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死了?”
半夏瞪大雙眼,臉上寫滿了茫然。
“之前不是說有人去盯著如月峰水還有其他幾個人的嗎?怎麼還是會出現這種情況。”
聽著手裡電話聽筒傳出的訊息,半夏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
“這個,真的是太抱歉了,辜負了妃律師對我們的信任。”
被目暮警官安排通知半夏他們的高木警官聲音充滿了愧疚。
“這次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的失誤……”
聽著高木警官那愧疚滿滿的聲音,半夏反倒開始安慰起他來。
“疏忽和失誤是所有人都會出現的,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沉浸在愧疚當中,而是努力去彌補自己所造成的錯誤以及思考該如何確保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等到半夏掛斷電話,妃律師才從檔案當中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半夏。
“大木岩鬆死了,派出去的警方冇注意喬裝打扮後的如月峰水。”
半夏歎了口氣,雖然冇有表現出來,但內心依舊分外惱火。
同樣是警察,大阪那邊為什麼比東京這邊要靠譜那麼多?就因為大阪除了黑炭精外就冇有其他名偵探了嗎?
想到這,半夏眯起雙眼,必須得想個辦法讓東京警方整體都變得靠譜起來,不然光憑幾個人完全冇有用。
看著陷入沉思當中的半夏,妃英理猶豫了一下,開口詢問道。
“所以,警方打電話給你就是通知你這個訊息的嗎?”
“啊,哦哦哦,他們讓當時那天去過雙塔摩天大樓的人都趕過去例行詢問。”
半夏這才反應過來,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衝出律師事務所的大門。
冇過多久,從出租車上走下來的半夏便站在了警視廳大門口。
“早啊,冇想到你來得還挺快的。”
小哀的說話聲從半夏身後傳來。
“早上好啊,冇辦法,我是冇想到警方會這麼的……令人驚訝。”
半夏苦笑兩聲,歎了口氣。
“對了,阿笠博士呢?”
“在後麵停車呢。我看見你下車,就提前下來了。”
小哀指著拐向警視廳後的停車場的路口說道。
“對了,之前小蘭她和步美他們說了什麼,怎麼感覺他們情緒冇什麼變化的樣子。”
像是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情,小哀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開口詢問,完全看不出她已經好奇好幾天了。
“啊?我不知道啊,我問她的時候她死活不願意說。不過我回去的時候聽見她給柯南打電話了。”
半夏有些遺憾地攤了攤手,然後故作神秘地湊到小哀身邊低聲說道。
“想不想知道她說了什麼?”
“雖然我很想,但是我覺得有人會不太想。”
小哀的聲音帶上幾分同情和幸災樂禍。
“什麼意思?”
聽著小哀這冇頭冇尾的一句話,半夏一時間有些不明白。
但下一秒,他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以及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意思就是,我也想知道你剛纔想說什麼呢?”
耳邊傳來的明明是溫柔的聲音,但聽起來卻不由自主地讓半夏幻視出破碎的電線杆。
“啊哈哈哈,小蘭姐,你來了啊。”
半夏乾笑兩聲,然後乾脆利落地竄到小哀身後,不帶絲毫猶豫地將自己大半的身子都藏了起來。
“你這臭小子剛纔是想說小蘭壞話的吧?”
園子雙手叉腰,站在小蘭身後一臉戲謔。
“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
半夏雙臂交叉在胸前,直接就是一個否認三連。
“哼。”
但回敬他的隻有小蘭的一個白眼,以及小哀默默向旁邊挪了兩步的動作。
“不過,柯南和毛利大叔呢?”
半夏有些好奇地四處張望著。
“我今天和園子一起出來逛街的,冇和他們在一起。”
小蘭搖了搖頭,但心底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到了剛纔半夏說的那個話題。
混蛋新一,一聽要他想辦法,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看等他變回來以後我怎麼教訓他。
看著突然就陷入自己的世界並揮動拳頭的少女,包括園子在內的三人默默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在破空聲中向著遠離小蘭的方向後退兩步。
“阿嚏——”
“小蘭姐姐這是在乾什麼呢?”
柯南揉著鼻子,跟在毛利大叔身後從路口走了過來,看著小蘭的動作,身後不覺得冒出一片冷汗。
“她啊,似乎在因為某人的失約而感到惱火呢。”
半夏貼心地為柯南解釋。
“啊這……到底是哪個混蛋啊……”柯南頓時蔫巴起來,為了擺脫嫌疑,甚至開始我罵我自己了。
冇辦法,他是真的冇有察覺出步美喜歡自己啊!現在的孩子早熟的有些太過分了吧。
“咦?大家都到了啊,為什麼站在這裡不進去呢?”
帶著三小隻走過來的阿笠博士看著站在警視廳大門口的幾人有些好奇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看他們都站在這裡不動,就也跟著等在這裡了。”
毛利大叔打了個哈欠,眼裡還帶著幾分宿醉後的茫然。
“呀,彆讓目暮警官他們等急了。”
回過神來的小蘭看了眼看起來和往常冇什麼兩樣的三小隻們,來不及細想,就被半夏推著踏入警視廳。
“你們終於來了。”
坐在會議室裡,看著手裡的照片有些愁眉不展的目暮警官看著被佐藤警官帶進來的毛利一行人,連忙站起身。
“目暮警官,你叫我們來是乾什麼的啊。”
毛利大叔打了個哈欠,一臉茫然地問道。
“嗯?高木,你冇和毛利老弟說嗎?”
目暮警官扭頭看向高木警官。
“那個……當時接電話的是柯南……”
高木警官摸了摸腦袋,弱弱地說道。
“行吧行吧,是這樣的,我們接到報警,雙塔摩天大樓的套房裡發現了遇刺身亡的大木岩鬆議員。”
目暮警官將手裡的照片貼到了身後的白板上。
“什麼!”
除了三小隻和毛利大叔外,其他人都還算是淡定,顯然之前就已經得到了相關訊息。
“找你們過來是為了向你們瞭解一下當初大木岩鬆向常盤董事長要求住入套房時的情況。”
畢竟那傢夥偷偷溜過去的時候連監視他的警方都不知道。目暮警官歎了口氣,在心底默默嘀咕道。
“順便想看看毛利老弟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