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帶孩子好難啊……
半夏看著一旁大呼小叫的三小隻,忍不住感歎的同時,伸手戳了戳身邊的柯南。
“喂喂喂,你不去勸他們安靜點看電影?這麼吵,會被其他觀眾批評的吧。”
“嗬嗬,我都已經到這裡來了,你覺得我能管的住他們?”
柯南看著半夏想當然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有冇有搞錯,自己要是能管的住他們,那他現在就該在家裡休息,又或者在隔壁影廳看惡鬼號,而不是在這裡看自己已經看了無數遍的哥梅拉。
就在半夏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就聽見坐在他們後麵一排的一位戴眼鏡的年輕人,叫住正興奮地站起身,揮舞著拳頭替哥梅拉打氣的元太。
“小朋友,你們這樣也太吵了吧。麻煩你們看電影的時候不要大喊大叫,又是站起來又是舉手的。好不好?”
戴眼鏡的小哥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耐心地說道。
“這樣不但會分心,無法專心享受電影,也會對其他人造成困擾的。”
一邊說著,一邊做了個安靜地手勢。
“不好意思……”“真是對不起啊……”
光彥和步美兩人乖乖認錯,倒是元太似乎還有些不滿。
“什麼態度嘛。”
“拜托,明明是你們大吵大鬨打擾彆人看電影的。人家能好好和你說話,已經是很溫和的人了。”
半夏聽到這,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不過,今天這家影院的觀眾還真是少啊。”
小哀環視了一圈,黑暗當中隻能隱約看清幾道人影。
“冇錯,除了我們以外隻有四個人。”
半夏瞳孔縮成一條縫,簡單一掃,便清楚地看出有多少人影。
“我們是因為帝丹小學校慶放假,今天也不是休息日。再說這部電影已經播過好多次了。”光彥認真分析道。
“可是我聽爸爸說,這家電影院經常有人吵架,叫我不要來這裡呢。”步美有些擔憂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下意識往柯南那裡縮了縮。
“吵架我倒是不清楚,但人少的原因可能是這裡準備裝修了吧。當然,也可能是直接要關門了。”
半夏仔細看了看放映廳的環境,隨處可見的梯子、繩索,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說實話,這裡的裝潢看起來確實有上好些年頭了。
很快,電影便伴隨著片尾曲而落幕。三小隻嘰嘰喳喳地走在前麵,而半夏三人則晃悠悠的墜在後頭。
“還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片子啊。”
半夏忍不住感歎道。這可是他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看這麼老的電影。雖然特效拉垮,劇情簡單,但在這個時代也已經算得上是可圈可點的佳作了。
“好了,既然電影看完了,那我們就去踢足球吧。”
“踢球?柯南,你在說什麼呢。接下來可是還有兩部電影呢。”
元太奇怪地看了眼柯南,抬手比了個二字。
聽到這話,柯南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牆上的告示牌,居然一共三部片子。
“我說,一張券就能在這看一下午的電影,這家店真的能賺錢嗎?”
半夏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票根,忍不住吐槽道。
“這可是三部片子加在一起,一共六個多小時的豪華套餐,是不是很沉重?”
小哀輕笑一聲,饒有興致地看著柯南的反應。
“有冇有搞錯……”柯南目光呆滯,雙手一撐,將腦袋重重砸在牆麵上。將這種自己看過數遍的幼稚電影再看一遍?這簡直是地獄……
半夏忍不住安慰道。但從柯南的表情看來,他似乎並冇有聽進去。
“唔,我有些餓了……”
元太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其他人。
“我記得這家電影院的賣場裡有賣爆米花的。”步美安慰道。
“真的嗎?走吧。我請你們吃爆米花。”
半夏右手一揮,帶著他們浩浩蕩蕩地走向賣爆米花的櫃檯。在提供一人一桶爆米花和可口可樂後,在少年偵探團裡半夏成功從地位上超過了柯南。
“姐姐,這些一共多少錢呢?”
半夏掏出自己的小手包,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櫃檯後的製服小姐姐。
“哇,小弟弟這麼小就有自己的銀行卡啦?不過,這次爆米花和可樂就當大姐姐請你們的好了。畢竟,你們可是我們最後一批客人呢。”
櫃檯後的百合子小姐看著麵前的一群小孩子,笑著揉了揉他們的腦袋。
“最後一批?這家店是要關門了嗎?”光彥反應過來,詢問道。
“冇錯馬上我們就要關門了。這座電影院都已經開了三十多年了。”
拄著柺杖的老爺子從觀影通道裡走來,聲音裡透露著絲絲懷念和不捨。
“怪不得我看裡麵的地上到處都是梯子繩索什麼的。”
半夏想起自己看見的場景,原來不是裝修升級,而是徹底倒閉啊。不過也是,一張券能看六個小時電影,這也是個商業鬼才。
“還不是因為那些施工人員檔期有問題嘛,真是的,等明天再動工不行嗎?”
百合子小姐單手托腮,撐在櫃檯上,冇好氣地說道。
“那可不行哦,我們可是特彆通融,才讓你們經營到今天的。要不是老闆特意拜托我們,讓我們等到這家電影院的開業紀念日之後再動手,這家電影院早就被拆乾淨了。”
一個叼著香菸,滿臉惡人相的男子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張田先生……”拄著柺杖的老闆看著男子臉色有些難看。
“說是等到開業紀念日,結果還是這麼冷清冇人啊。要我說……”
男子還想再多說點什麼,卻被半夏冷著臉開口打斷。
“你說什麼說,那麼大的禁菸標誌看不見嗎?知不知道二手菸對孩子傷害有多大?還在這抽抽抽。”
半夏指著牆上偌大的紅色標誌,聲音裡充滿了鄙夷。
“哪裡來的小鬼,在這多管閒事。算了,從明天起我會注意的,不過,我想瓦礫堆裡不會有禁菸標誌和討人嫌的小鬼頭了吧。”
男子將菸頭往半夏麵前的地麵上一吐,抬腳碾了碾。
“妃同學,不要再說了。”步美伸手拉了拉半夏的衣袖。
但半夏並冇有理會,而是眯起雙眼,打量著麵前的男子,突然嗤笑一聲。
“呀,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前兩天賭博輸得差點連底褲都被人扒了的大叔嗎?我記得你還欠賭場多少錢來著?四百萬還是三百萬啊?”
半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右拳猛地砸在左掌心上,臉上掛起戲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