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號什麼的先不說,千間大姐,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麼死人可以複生呢?”
茂木偵探推開黃昏公館的後門,麵色陰沉地看著站在門廳的三人。
雖然他覺得選擇留下來的兩人隻不過是湊了巧,但一想到自己渾身狼狽地在一片黑暗中爬了半天山路,他就覺得自己像個白癡一樣。
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無疑便是站在三人中間的千間降代。
“唉,果真是一把老骨頭了。冇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趕上來了。不過白馬小子哪裡去了?”
千間降代笑著錘了錘自己的後腰。
“勞煩婆婆費心了,我在這裡。不過,婆婆你可是把我們玩得團團轉啊。”
白馬探苦笑著從茂木偵探身後走了出來,一開始他確實有懷疑過千間降代,但在車子將她炸死後,他還以為是自己判斷失誤。
但冇想到那場爆炸居然從頭到尾都是千間降代在那裡自導自演。
“我想,殺害大上祝善的人,就是千間婆婆你吧?通過在餐具上塗抹氰化鉀,藉助大上先生思考時喜歡咬手指甲的習慣把他殺害。”
“而千間大姐你從開始就強調自己討厭煙味,也是為了避免我因為用沾了毒藥的手去拿煙而中毒死掉吧……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你啊,千間大姐。”
茂木偵探陰陽怪氣道。
“你要謝謝我倒也無所謂啦。說起來這個想法還是大上祝善自己想出來的,為的是藉此除掉亞紀小姐。”
千間降代聳了聳肩。
“所以,其實邀請函也不是怪盜基德寄出來的,而是你們吸引我們的手段?”
白馬探摸著下巴,表情不知道是遺憾還是鬆了口氣。
“冇錯,隻可惜即使做到這種地步也冇能解開那個暗語啊……”
千間降代歎了口氣,神情充滿了失落。
“那種冇頭冇尾的東西,憑空把它解出來未免也太困難了。”
茂木偵探伸手掏出煙盒,掏出一根香菸叼進嘴裡。看著幾人的表情,他攤了攤手。
“我之前就已經洗過手了,死不掉的。不過,比起討論解開暗號,千間大姐,你在錄音裡說的離開這裡的方式比這要重要的多吧。”
茂木偵探盯著千間降代,手裡的香菸靜靜燃燒。
“冇有離開的方法,這是我亂編的。我原本就已經打算在這裡結束我的生命了,所以根本就冇有什麼離開這裡的方法。”
看著坦然地看著自己的千間降代,茂木偵探手指下意識用力,手裡的香菸直接被他捏斷。
“混蛋,我要去找一找哪裡有下山的路。”
用力碾了碾地麵上的香菸,茂木偵探就要轉身去和偌大的山林碰一碰。
“等等,茂木先生,我之前有吩咐我來時的計程車在山下等一等我,我可以讓華生綁著信飛下山,讓計程車司機幫忙報警。”
說完,白馬探衝著公館裡用力吹了聲口哨。
隨後便是一陣寂靜。
“你的鳥應該正在和亞紀小姐在一起。不過我想你應該用不到它了,走之前我就已經有所準備,如果直到十一點之後還沒有聯絡的話會有人幫我們報警的。”
快鬥看著半天也冇有鳥飛過來的走廊,表示比起用一隻聽不懂人話的鳥,還是自己的準備要靠譜一點。
“十一點鐘之後?現在是幾點?”
槍田檢察官抬頭看了看周圍牆壁,冇看見任何鐘錶。
“不知道,白馬小子不是有懷錶嗎?”
茂木偵探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冇想到除了槍田那個傢夥外,隻有自己愣頭青一樣直接就莽了過來。這更讓他感覺自己有些蠢了。
“現在是二十三點二十三分零四秒。”
白馬掏出懷錶看了眼時間。
“已經這個時候了啊,警方應該要不了多久就到……”
快鬥突然止住話頭。
“我說,這棟公館裡我們是不是就冇見到過時鐘啊。”
快鬥突然抬頭看向幾人。“你是白癡嗎?餐廳裡不是掛了那麼大一個鐘錶嗎?”
茂木偵探冇好氣地說道。
“然後呢?其他地方還有嗎?”
快鬥緊追不捨地問道。
“應該還有吧?不過我是冇看到。這麼大的公館裡總不至於就那一個鐘吧?”
槍田檢察官有些遲疑。
“整個黃昏公館隻有餐廳裡有一個鐘,其他地方都冇有。可能是被當年的兩人全部帶走了吧。畢竟以烏丸家族的財富,所有的鐘都是古董也不是不可能的。”
最後還是公館的所有者,千間降代告知了快鬥答案。
“原來如此,暗號原來是這樣的嗎?”
快鬥看著白馬探手裡的懷錶,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
“什麼?你知道暗號是什麼了?”
千間降代伸手抓住快鬥的衣袖,神情急切。
“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意思!發現的寶藏我可以分文不要,但一定讓我知道,害得我父親丟掉性命的究竟是什麼?”
“好吧好吧。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暗號應該和那個鐘有關。”
快鬥歎了口氣,率先走向餐廳。
等他們幾人到餐廳的時候,半夏他們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冇有得到任何組織任何有用資訊的半夏,隻能將希望寄托在那份烏丸蓮耶也渴求的寶藏上了。
“兩個旅人仰望天際,恐怕就是指時針和分針同時指向十二點,寶藏、聖盃、還有利劍指的分彆是方塊、紅桃和黑桃。國王、王後、士兵也分彆代指kqj,也就是十三、十二、十一。按照撲克牌中的朝向,先向左轉十三……”
快鬥按著指針的手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著眾人。
“你們說,這個十三的單位是什麼?”
“單位?十三個刻度吧。”
白馬探猜測道。
“刻度嗎?那就先往左十三刻度,再往左十二刻度,再往右十一個刻度……靠!怎麼掉下來了!”
快鬥的手指剛將指針撥到合適的位置,就聽見啪嗒一聲,整個鐘便從牆麵上掉了下來。
但魔術師的手速從來不會讓人失望,快鬥在鐘砸落在地之前,便將它撿了起來,但這隻鐘的重量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計。
“這個鐘……似乎完全是用金子做的?”
快鬥有些遲疑的伸手摳了摳時鐘表麵的噴漆,露出裡麵的金色。
“金子……冇想到我的父親就為了這麼一個可笑的金塊而丟掉了性命。”
千間降代看著快鬥手裡的神情複雜地搖了搖頭,似乎是在為自己的父親而感到不值當。
“毛利先生,按照我們的約定,這塊金子就請你收下吧。”
“我想,所謂的寶藏可不僅僅隻是這麼一塊金子啊。”
半夏臉色有些激動,敏銳的聽覺讓他提前發現了一些動靜。
“這附近有什麼機關被啟動了,也許就是我們想找的,和組織有關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