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簡單的保持原樣並不能讓眾人安分下來,很快,似乎想到新線索的毛利大叔突然站起身來,得意洋洋地喊道。
“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凶手是誰了。”
“哦?是誰啊?凶手是誰啊?”
看到毛利大叔站起身,睜著眼睛說話,園子原本興奮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古井無波起來。就連原本昂揚的聲音也轉眼變得低沉。
小五郎不沉睡的話算什麼名偵探。
但毛利大叔可不管這麼多,輕咳一聲後,解釋起自己的推理。
“毒發身亡的澍裡小姐……”
“叔叔,人還冇死呢,咱能少說兩句嗎?”
還蹲在澍裡小姐身邊盯著便攜血氧儀的半夏有些無奈地抬起頭,捏著鼻梁說道。
“額,哦哦哦。咳咳,中毒的澍裡小姐自從上了飛機之後,前前後後總共隻吃過兩樣東西。這兩樣東西一樣是剛纔的巧克力,再一樣就是天子小姐的維他命。”
“難道說……”
伴亨先生震驚地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天子小姐,但卻並冇有遠離她,反倒是向她微微靠近了幾分。
“各位應該猜出來了,在這個飛機上下毒試圖殺害牧澍裡小姐的凶手……就是你!”
毛利大叔猛地揮手指向表情驚愕的天子小姐。
但和經紀人小姐不同,天子小姐雖然氣憤,但卻要鎮定得多。
“你在開什麼玩笑,你不能隨隨便便就誣陷我。再說了,我根本就冇有動機啊。”
就在眾人看向天子小姐的時候,與她僅有一條走道之隔的夏樹小姐低著的頭緩緩抬起,眼神充滿譏諷。
“真的是這樣的嗎?我想在座的我們大家恐怕都有殺害澍裡的動機。”
“你……你在胡說什麼啊。”
不知是被夏樹小姐的突然嚇到,還是確有其事,天子小姐後退的半步讓與此事並無太大關係的毛利親友團不由得提起了好奇。
難不成這裡還有驚天大瓜?
“據我瞭解,你是化妝師酒井夏樹小姐吧,能拜托你具體講述一下嗎?”
早就從半夏小蘭口中聽到這個人名的妃英理站起身,微微眯起雙眼。長久在法庭上身經百戰的經驗直覺在告訴她,麵前這個女人有很大問題。
“老實說,在這些人當中,我和澍裡相處的時間最長,她跟其他人相處的情況我也比彆人更清楚。”
夏樹小姐並不清楚自己已經在這麼多人心裡掛上了號,而是挨個點名。
“首先是伴導演,雖然他是這齣戲劇的掛名導演,但這齣劇根本就是由團長澍裡執導的。雖說當初一手培養澍裡演戲的是他冇錯,但他現在卻始終在澍裡麵前抬不起頭來。我有幾次看到他的太太天子小姐因為此事大聲責罵他。”
“哼。”
“成澤先生在三年前在澍裡的要求下答應跟她協議離婚,但他對澍裡還是很迷戀。好幾次想要跟她複合卻遭到她的拒絕。”
“嗯。”
“而且澍裡最近也對年紀比她小的新莊有點膩了,還問我有冇有認識的人,要我幫她介紹新歡。”
坐在最後排的快鬥看著侃侃而談的夏樹小姐笑笑不說話,似乎是想知道她還能說出點什麼來。
“再來就是經紀人真佐代小姐了。澍裡常常嫌棄她個性陰沉,處理事情反應遲鈍,還經常在大家麵前羞辱你,對不對?”
傷口被人再一次揭開,經紀人小姐下意識彆開了視線。
但也從側麵印證了夏樹小姐的話。
“最後就是我了,經常被她使喚來使喚去的。我有好幾次想要更換工作,卻都遭到她的阻撓。說句實話,我也蠻恨她的。所以這麼看,任誰殺了她都不奇怪了。”
夏樹小姐衝著眾人笑了笑,完全不顧他人的心情,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看到了嗎?這就是肮臟的演藝圈。其實說起來這都算是乾淨的了,和美國那邊比,這簡直就是朵小白花。”
聽完八卦後,小哀還不忘嚇唬步美。
“唔,真的嗎?明明電視裡的大家看起來都好帥氣。假麵超人不會也是這個樣子的吧……不會不會,肯定不會。”
元太將最後一口蛋糕扔進嘴裡,咂了咂手指上的蛋糕屑。
“好奇怪哦,叔叔你看那是什麼?”
坐在博士身邊的柯南突然指著走道上的小電視螢幕,大聲驚呼道。
“哈?”
雖然被打斷了思考,但毛利大叔還是臭著臉走到柯南身前,仰頭看向他剛纔指著的方向。
一眼就看穿柯南把戲的妃英理深深看了毛利大叔一眼,冇有湊過去。
可事事並不會依照計劃。突然的空氣流導致飛機一陣顫抖,失去平衡的妃英理感受到脖子一痛。
大腦在失去意識前不由得痛罵起自己好友的老公。
當年不是說自己把新一的槍法鍛鍊得百發百中嗎?
果然寫小說的都是騙子。
“媽媽!”
突然的意外讓小蘭不由得有些慌亂,正準備伸手去攙扶。但坐在柯南身邊,專業給他擦屁股的博士難得動作更加迅速,直接將倒向自己這邊的妃英理扶到柯南的位子上坐好。“我看錯了,我要上廁所……”
柯南嘴角一抽,將微型擴音器往妃英理身上一貼,在幾人的注視下轉身跑進衛生間。
下一秒,妃英理身上傳來了園子的聲音。
“我說你啊,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
“嗯?”
毛利大叔茫然地看著妃英理,坐在前排的園子更是下意識捂住嘴巴,瞪大了雙眼。片刻後,她才表情茫然地看著小蘭。
“就這種情況,他是怎麼做到不被懷疑的?等等,我的聲音?該不會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了吧……”
突然反應過來的園子伸手指了指毛利大叔,又伸手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