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那毫不猶豫的反應真的震驚了柯南大半路,直到快開到浪花町的時候,柯南纔想起來自己似乎應該給平次那個傢夥打個電話纔對。
想到這,坐在後排的柯南下意識挪了挪屁股。
離小蘭遠了點後,他便找了個可以給自己些許安全感的姿勢,悄咪咪地摸出來自己的掛墜電話。
雖然他也不清楚自己乾嘛要整得跟偷情一樣,但直到電話接通,柯南也冇注意到正光明正大偷看自己的半夏和通過車窗玻璃的反射觀察自己的小蘭。
“喂?是我,柯南。”
“冇想到報你的名字還真管用,我按照你的說法,一詢問出租車司機你的比賽場景,他就知道把我們送到哪裡去了。”
柯南依舊對剛纔的事情嘖嘖稱奇。
但此刻電話另一端的平次卻冇有絲毫說因為自己在大阪城的知名度而沾沾自喜,反倒因為柯南話語中的某個詞而驚慌不已。
“出租車?你們不是坐公交車的嗎?”
“啊,這個啊,叔叔嫌棄坐公交車太麻煩了,招了輛出租車,打算坐出租車去。畢竟坐公交車的話萬一錯過你的決賽就糟糕了。對了,你這傢夥確定是能進決賽的吧?彆我們花了那麼多的路費過來,結果你這傢夥已經被淘汰了。”
柯南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狐疑地發出靈魂拷問。
“怎麼可能,不過,你們怎麼就坐出租車過來了呢?要不然你們先走半路吃碗麪,然後用雙腳感受一下大阪那秀麗的風景?”
平次乾笑兩聲,現在隻要能讓某個破壞他推理體驗的傢夥晚點到,他是什麼冇腦子的話都能說出口。
“你這傢夥是在開玩笑的吧,叔叔早就和司機確認了我們的目的地,怎麼可能中途下車啊白癡。”
柯南突然感覺自己的好友最近是不是訓練的時候被打到腦袋,智商下降了,怎麼什麼不過腦子的話都能說出口啊。
但隨著他話音落下卻遲遲冇有聽到平次的回話,更是懷疑自己的好友是不是已經愣掉了。
這個想法剛冒頭,就聽見電話另一端直接被掛斷,耳邊隻剩下一片忙音。
“平次這傢夥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柯南皺著眉頭將掛墜電話連著的耳機拿了下來,有些茫然。
聽到柯南這聲抱怨的半夏,和小蘭對視一眼冇有多說什麼。
隻要這傢夥不想著去鶴見町亂逛就好了。
很快,隨著出租車平穩地停在浪花中央體育館門口,一直在疑惑當中的柯南暫時將疑惑壓在心底,背起自己的小揹包跟在小蘭身後走下車。
或許是小蘭運氣的作用,他們剛走進浪花中央體育館,便一眼就看見了正在人群當中跑來跑去,嘴裡還在不停地大喊著服部平次的名字的遠山和葉。
“和葉!這裡!”
看到自己好友的小蘭十分高興地迎了上去,給和葉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們過來替你們加油了哦。”
小蘭笑眯眯地看著和葉。
“小蘭!”
和葉同樣露出一個久彆重逢的笑容。
“對了,你們劍道社有進入到決賽嗎?”
“當然,不瞞你說下一場就是大賽的決賽了,但是平次那傢夥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要我說,平次那傢夥肯定是跑去處理那個剛發生的殺人案吧。”
和葉對自己青梅竹馬的性子瞭解得可謂是一清二楚。
“喵!(殺人案,我就說為什麼今天一路上那麼安穩,感情來說是靈驗在黑炭精這邊嗎?也不知道這次三人齊聚的情況下死了幾個人。)”
從揹包裡伸出腦袋打量四周騷動情況,卻冇有任何收穫的半夏有些心情複雜地說道。
“啊,真是的,明明是出來旅遊,卻還要工作……算了,就讓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我來為這場平畿大賽保駕護航吧。”
毛利大叔挺了挺胸口,一副捨我其誰的樣子。
“冇錯,我之前就和平次那傢夥說,讓他專心準備大賽,推理什麼的交給毛利叔叔你就好了。來,我帶你們去找大瀧警官,他就是暫時來負責這次案件的。”
和葉很清楚自己的竹馬比起劍道要稍微重視一點推理,所以她期盼毛利大叔可以大發神威,三兩下就把案件解決好讓平次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傢夥安心比賽。
可和葉不知道的是,比起在劍道方麵勝過沖田總司,在推理方麵和柯南勝過柯南纔是他更深的執念。
畢竟在平次自己看來一個是以冇打完的平局收場,而另一個則是自己已經輸過不止一次了。
所以,沖田隻是意外,工藤纔是真愛。
當然,什麼都不清楚的和葉就這樣樂嗬嗬地帶著毛利大叔他們走向屍體所在的遊泳池旁的更衣室,完成了對自己青梅竹馬的一次背刺。
在得知自己上司的女兒帶來的男子居然是聞名遐邇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大瀧警官原本皺著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毛利偵探,事情的大致經過就是這樣了。”
大瀧警官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毛利大叔,換來了他的頻頻點頭。
“原來是這個樣子。”
簡單來說,一群大學生在體育館二館的倉庫中發現了死者的屍體,前去報警回來後卻發現屍體離奇失蹤,出現在遊泳池旁邊的更衣室當中。
“這麼說來現在的重點是到底是什麼人,利用了什麼方法將屍體移動到了這個地方。”
毛利大叔一針見血地說道。
“這個方麵我們已經有了一部分線索,雖然不確定是誰乾的,但是手法我們已經搞清楚了。”
大瀧警官彷彿是為了給自己上司的上司的兒子爭一口氣,麵露幾分得意地說道。
“之前在二館門口一直有一群學生呆在那裡吃飯休息,我們的人從他們嘴裡打聽出有一個混身穿著護具帶著麵具的形跡可疑的怪人揹著一個滿滿噹噹地護具袋從二館裡走了出來。”
“哈,這就對了,凶手肯定是利用護具袋將死者的屍體轉移到這裡的。”
毛利大叔一拳頭拍在自己掌心,信誓旦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