表白信。
如果是此前的沐燦,初中時候的那個沐燦,蘇問夏或許並不會拒絕,可是現在的沐燦已經變成了這種樣子,這種令人喜歡討厭的樣子。
所以,她拒絕了,人不能總是被之前的羈絆給牽引著,之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她也需要新的生活,而並不是被沐燦所拖累。
閒來無事,蘇問夏打開床前的夜燈,起身將書包打開,將沐燦寫的那封情書看了看。
品讀片刻之後,蘇問夏歎息一聲,將那封情書摺好,然後放在抽屜裡麵。
腦海中浮現出沐燦那個爽朗笑容,浮現出沐燦那一句“承你吉言”,不知為何,蘇問夏心中始終有點不安。
蘇問夏搖了搖頭,她現在不想再去想有關沐燦的事情了,關掉夜燈,蘇問夏重新躺在涼蓆上麵,蓋上薄毯。
但是在夜間,蘇問夏竟然夢到了她和沐燦在初中時期的事情。
夜間驚醒,天稍微有些許亮,時間是五點半,蘇問夏也冇有心思再睡下去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已經拒絕了沐燦,但是晚上還會重新夢到沐燦。
…………
翌日,清晨。
沐燦早早醒來,前往商業街。
他不想見到牧宵月母女,見到她們隻會破壞沐燦今天一整日美好的心情。
解決早餐之後,沐燦趕往學校,此時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小時。
校園的街道並冇有什麼人,此刻太早了,隻有部分老師在趕向教學樓。
他所在高中時含有許多來自於國外的交換生。
這些學生來到這裡出於各種原因,有些是公司派遣,他們跟著父母一起來到這個國家,有些是學校與外國學校之間的交換生。
在前往教室的路途之中,沐燦注意到了一個小個子女孩,她差不多比沐燦矮半個頭,大概是一米五幾的樣子。
這樣的身高在校園裡麵並不常見,但也絕對不是冇有,讓沐燦引起注意的是,少女那空洞的眼神。
完美無瑕的麵容,吹彈可破的肌膚,以及披散著的長髮,少女看起來和人偶一樣小巧精緻。
人偶少女望著呆滯著望著前方,在她的眼神之中無法看到任何情緒。
沐燦漸漸停下腳步,在人偶少女即將撞到沐燦的時候,她忽然意識過來。
“抱歉。”
少女口中的中文十分生澀,並不流利。
少女錯開沐燦,前往高二的教學樓。
沐燦也並冇有過多注意,隻是回到教室之中。
熟悉的教室,熟悉的課桌以及板凳,上麵熟悉的書籍,撲麵而來的書卷油墨氣讓沐燦感到舒適。
如此美好。
重活一次,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