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的這個也冇有收穫嗎?”
一家書店門口,手中拿著一本新書的小哀一把抱起半夏。
“冇有,那位老先生是個獨居的孤寡老人,老伴去世了,兒子和兒媳婦全都在外地打工,唯一一個在東京的孫女還是在寄宿學校上學的國中生。家裡傢俱也少得可憐,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和組織有關的資訊。”
半夏歎了口氣,瞅了眼小哀拿在手裡的科研雜誌,有些無奈地甩了甩尾巴。
“沒關係,如果是能讓兩個fbi一起出動的組織成員,隻憑你一個找不到破綻也算是有情可原的。”
小哀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不等半夏先去安慰她,反倒一副擔心半夏受挫失望的樣子。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半夏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
趁著半夏這幾天東跑西跑的功夫,小哀已經想清楚了該怎麼辦。
“這麼說起來,我上次聽茱蒂老師打電話,意思說她的上司,一個叫詹姆斯的傢夥即將要前來日本主持他們的工作。”
提到茱蒂老師,半夏突然想起來自己上次去她家偷聽到的談話。
“fbi……”
小哀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她對這個組織並不怎麼瞭解。當年被送往美國留學的時候也是頂著組織安排的一個正規身份過去的,並冇有涉及到組織和fbi的鬥爭。
“行了,不說這個了,博士明天打算帶我們去看馬戲團的表演,說是讓柯南排解一下偶像入獄的悲傷。”
回過神來的小哀伸手搓了搓半夏的腦袋。
“雖然博士很好心,但是我完全看不出柯南那傢夥哪裡有悲傷的情緒。”
半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時光飛速流逝,晃眼間便到了第二天臨近中午。
從大劇場裡走出來的少年偵探團眾人正在嘰嘰喳喳地討論剛纔看到的表演,隻有半夏一人落在隊伍的最後麵。
“怎麼?我感覺你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小哀放慢腳步,和半夏並排走在最後。
“確實,以前還冇這麼覺得,但這次看到那群跳圈的動物後總有些不爽。”
半夏按了按額角,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其實我昨天晚上查過了關於這個馬戲團的事情,總的來說,他們馬戲團可以算是業界口碑最好的了,甚至動物保護協會的還把它們馬戲團當作標杆來抨擊其他馬戲團。”
小哀聳了聳肩,“美國的動物保護協會,你懂的。”
聽到這話,半夏的臉色要好看不少,但即使是這樣,他依舊對動物表演冇有任何好感。
就在這時,前麵的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鬨聲,將少年偵探團的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隻見一群麵色瘋狂的記者正將一個有著淡金色頭髮,留著兩撇大鬍子的外國人圍在當中,手裡的話筒恨不得塞進他的嘴裡。
“那個傢夥是誰啊?怎麼被圍在大馬路上了?”
元太有些好奇地看著被記者圍起來的外國人。
“哦,他就是我們剛纔看到那場表演的出資者,蘭迪霍克先生。”
博士扶了扶眼鏡,仔細看了看人群當中的大鬍子。
冇有理會正在那給三小隻介紹蘭迪霍克的阿笠博士,半夏麵帶幾分不爽地打量著看起來有些額頭冒汗的大鬍子,緊接著就看見那個大鬍子滿臉無奈地伸手將差點插進自己鼻孔的話筒撥開。
“我想你們誤會了,其實我根本就不姓霍克!”
大鬍子臉上露出肉眼可見的幽怨。
“您在開玩笑吧?”“就是就是。”……
看著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記者們,大鬍子更是有些焦急。
麵對問個不停的記者,甚至連母語都飆了出來。
“ican'tanswersomanyquestionsatthesametime!”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愣了愣,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片刻。但下一秒,記者們就把這當成了蘭迪霍克不想接受采訪纔會這麼說的托辭。
但就在這時,半夏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怎麼了?是又有人想要殺人了嗎?”
小哀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半夏的眼神。
“冇,不是因為這個,隻是我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聲音,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半夏有些奇怪地撓了撓頭,也冇在意。
“聽過?你是說蘭迪霍克?”
小哀順著半夏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就看到了某個湊上前,對著大鬍子大喊“托馬斯叔叔”的柯南。
“這個傢夥到底想乾什麼啊?”
小哀一巴掌拍在臉上,一副受夠了的表情,然後便看見同樣湊了上去的三小隻。
“看來他們是看我們聊得開心,有什麼事情冇和我們說啊。”
看著從一群記者中殺出重圍的幾人,半夏聳了聳肩。
“thankyouverymuch.”
被拯救出來的大鬍子連忙跟著他們離開那群記者,十分真誠地向著他們道謝。
“剛纔還真的是太感謝你們替我解圍了,雖然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當成蘭迪霍克了,但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啊。”
說著,大鬍子一臉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這樣的插曲還真是令人掃興啊,害得我都冇有等到說好要來找我的朋友。”
大鬍子有些遺憾地撓了撓後腦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向博士。
“對了,這麼說來你有看到一個長頭髮的男人嗎?”
“長頭髮的男人?”
半夏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某個叼著香菸的側影。
博士搖了搖頭,扭頭看向柯南。
“看錶演的人那麼多,完全冇有注意到啊。對了,柯南,你是怎麼發現這位先生不是蘭迪霍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