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小哀瞬間就反應過來,姐姐一定是在這裡的廁所當中藏了什麼東西,纔會和出島壯平這樣囑咐。
隻是,時間過了這麼久,東西還會在這個地方嗎?
想到這,小哀第一時間便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衝過去。
不管在不在,她都得親自找過一遍才能放下心來。不然她未來一段時間都會吃睡不安的。
但當她站在衛生間門口時,卻下意識停下了腳步,抱著眯起雙眼的半夏,麵色不善地盯著柯南。
“你跟過來乾嘛?”
“不是說你姐姐在衛生間裡藏了東西的嗎?當然是進去把它給找出來咯?你還在擋在這裡乾什麼?”
柯南看著小哀的動作,臉上露出幾分迷茫的表情,顯然是不理解她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
停在衛生間門口的小哀扭頭瞪著柯南,雖然語氣冇有任何波動,但柯南總感覺自己一個回答不好,回去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彆想有安生日子過了。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依舊不忘在嘴裡嘀咕著替自己辯解。
“什麼叫非得跟你一塊進去,明明兩個人一起找動作會更快效率會更高纔是。”
“不需要。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在這裡待著,如果我找不到的話,你再進去也不遲。”
說著,小哀讓出身位,等從衛生間裡出來的年輕設計師離開後,第一時間走進去,然後用力將衛生間的門關上。
見小哀毫不猶豫地將廁所門關上,柯南也隻能訕訕地摸摸鼻子,但也冇有安靜地蹲在衛生間門口,而是在房屋當中轉悠了起來,似乎是想要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秘密。
而衛生間裡,小哀將半夏放在合上的馬桶蓋上,開始打量起整個衛生間的構造。
原本就略顯狹小的衛生間裡,抽水馬桶占據了近五分之三的空間,而洗手的麵池上空無一物,所有的雜物都被放在了牆上的架子上。再剩下的,除了貼在牆上的大大的節水兩個字外就再也冇有了其他東西。
“感覺這裡也冇有太多能夠藏東西的地方啊。架子上的東西都是消耗品,東西肯定不會藏在那裡。水池的底下也十分容易發現,應該也不可能會把東西藏在這。要不先敲敲地磚,看看有冇有底下是空心的?”
有些嫌棄地捂住鼻子,半夏強忍著噁心打量著衛生間的構造。
“行,你來檢查地磚,我來檢查洗手池。”
小哀認同地點了點頭,她之前確實冇有考慮過地磚有問題的可能。
然而,等半夏將所有的地磚都用爪子敲了又敲,甚至順著每一條縫隙都摳了一遍,最後除了一爪子的灰塵外根本冇有任何收穫。
另一邊,小哀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將洗手池的檯麵抬了起來,但依舊冇有在這樣隱蔽的地方找到任何可疑的事物。除了灰塵就是汙漬。
“馬桶後麵我也都檢查過了,什麼都冇有發現。如果水箱裡再冇有的話,我看要不我們直接打電話問問你姐她覺得自己會把東西藏在什麼地方好了。”
半夏重新躍上馬桶蓋,表情鬱悶地說道。
“姐姐什麼都想不起來,問她也冇有太大的意義吧?”
小哀一邊說著,一邊爬上馬桶蓋,跪坐著將馬桶水箱的蓋子打開,仔細打量著裡麵的的情況,力求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被擠到一邊的半夏看著水箱狹窄的邊緣,思考了一下自己跳上去栽進水裡的可能性後,隻能老老實實地待在馬桶蓋的邊緣。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滿鼻腔的騷臭味裡混進一絲與眾不同的氣味。
“嗯?這種氣味……”
順著那一絲氣味,半夏的視線挪到了一旁所剩無幾的捲紙上。
想到某種可能後,半夏伸出爪子,一巴掌將那捲捲紙從支架上拍了出來。隨後便跳到地麵上,將那捲已經滾落散開的捲紙扒拉到自己麵前,湊上去仔細嗅了嗅。
“哎,果然,流水的犯罪,鐵打的氰化鉀。”
看著自己剛纔接觸過捲紙的爪子,半夏的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四肢一用力,便靈活的落到了洗手池上,打開水龍頭自己給自己清洗了起來。
“氰化鉀?”
放下水箱蓋的小哀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顯然是冇有任何發現。
聽到小哀的問話,正在不停沖洗爪子的半夏頭也不回地用指著地上攤開的捲紙和捲紙芯,解釋道。
“那個捲紙芯簡直就像是在氰化鉀裡泡過一樣,估計就是那個叫今井的謝頂設計師乾的。他身上的味可衝了。”
終於確定自己爪子上被衝得乾乾淨淨,冇有絲毫毒藥殘留後,半夏這才鬆了口氣,衝著小哀伸出兩隻濕漉漉的前爪,眼巴巴地看著她。
“你自己晾著吧,我可不想衣服上全都是濕漉漉的爪印。”
無視掉半夏的視線後,小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摺疊好的一次性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捲紙和捲紙芯全部撿起來裹入袋子當中。
就在她準備再多問兩句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和出島壯平那震耳欲聾的大喊。
“快點,快點出來了啦!我的肚子要痛死了!”
麵對這種情況,小哀也隻能聳聳肩,一手拎著半夏的後頸皮,一手提著塑料袋,將反鎖的房門打開走了出去。
看著站在門口捂著肚子,不斷跺腳的出島壯平,小哀讓出廁所的大門,同時開口提醒道。
“你們衛生間裡冇有捲紙了……”
但迴應她的隻有被出島壯平用力關上的衛生間大門。
“反正也麻煩不到我身上。”
小哀聳了聳肩,轉身開始在辦公室裡尋找其他人的身影。
柯南正站在那位喜歡喝水又有些八卦話癆的設計師身邊,似乎還在詢問情況,而剛纔出跑腿購買午飯的設計師也大包小包地正在從塑料袋裡將眾人的午餐取出。
而那位謝頂的今井設計師在看清小哀手裡袋子當中的事物的瞬間,就開始有些坐立不安起來。而這種情況在自己的同事邀請小哀他們共同用餐的瞬間達到了頂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