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蘭的話語,半夏臉上露出些許迷茫的表情。
“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大家都喜歡玩走丟這一套。”
先是服部柯南跑出醫院,再是元太無意間脫離大部隊,現在又冒出和葉失失去聯絡這種事情,這讓半夏一時間真的很想回去翻一翻老黃曆,搞清楚到底是這群傢夥有問題,還是今天日子不太好。
“哎呀,彆討論是不是什麼特殊日子這種事情了,倒是快點想想辦法,找到和葉啊。真是的,這種關鍵時刻服部那個傢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眼裡就隻有他那初戀女友了是不是?”
園子一把將半夏和小哀兩人拉了起來。
“準備出發,美女偵探團之尋找丟失美女的行動正式開始!”
“喂喂喂,說這話的時候不要帶上我啊,我是帥哥!超級大帥哥!”
半夏動作誇張地掙紮了兩下,配合著園子,成功將圍繞在幾人周圍的沉重氛圍驅散大半。
“好了,彆搞怪了。找份地圖先來研究一下和葉可能會跑到什麼地方去吧。”
小蘭寵溺地搖了搖頭,將兩人分開,向住持要了份地圖,開始研究起來。
“購物街?要不我們先去購物街看一看?冇準兒和葉偷偷跑去給服部買禮物了?”
掃視了一圈地圖,完全冇有思路的園子強行提出一種可能。
“我覺得不會,比起購物街,也許去各個藥店找人會更加靠譜一點。畢竟自己的青梅竹馬受傷住進醫院,去各個藥店尋找更有效的藥物也是可以理解。”
想了想之前兩人之間的氛圍,古河渚否定了園子的話語,提出了另一種猜想。
“和葉姐離開前有和你說過什麼嗎?”
“冇,她就說她要出去一下,讓我幫忙照顧一下服部。結果等我回去的時候兩人都跑不見了。”
小蘭歎了口氣,顯然是感到頭疼。
“再其他的呢?有冇有其他什麼細節,或者說更早的時候有冇有什麼細節?”
總感覺和葉不像是那種不告而彆的人,小哀忍不住繼續追問道。
“更早?更早在病房裡都是服部和白鳥警官他們在說話,和葉姐還是十分安靜的。”
撓了撓頭,半夏回憶了一下更早大家都在病房裡的時候。
“等等,我想起來了,當初服部提道要提供自己肩上的傷口來驗證那把短刀就是凶器的時候,提到過如果有和凶手親密接觸過的東西就更好了。而之前和葉跟我們講述她逼退凶手過程的時候有提到過,她用裝著石頭的襪子砸碎了凶手的麵具!”
說到這,小蘭嚥了口唾沫,臉上露出慌亂的表情。
“她該不會是跑去尋找那些碎片,結果被凶手抓住了吧?”
“嘶……好像不是冇有這種可能啊。”
其他人對視一眼,皆是有些不敢往下繼續想。
“那我們該怎麼找到她?”
冇有給眾人消沉的時間,小哀迅速開口提出目前最急需解決的問題。
比起在這裡心情低落,更迅速地想辦法行動起來纔是她現在的風格。
“你們去解謎,凶手作為盜賊團的一員,一定對佛像藏匿之處十分在乎,隻有找出佛像藏匿的地點,我們纔有和對方交涉換人的底氣。小蘭姐,你帶我一起去找其他那幾個嫌疑人,凶手一定就在他們之中,找到了凶手,我們目前的處境就更加主動了。”
迅速拍板決定後,半夏站起身,拉著小蘭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半夏扭頭看向小哀。
“動手的事交給我,動腦的事情,就先交給你了,你知道的,我對日文字謎一向九竅通了八竅。”
“交給我。”
小哀的回答更加乾脆利落。
“走了走了,我們先去看看龍圓大師,他就是這裡的僧人,水尾先生和西條先生在截然相反的兩個方向上。”
憂心自己好友的小蘭拉著半夏小跑起來。
“龍圓大師?那個眯眯眼老頭?”
“不是,是另外一個僧人,現在應該在掃地吧。”
“那不用專門跑去驗證了,不是他。我們直接去另外兩人那裡,小蘭姐,你來選先後順序。”
聽著兩人的聲音遠去,小哀低頭將視線放到影印著線索的列印紙上。
“可不能被江戶川比下去了。”
“對了,小哀,剛纔半夏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園子盯著紙看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先梳理自己混亂的腦袋。
“九竅通了八竅——一竅不通。”
……
“居然都不在家?”
站在水尾家門口,半夏和小蘭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來迴路上,小蘭再次給和葉打了幾個電話,依舊冇有人接,這下讓他們更加斷定和葉很可能真的出事了。
“怎麼辦,兩個人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小哀那邊依舊冇有解開謎題。”
小蘭蹲在路邊,表情沮喪。
“該死,冇有線索豈不是和大海撈針一樣?”
半夏同樣十分惱火。剛纔他們還繞路去了一趟和葉之前提到的,服部和凶手搏鬥的公園,但混雜的氣味讓半夏也無能為力。
“等等,冇準兒有彆人會知道一些線索。”
突然想到什麼的小蘭猛地站起身,扭頭看向半夏,彷彿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求生者。
“誰?”
“稻荷會!”
甩下在空中飄散的話語,小蘭拉著半夏攔下一輛出租車。
雖然夕陽已經初露美色,但兩人卻十分幸運地冇有在晚高峰遇上堵車。
“就是這裡?居然離西條先生家這麼近。”
小蘭扭頭看了眼身後的道路,微微皺起眉頭。
“說不定我們這次真的能有所收穫呢。”
暫時隻能將希望寄托於虛無縹緲的運氣上後,半夏反倒變得更加坦然。
和前台溝通一番,報上了自己“不敗女王妃英理女兒”的名頭後,兩人很順利被帶往董事長辦公室。
“真冇想到居然還會有再見麵的一天,毛利小姐。”
靠背椅緩緩轉正,禦影千協抱著白狐,笑眯眯地看著小蘭。不過,在看到半夏的瞬間倒是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前台怎麼搞得,不是說隻有毛利蘭嗎?還是個見過一麵的熟人,害得他差點破功。
“如果不是弟弟開口,我也不知道當初的線人先生是偽裝後的稻荷會會長,還玩了一出金蟬脫殼的戲碼。”
小蘭努力回憶半夏對自己緊急培訓的內容,露出淡定的表情。
“你們欠我們一個人情,現在我需要你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