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琴酒的保時捷出現在小哀視線中後,她整個人便處在恐慌當中,但在聽到爆炸聲響起的瞬間,內心深處爆發出的焦急讓她直接站起身,衝出咖啡館。
或許是因為爆炸聲的緣故,整個咖啡館的所有顧客全都是一臉慌亂地衝了出來,這也讓琴酒並冇有注意到隱藏在人群當中的小哀。
但即使是這樣,小哀依舊冇有在意自己會不會被髮現,而是奮力想要擠開人群,去檢視半夏的安危。
那爆炸聲傳來的方向正是名單上的地址。
“你這是要去哪?”
正往外擠的小哀突然感受到衣角被人用力扯住,耳邊傳來充滿疑惑的熟悉聲音。
從好幾個人的大腿間擠過來的半夏看到正試圖往外擠的小哀,連忙跳起來咬住她的衣角往後扯。
看到站在自己身後,咬著自己衣角用含糊不清的聲音發出疑問的半夏,小哀沉默片刻,將他從地麵上拎了起來抱在懷裡。
似乎是感受到了小哀之前的慌亂,半夏也冇有亂動,隻是用尾巴不斷拂拭小哀的臉頰。
“我剛纔以為你出事了。”
良久,小哀一巴掌拍開給自己撓癢癢的尾巴,但聲音裡的擔憂冇有絲毫減少。
聽到這話,半夏有些開心,又有些感動,張了張嘴,最終隻能笨拙地安慰道。
“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嘛。”
看著麵前的半夏,小哀忍不住咧嘴笑了笑,抱著他重新走向咖啡館。
“這次有什麼發現嗎?剛纔的爆炸聲是怎麼回事?”
小哀開始詢問事情的經過。
“說起來,我這次聽到了一個訊息,你肯定感興趣。”
半夏打起精神來,有些得意洋洋地看著小哀。
“我剛纔打聽到了關於赤井秀一的另一個身份。”
“什麼身份?”
小哀心裡忍不住有了一個猜測。
“我遇到了組織的人,他們喊赤井秀一的時候用的是,黑麥威士忌。”
聽到半夏的話,小哀下意識眯起雙眼,她不知道赤井秀一是誰,但黑麥威士忌這個名字可是曾經在無數日夜中出現過在她心底。
那個曾經利用姐姐,傷害姐姐的混蛋。
感受到雙臂微微用力的小哀,半夏伸出爪子按了按小哀的腦袋。
“想點開心的事情,比如那個混蛋現在正被琴酒那個傢夥帶人追得上竄下跳。”
聽到琴酒這個名字,小哀這纔回過神來,扭頭看向之前停著那輛保時捷的地方。
但那輛彷彿夢魘般的黑色老爺車早就已經離開,就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那剛纔的爆炸是什麼情況?”
小哀鎮定了些許,繼續詢問剛纔的事情。
半夏將剛纔的情況講述了一遍,然後有些心有遺憾地說道。
“照這個樣子,剛纔那個傢夥應該正躲在不遠處看著這邊,可惜我冇發現。”
聽完半夏的講述,小哀神情有些複雜。
“以琴酒的性格,在吃了這次虧以後,除非抓住赤井秀一,不然的話他是不會分心來處理我們的事情的。”
“嘖,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祈禱那傢夥能多撐一段時間吧。加上一個茱蒂老師,最好雙方來個兩敗俱傷,讓我們來個黃雀在後。”
半夏咂了咂嘴,一臉期待。
由於爆炸的緣故,警方來得十分迅速,但可惜的是來的並不是目暮警官他們。
這讓小哀他們冇了繼續留下來的想法。
“下午還要再繼續嗎?”
小哀抱著半夏走在回家的路上。
因為這場爆炸的緣故,他們結束的時間比預計要早得多,現在甚至纔剛到吃午飯時間。
“繼續吧,下午我去新出醫生那裡看看。”
半夏思索片刻,決定先去新出醫生那裡看看,至於那位帶助聽器的老爺爺,等留到最後吧。
做好決定的兩人簡單地在外麵吃了點東西,便坐上公交車,來到新出醫院的附近。
“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就好了,新出醫院周圍這片居民區住的人很多,而且對麵就是警署,不會有事的。”
半夏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口,衝著坐在快餐店裡的小哀甩了甩尾巴,小跑著溜向遠處的新出醫院。
“嘖,上次來的時候還是藏在揹包裡的,冇想到這地方那麼大,冇看出來新出醫生還是個有錢人家。”
順著圍牆翻進新出醫院後的居住區的半夏有些新奇地打量著麵前被精心佈置的花園,絲毫冇有注意到自己的到來已經引起了房屋裡麵的人的注意。
坐在密室裡的貝爾摩德摸著下巴,麵帶猶豫地看著監視器螢幕中的那隻看起來對什麼事情都充滿好奇的虎斑貓。
這幾個視角囊括了花園裡的各個隱蔽角落,將花園全無死角地展現在她麵前。
“該死,這傢夥到底是不是琴酒那個傢夥遇到的那隻貓啊。”
貝爾摩德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反手抽開自己身邊的抽屜。
真要是琴酒那傢夥說的那隻連衝鋒槍都冇打死的怪物,自己這小手槍肯定是屁用冇有。
想到這,貝爾摩德帶著三分惱火,反手將抽屜用力關上,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重新將目光集中到監視器螢幕上的貝爾摩德下意識摸了摸鼻子。
半夏那一副天真無害的樣子,讓她根本就拿不定主意。
看著還在花園裡亂轉的半夏,貝爾摩德飛速運轉大腦,這些日子收集到的相關資訊在腦海裡不斷碰撞重組。
fbi的兩人暴露在警方視線當中……
自己把赤井秀一的訊息告訴琴酒卻遇到赤井秀一設下的陷阱吃了點小虧……
那輛公交車名單上的人至少兩位在家門口遇到了不知道誰家亂跑的寵物貓……
警方到現在也冇有前來檢視新出智明的身份真假……
angel並冇有從茱蒂嘴裡聽到任何有關於自己的訊息……
angel和coolguy昨天就出發前往大阪……
周圍除了這隻虎斑貓並冇有其他奇怪的傢夥……
不知什麼時候站起身在密室裡走來走去的貝爾摩德停下腳步,臉上重新出現瞭然的笑容。
“演戲這種事情可是已經銘刻在我骨子裡了。但演給妖怪看還是第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