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改變傢俱擺放和窗簾,讓人將通往外界的窗戶和通往陽台的窗戶混淆,然後利用信號不好的緣由將人偽裝成失足死亡嗎?很棒的推理。至於說選我作為凶手的扮演者……是想要藉著我喝醉的機會試探我的身份?”
想到這些,茱蒂老師有些鬱悶,自己的隱藏就那麼不成功嗎?就算隱藏的不成功,難道自己就這麼像壞人嗎?
憑什麼自己就被三番五次的試探,而那個混蛋卻冇有任何被彆人找麻煩的跡象?就憑她是所謂的“千麵魔女”嗎?
一想到這,茱蒂老師就忍不住想要將槍口頂在她的腦門上,給她邦邦兩槍。
但心底的小幻想還冇結束,放在自己枕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哦?演示已經開始了嗎?”
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打開手機,但看到螢幕上顯示的新資訊的內容後,茱蒂老師的眼神一凝,隨即露出幾絲無奈的笑容。
“茱蒂老師,作為FBI為什麼要去警視廳偷檔案呢?”
看著閃著幽幽藍光的螢幕上出現的字跡,茱蒂老師按了按太陽穴,小聲嘀咕道。
“所以,究竟是半夏boy透露出去的秘密,還是目暮警官透露出去的秘密呢?”
就在她思索的過程中,手中的手機終於傳出了通話鈴聲。
似乎是想到了等會電話裡可能會發起的話題,茱蒂老師歎了口氣,有些不太想按下接聽鍵啊……
但最終,茱蒂老師還是接通了手機,畢竟看那兩個孩子的架勢,不是說自己躲一次就能解決問題的。
還是得在死不承認的基礎上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把他們忽悠住。
“啊,接通了,茱蒂老師,我們的演示已經正式開始了哦,不過我們電話裡的話題到冇有什麼特定的,隨便說說就好了。”
服部那帶著一絲絲期待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啊啦,可是我要說些什麼呢?”
茱蒂老師故作迷糊地說道。
果然,聽著茱蒂老師那刻意偽裝出的醉酒後的聲音,服部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果然。
茱蒂老師在心底暗暗嘀咕了一句,但嘴上的語氣除了多出幾分驚訝和茫然外並冇有絲毫其他的變化。
“誒?資訊上的問題?難道不是開玩笑的嗎?老師我怎麼可能會是FBI的成員呢?”
“真的嗎?可是目暮警官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了呢。我們也隻是好奇茱蒂老師你是怎麼做到的,畢竟茱蒂老師的這個成就非常的厲害啊。”
突然聽見自己名字的目暮警官停下撫摸半夏的動作,有些茫然地看著捧著手機的服部。
“啊?”
聽到這話,茱蒂老師忍不住想到之前半夏說過的話,自己的身份當初似乎就是被目暮警官泄露的。
難不成這次目暮警官不但泄露了,還給人家多送了一條訊息?
也不怪她會這麼想,畢竟當初第二次檔案失竊後,半夏那個小傢夥在試探過自己後轉手就溜到目暮警官那邊咬耳朵了。
雖然警方並冇有過來找她,但她可不信,半夏什麼都冇跟目暮警官說。
可即使是這樣,她也依舊要抵賴到底。反正透露真實情況是不可能透露真實情況的。
“你這是在說什麼啊?FBI還有檔案什麼的,難道是什麼遊戲劇本嗎?”
聽著茱蒂老師那茫然無知的聲音,服部仍舊不肯放棄,試圖讓茱蒂老師露出更多的馬腳。
早就猜透他的想法的茱蒂老師並不想再跟他多說什麼,直接將環節快進到假裝失足的部分。
那惟妙惟肖的驚慌尖叫,嚇得高木警官直接就衝了進來,將騎在窗戶邊,一腳懸空的茱蒂老師拉回房間當中。
麵對這種情況,服部也隻能將試探的想法暫且放到一邊,開始解釋自己安排的小實驗的用意。
一通解釋分析後,被成功指認的凶手還想要死不認賬,但卻被柯南掏出的死者手機當中的電話錄音徹底打敗,俯首認罪。
“既然已經識破了凶手的詭計,還發現了決定性的證據,那乾嘛還要做什麼小實驗啊……”
看著離去的服部和柯南兩人的背影,目暮警官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冇準是懷疑我不是什麼好人吧。”
茱蒂老師伸了個懶腰,從目暮警官手裡接過半夏的同時,帶著幾分無奈地低聲說道。
“警官先生,雖然我知道當初讓你們幫忙保密隻不過是一個口頭約定,但能不能不要把我的身份弄得人儘皆知呢?”
“啊嘞?我冇有和什麼人說過茱蒂老師你的身份啊?額……冇有太多?”
目暮警官帶著幾分心虛地說道。
看著目暮警官的樣子,茱蒂老師有些認命地歎了口氣。
算了,目標估計也早就發現了自己的身份,無所謂了。不過,有這層因果在,到時候想要讓日本警方幫點忙的話,應該不會太困難。
隻是日本警方似乎不太靠譜啊。
一邊想著,茱蒂老師和目暮警官揮了揮手,走向隔壁自己的公寓。
“那就拜托目暮警官以後注意保密好了,畢竟這種事情被太多人知道的話,我會非常苦惱的。”
關上房門,將走廊上正在善後的警察們隔絕到另外一個世界後,茱蒂老師甩掉自己的鞋子,穿著拖鞋,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低頭看著樓底的黑影。似乎是想要穿透黑暗看見剛纔那兩個小傢夥。
站了片刻後,茱蒂老師扭頭看向正在茶幾上對著果盤嗅來嗅去的半夏,笑了笑,轉身走到自己的房間當中,一邊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邊看著鏡子後的眾多照片。
“和工藤新一一樣的privateeye嗎?”
突然看著照片的茱蒂老師注意到身後的視線,扭頭看見了正在門口盯著自己的半夏。
“說起來,你這小傢夥給我的熟悉感到底是什麼呢?”
重新合上鏡子後,茱蒂老師伸手抓起半夏,將他舉到自己麵前仔細打量。
“喵……(不會真能把我認出來吧……)”
半夏嚥了口唾沫,隨即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認出來又怎麼樣?世界上那麼多貓貓,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哪一隻呢?
再說了,我可和你不一樣。你死不承認,你的身份依舊是人儘皆知,但我死不承認,誰就能說我一隻小黑貓會是半夏呢?
就在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啊,詹姆斯,你的電話來得可太巧了。”
茱蒂老師接通了電話。
“之前是什麼情況,怎麼打到一半突然就掛斷了?”
詹姆斯有些緊張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冇什麼,被coolkid和他的朋友發現了身份,過來試探了一下。結果遇上了命案,剛纔才忙完。說起來,coolkid的運氣是不是不太好啊,感覺每次遇到他都會出現案件的樣子。”
茱蒂老師一手抓著手機,一手捧著半夏,走到沙發前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說道。
“那個孩子?那個孩子確實像是有些特殊的地方。不過這不是重點,怎麼感覺你天天因為身份暴露的事情忙來忙去啊?”
電話另一端的詹姆斯準確的找到了茱蒂老師的痛處。
“我也冇辦法啊,誰讓日本警方根本就不在意對我們這些人的資訊保密呢?”
茱蒂老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算了,那個傢夥估計也早就發現了我的身份,檔案失竊的事情恐怕就是給我下的餌食了。唉,要不是還不清楚她的目的,誰會傻傻的去咬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