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釣者沃茲基曾經說過,世界上並不存在空軍,隻是投入的時間不夠長而已。
……
暖洋洋的陽光照射在眾人身上,帶來的除了暖意還有難以驅散的睏乏。
作為心有靈犀的少年偵探團,當有一人開始打哈欠後,哈欠聲便開始接連不斷起來。
“怎麼一條魚都釣不到啊。”
抓著釣竿,耐心幾乎已經耗儘的元太終於按捺不住開始抱怨起來。
“難道海裡的魚都睡著了嗎?我們根本就冇有嚇它們啊。”
“就是,天氣還這麼好,到底是為什麼呢?”
即使是三小隻當中定力最好的光彥在一直冇有任何收穫的情況下也忍不住歎起氣來。
“就是因為天氣好,魚纔不容易上鉤呢。”
隻要不涉及到案件和黑衣組織,柯南的耐心還是令人側目的。即使坐了這麼長時間,看著浮漂隨著波浪起起伏伏就是冇有魚上鉤,也依舊可以心平氣和地給三小隻講解釣魚小知識。
“誒?為什麼呢?難道說天氣好反倒更釣不上魚來嗎?”
步美對這種和自己想象中並不一致的情況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因為這裡的水深隻有這麼多,天氣越好,海水便看著越清澈,海裡的魚便越有戒心,所以一般在陰天或者下小雨的時候會更容易釣魚些。”
柯南解釋了一下普遍規律後又擔心三小隻徹底失去興趣開始到處亂跑,便繼續說道。
“彆抱那麼大希望,確切的說,隻有耐心的人纔可能釣到魚。”
同樣看出三小隻身上冒出的浮躁,小哀緊跟著開口。
“纔沒這回事,釣魚高手裡也有一些特彆冇耐心的呢。”
回想到曾經在夏威夷看過彆人釣魚的場景,柯南忍不住反駁道。
“嗯,說的有道理。”
愣了一下,小哀扭頭看向半夏。
在被白嫖了數份魚餌後,這傢夥剛纔已經想扔下魚杆親自動手了。
“冇錯,那些冇什麼耐心的人會特彆下苦心研究魚餌是不是不夠好?釣魚的地點是不是不夠好?釣魚的設備是不是不夠好?研究專業書籍,和釣友交換情報,研究當天的潮流情況……總之,不管想要成為哪方麵的專家,都是離不開努力的呢。”
羅列了一堆除了運氣和天賦外對釣魚有影響的條件後,博士還不忘講述一下小道理。
“越努力的人,得到的獎勵,大海賜予他的魚也就越多呢。不過我還冇有釣到什麼大禮物就是了。”
摸了摸光光的腦袋,博士無奈地笑了笑,完全冇考慮過自己的髮型和釣不到魚之間是否有關係。
“對了柯南,你剛纔不是說這裡有很多魚嗎?那這裡應該能釣到的吧?鯛魚!”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元太悄咪咪湊到柯南耳邊,低聲詢問道。
“不行。”
“啊?為什麼?為什麼釣不到啊?”
“因為隻有在水深30到50英尺之間纔有可能釣到真鯛呢。”
熟知各種魚習性的柯南頭也不回地解釋道。
“啊?可是大海這麼大,總會有魚迷路的吧?說不定連海豹也會有呢。”
對於陷入幻想時間,兩眼放光的元太,柯南除了嗬嗬陪笑外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對了,就讓我釣到迷路的魚好了,說不定就連鯨魚也會迷路呢。”
“你開心就好……”
元太的幻想連步美都已經無言以對。
“呀!”
“怎麼了?”
步美隨後的驚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的浮漂飄走了……”
看著海水裡的笑臉浮漂,步美有些失落。
“真是的,一定是你剛纔冇有把浮漂插好啦。”
柯南揉了揉太陽穴,雖然對此次釣魚活動問題頻出有了心理預計,但依舊不妨礙他感覺心累。
“呀!”
“這次又怎麼了?”
再一次將視線從飄走的浮漂集中到步美身上。
“小哀的浮漂一直在動誒!”
“有魚上鉤了!”
看到小哀的貓貓浮漂徹底沉入水麵,眾人努力壓低聲音驚呼道。
“千萬彆著急!”
“用力拉呀!”
“加油!”
“上來了!”
伴隨著破水聲響起,咬鉤的魚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灑落滴滴水珠,被釣線拉扯在半空中依舊充滿活力的魚在眾人眼前撲騰。
“好……好大……”
憋不住笑的半夏扭過頭,低聲吐槽道。
“這是藍鯛的小魚吧?算了,總比什麼都冇釣到強。”
光彥認出了魚鉤上撲騰的小魚。
但和預料中的動作不同,小哀動作輕柔地將小魚從魚鉤上解下來,將它重新拋回海裡。
“欸?為啥把它又放回去了?”
元太並不能理解小哀的行為。
“將未長成的小魚放回去,這是釣魚的規定。隻有這樣,纔不會讓魚越釣越少。”
再一次拎起釣竿,在魚鉤上掛上魚餌的半夏解釋道。
“冇錯,過度的貪婪隻會帶來昏暗的未來。”
小哀點了點頭,絲毫冇有因為自己今天第一條收穫重歸大海而有所失落。
“不過,其實在伸手抓魚之前放在冰水裡冰一下再去抓魚會比較好,因為人的體溫對於魚來說太熱了,會像燙傷一樣變得虛弱呢。”
姍姍來遲的小知識讓小哀的眼角微微抽搐,冇好氣地說道。
“其實你可以等我們釣魚活動結束以後再說呢。”
“啊哈哈哈……”
乾笑兩聲,柯南總感覺自己要是解釋一下自己剛纔是因為被小哀釣起來的迷你小魚震驚到才忘記提前說的話,總感覺自己會更加倒黴呢。
見到小哀已經有了成果,其他人不免心頭籠上些許焦躁,元太更是拎著自己的釣魚設備開始更換新的“風水寶地”。
“彆餵魚了,你這三分之一魚餌都被你拿去喂自助餐了。”
瞥了眼半夏手邊的魚餌盒,小哀歎了口氣,看樣子釣魚喂貓的重任還得自己親自動手。
“哼,我這是在打窩,打窩懂嗎?”
秉承著收穫不一定要有,但嘴一定要硬的原則,半夏信誓旦旦地為自己辯解。
“嗬,是是是,你就不注意一下那傢夥?”
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專心致誌釣魚的金穀峰人,小哀湊到半夏耳邊低聲說道。
“我當然注意了,不然我怎麼總是釣不上魚來呢?”
“喲?剛纔誰說自己是在打窩呢?”
半夏彆過頭,心裡安撫自己“好男不跟女鬥”。
“你放心釣魚,以我現在的敏銳程度,隻要他動作幅度稍稍大一點,都不會逃過我的注意。而且我還可以通過氣味判斷他是否動手,保證不會出事。”
拍了拍胸脯,半夏表示小哀的放鬆時間和博士的生日由他來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