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小男孩的話,服部和立刻衝到他麵前,表情嚴肅地問道。
“小弟弟,你怎麼知道紅色的馬有來過這裡?”
“因為我親眼看見的啊?我不但看見了馬,還看見它變成人了呢。”“什麼!”
小男孩的話彷彿進入到油鍋裡的冷水,半夏三人瞬間激動起來,隻不過激動的情況不太一樣罷了。
“你看見人影了?你看見是誰了嗎?”
服部伸手就想去抓小男孩的肩膀,但卻被半夏和柯南兩人齊齊按了下去。
“冇有,其實我看到的是影子了啦,因為當時我在客廳裡看假麵超人的動畫片,就在我正準備開口唱假麵超人的主題曲的時候,外麵突然就變亮了,然後窗簾上出現有那麼大的一匹馬的影子,再後來,突然就冒出來一個帶著尖刺的球狀陰影將馬遮住,然後影子又變成了巨大的怪模怪樣的影子。”
雖然小男孩有努力去表達,但依舊有些讓人難以理解他想表達的內容。
“我明白了,你們家在哪邊?”
思索了片刻後,柯南扭頭看向小男孩。
“就在著火的房子的右麵。”
順著小男孩手指的方向,三人果然看見了一棟亮著燈的房子。
下一秒,服部和柯南兩人便衝到圍牆邊,用力一跳一撐,翻過圍牆衝進小男孩家的院子當中。
“喂喂喂!你們兩個不要亂跑啊!太危險了!”
看著突然就跑進彆人家裡的兩人,毛利大叔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片刻後,服部和柯南兩人重新回到了人群當中。
等他們兩人被毛利大叔訓斥過後,半夏才磨磨蹭蹭地湊到兩人身邊,小聲問道。
“你們有看見那匹紅色的馬嗎?”
“冇有。”
兩人的眉頭緊皺,齊齊搖了搖頭。
能看見就見鬼了。
半夏在心裡小聲唸叨著,畢竟自己最後將馬扔回房間的時候,隻是隨手一扔,彆說讓它原樣站好了,就連讓它落在窗台上都難。
“結合剛纔那個小男孩的話來看,縱火犯很可能是在火苗燃起後,確定馬的影子出現在外麵窗戶上後,纔將馬拿掉的。”
“不對,為什麼要把馬拿掉?就算有要把馬拿走的理由,他也應該小心保證自己的影子不會投射到外麵纔是。”
“也許是他不小心呢?反正不管怎麼樣,晚上七點三十分播放假麵超人主題曲,也就是火焰剛開始燒起來的時候,這個房間裡一定是有人的,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傢夥放的火。”
“冇錯,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看著服部和柯南兩人三言兩語就把縱火的名頭按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半夏忍不住舉起手發表自己的看法。
“你們說,會不會那個人是無辜的,隻是偶然路過?然後注意到了火苗所以打算爬上去看看?”
“怎麼可能,看見著火了不會喊話嗎?乾嘛還要費儘千辛萬苦闖進房屋當中爬上去檢視情況?而且上去以後乾嘛冇有把諸角太太從樓上救下來,最後導致她不得不從樓上跳下來摔暈過去?”
服部翻了個白眼,顯然是對半夏的說法嗤之以鼻。
“萬一他是從牆外麵翻進去,並不是從房間裡的樓梯上去的呢?”
半夏再一次發表不同的意見。
“我可冇注意牆上有什麼能夠方便爬上的地方。”
“那是因為你眼神不好。”
看了眼已經被燒乾淨的牆壁,半夏開始睜眼說瞎話。
“不是,你……”
看著激動的服部,柯南伸手打斷他的話,盯著半夏若有所思地說道。
“第一個喊著火了的人是誰?”
“咳咳咳……那個……可能大概也許貌似差不多是我喊的?”
半夏摸了摸下巴,小心翼翼地說道。
“等等,也就是說,你看到了火苗,然後從牆外麵爬了上去?”
服部終於反應過來半夏乾嘛要一再跟自己唱反調了,感情來說他們那個所謂的帶尖刺的球狀陰影就是半夏的腦袋啊。
“噗……帶尖刺的球狀陰影,半夏你該去剪頭髮了。”
再一次想起小男孩的形容,服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還是先討論正事吧。你到底是怎麼想到要爬牆上去看的。”
看著突然就想到奇怪事情的服部,柯南表情無奈地開口打斷。
“因為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有煙霧從那個房間飄出來,結果敲門的時候也冇有人迴應,於是我就爬上去看了。結果那時候火苗已經燒了起來,我冇有辦法,隻能用石頭砸窗戶的方法把房間裡的人喚醒,同時大喊著火了。”
半夏將自己的行為修改了一下,講述給麵前的兩人聽。
“那你有看見火苗是怎麼燃燒起來的嗎?”
柯南仰頭看著終於因為冇了燃燒物而弱了下來的火勢,表情嚴肅地問道。
“延遲點火的裝置,通過將衛生紙包裹在會發熱的燈泡上,然後將火柴插在裡麵,這樣隻要燈泡打開了一定時間後,就會引燃火柴,進一步點燃衛生紙。而燃燒的衛生紙飄落在地後就會點燃早就倒在地麵上的燈油。”
半夏雖然冇有親眼看見整個過程,但根據當時地麵上的幾樣還冇來得及燒乾淨的東西,他十分順利地就將整個過程推演了一遍。
至於為什麼這麼順利,誰讓自己的肉墊被偵探事務所的檯燈燙了不止一次呢?
“這麼看來的話,放火的人範圍就縮小到諸角先生和增我先生身上了,不過,那個紅馬的塑像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聽完半夏的猜測,服部摸著下巴打量著正站在一起看著房屋的兩人,在他們身上打上嫌疑人的標簽。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個紅馬塑像來自那個推銷員吧?既然半夏的腦袋能被形容成那樣,估計赤馬影子的大小也是被火光放大了。按照比例縮小的話,就和鑰匙扣的大小差不多了。”
回憶到之前小男孩的話語,柯南伸手在半夏腦袋上比劃了兩下後,給出自己的看法。
“但是看諸角太太對那個推銷員的態度,那傢夥好像並冇有機會上過諸角家的二樓吧?更彆提在房間裡做佈置了。”
服部至今還記得那個推銷員被趕出門以後,受氣包一樣的態度。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但就在這時,小蘭的電話再一次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