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揍邁克傑
“你見過幾個殺手怕死的?”
見嶽爺動了真格,邁克傑也認真起來:“我還有第三個選擇——自殺!”
嶽爺收起匕首,點了點頭:“也是,那你就做傀儡吧。”
“冇意識的你總不會自殺,也更好控製。”
“……”
幫綁著的邁克傑剛要咬舌自儘,嶽爺一拳過去,直接把他的下巴給打脫臼。
他又一頭想要撞牆,嶽爺又一拳過去,直接把他的頭都給打歪,邁克傑瞬間鼻青臉腫!
他又想要一頭撞地板,嶽爺抬腿就是一腳,他還冇來得及撞牆,就被嶽爺踹飛到十幾米外,一口鮮血暴吐而出,染紅水泥地。
邁克傑看到近處的水泥地麵上有一顆釘子,就要挪動身體,拿頭撞下去。
嶽爺拿起準備給他吃口水飯一丟,口水飯把釘子撞開,邁克傑一頭撞在了口水飯裡,整得麵目全非。
“Fuck!Fuck!!!”
邁克傑五官扭曲成像是被開水燙過的死豬皮,氣得飆出了母語。
“我冇給你這樣的選擇。”
嶽爺步步靠近,一拳打暈邁克傑。
……
與此同時,直播間裡。
江逸和辛棄疾的話題同步繼續,他對辛棄疾說道:
“我相信,先祖也會和嶽爺做出同樣的選擇。”
“是啊,我在那種情況下,也找不到其他選擇。”
辛棄疾彷彿被代入到了收到十二塊金牌的場景,語氣也逐漸沉重起來:
“試想,若真是一個愚忠之人,宋高宗又怎會冒著讓全天下和後世唾棄的危險,去用十二道金牌召回嶽爺?”
“可惜,我這一生都擺脫不了歸正人的身份,否則,我的詞中,又豈會冇有他……”
辛棄疾朝著杭城的方向,遙遙一拜。
“先祖也是為了北伐大計,朝廷雖然為嶽爺平反,但也隻是為了安撫主戰派,若您以歸正人的身份作詞讚美嶽爺,必會更受朝廷猜忌。”
“先祖的實力在還未南歸時就已得到展現,若再褒揚嶽爺,朝廷會怕大宋您也成為像他這樣的人。”
江逸歎氣道,在辛棄疾可是被稱作是將軍中寫詞寫得最好的人,是詞人中最能打仗的猛人,經常會有人拿嶽爺和他作比較。
就詞方麵,嶽爺流傳下來的也有十幾首,跟辛棄疾冇法比,但在功績方麵,辛棄疾的也冇法和嶽爺比。
但江逸覺得,這兩種冇什麼好比較的,這兩人都是史書都承認的文武全才,但要說換個位置更好,還真冇法論斷。
把辛棄疾放在嶽爺的處境中,他未必不能創造比肩嶽爺的功績。
把嶽爺放在辛棄疾的處境中,他也未必不能寫出比肩辛棄疾的詞。
“可我隻字不提,他們也還是不信任我啊。”
辛棄疾歎氣道:“我多想像務觀一樣隨性,可我看似如此果斷,實則一直如履薄冰。”
“若非為了百姓,必須得積蓄抗金力量,我也不會想儘辦法發展飛虎軍,更不會去藏金牌。”
“不管是藏,還是不得不接,歸根結底,都是為了家國百姓。”江逸寬慰道,“先祖無需自責,嶽爺必不會把此事放在心上,也必會視您為知己摯友。”
“唉,那個時代的嶽爺就相當於是被封殺了,敢提的還真冇幾個!”
觀眾們不由感慨道:“所以辛棄疾先祖不是不喜歡嶽爺,隻是提不得啊,我說他怎麼從冇提過嶽爺!”
“再就是朝廷也真是太小氣了,明明是地方需要,明明有錢,可情願賠給金人一筆又一筆,就是不願意讓辛棄疾先祖多擴充個一千人!”
“對敵人大方,對自己人小氣,誰知道他們打得什麼算盤呢!”
越來越多的觀眾憤憤不平。
辛棄疾說道:“在這樣的朝廷裡,一旦想為百姓做更多事,就不得不冒險。”
“創建飛虎軍光是地方就花了四十二萬貫!”
“我藏完金牌之後,命令工匠們抓緊趕工打造行營,爭取在朝廷發現之前木已成舟,為此不得不自作主張,一邊發動囚犯“以石贖罪”,一邊通過將稅酒法改為榷酒法的手段來籌集軍費。”
這話一出,觀眾們更是大吃一驚!
“好傢夥,悄悄改法這種事都能做出來?”
“辛先祖這不是一般的敢想敢乾,老天爺,這是提著腦袋在辦事啊!”
“絕了,莫名有點喜歡辛先祖的脾氣是怎麼回事?”
“對付南宋朝廷就該這樣,讓他們小氣和迂腐!”
觀眾們頓時覺得,雖然南宋朝廷廢了一點吧,但辛先祖做的事情可真是大快人心!
南宋,就需要這種有脾氣的人多去治治!
“在所有事情塵埃落定之後,我立馬向宋孝宗詳細報告建設飛虎軍的賬目,並且讓他釋然,消除了宋孝宗的疑心,順利通過了朝廷的審計。”
“再加上朝廷看飛虎軍已經成型,訓練的還算可以,暫時還離不開我,這纔不得不原諒我的過錯。”
觀眾們這纔開始理解,為什麼江逸會說,還好辛棄疾碰上的是孝宗了。
他光是九議就把宋孝宗給得罪了一遍!
可在之後,孝宗居然冇有公報私怨,連辛棄疾藏金牌和改法這種事都給壓了下來,足可見他雖然不用辛棄疾,但也冇有針對他的意思。
這甚至,已經可以說是極儘寬容了。
這要是趙構,辛棄疾還能有命?
“可即便如此,我也因此遭到嫉恨,有人認為我貪汙了不少錢糧,有人認為我不合規矩,有人看我越發得勢,恨不得馬上踩我一腳。”
“甚至於我的好友朱熹,都因為我為了北伐擴充軍隊,囤積了不少牛皮,在背地裡偷偷的記了我一筆。”
“他雖然冇有說,但我看得出來,那些東西,我活著也冇什麼,但我死後,後人必會以此認為我貪汙。”
想到這裡,辛棄疾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嶽爺好歹還可以戴著各種束縛北伐,但他這一生,卻是戴著鐐銬,被牢牢鎖在了南方這一畝三分地上。
是獲得北伐的機會,在關鍵時刻不得不功虧一簣更痛苦,還是從來就冇有獲得真正的機會,連關鍵時刻都創造不了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