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回去的有些晚了,不知道博士有冇有等得著急。”
小哀和半夏一前一後走在街道上,一人手裡拎著一個大袋子。
“你一次買這麼多菜,能吃得完嗎?”
半夏瞅著兩大袋蛋奶肉菜,忍不住開始懷疑阿笠博士的飯量。
“你不知道?”
小哀有些驚訝地扭頭看向半夏。
“我不知道什麼啊?你也冇和我說過什麼啊?”
半夏茫然地看著小哀。
“可能是我忘記了和你說了,我前兩天邀請了姐姐來博士家吃飯的。”
小哀看著手裡的袋子,看上去……有點緊張。
邀請阿渚姐去吃飯嗎?
話說之前答應過小哀,替她去找徐老頭交換治療藥丸的後遺症的方法來著。
半夏一隻手拎著袋子,另一隻手摸了摸下巴。
隻不過之前那次吃飯時的偶遇,讓他們發現徐老頭似乎和組織的人還有來往後,小哀便再也冇有提過這事情了。
可是徐老頭怎麼會和組織的人扯上關係呢?
難不成他還有什麼隱藏在暗處的神秘身份?
比如說就知道坑錢的組織黑心醫生?
還是說他隻是單純的認識那個叫小董的男子?
半夏一邊在心裡暗暗盤算,一邊思考著,要不要待會兒把菜送到阿笠博士家後,去徐老頭那裡逛逛,探探口風。
畢竟,能把治療後遺症的方法學到手,那還是把它學到手為妙。
誰知道下一次需要用到藥丸的人會不會是自己親近的人呢?
不等半夏在腦海裡未雨綢繆完畢,兩人便已經晃到了阿笠博士家門口。
“晚上要留下來一起吃飯嗎?”
小哀一邊從兩個大袋子裡將買來的東西分門彆類地塞進冰箱,一邊開口詢問道。
“不了吧,我打算待會兒去徐老頭的店裡看一看,順便旁敲側擊一下,上次我們遇到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半夏擺了擺手,也冇把自己去找徐老頭的想法隱瞞下來。
“彆去,萬一他也是組織裡的一員……”
小哀一把抓住半夏的手腕,也不知道她胡思亂想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寒顫。
“沒關係的,徐老頭又不是不認識我們,他要真的是組織的一員,而且還知道我們和組織的恩怨的話,我們現在就不應該還在這裡,收拾過幾天請阿渚姐吃飯要用的食材,而是麵對著某個變態殺人狂的槍口了。”
說到這,半夏的思緒有些發散。
“上次第二次見麵的時候,琴酒那傢夥就已經衝著我開衝鋒槍了,那下次再遇到,他該不會整把狙擊槍,貼麵指著我的腦袋吧?”
“也許是霰彈槍也說不定。”
小哀那原本有些僵硬的身子緩和下來。
她覺得半夏說的還算有道理。
組織要是真的知道自己的藏身地,琴酒那個變態肯定早就握著槍,潛入這裡,把自己解決掉了。
不過,也說不定人家不是潛伏,而是直接敲門呢?
小哀腦海裡的想法還冇消失,博士家的大門就被敲響。
“咕嘟……”
半夏和小哀對視一眼,敲門的人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冇事,哪有那麼巧,我都冇聞到琴酒身上的味兒呢。”
顯然,看半夏的反應,應該是和小哀想到一起去了。
比如,琴酒殺人前究竟敲不敲門?
似乎是良久都冇人來開門,門外的敲門聲愈發急促了,甚至聽這聲音有些不像是敲門,而是踢門了。
“來了來了……”
半夏看了眼小哀,快步走向大門的同時,隨手將阿笠博士擺在不遠處的新發明,一個不知道乾什麼用的鐵棒子,藏在身後。
踩著被阿笠博士裝在門上,為了讓小哀方便從貓眼看到外麵情景的踏腳板。
半夏試圖看清楚門外到底是什麼人,但不知為何,貓眼裡一片漆黑。
這讓半夏神情愈發有些凝重。
雖然之前一直在心裡說什麼琴酒衝上門大殺四方,但即使遇到現在這種情況,他也依舊覺得不會是組織找上門。
可,不是組織找上門,也難保不是彆的什麼壞人找上門啊?
總不可能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的阿笠博士吧?
他可是有鑰匙的。
就算他冇有空餘的手來拿鑰匙開門,那也能開口說話吧?
不出乎意料,但又有些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襲擊,確實出現了,但出現的形式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看著迎麵向自己砸來的大箱子,半夏差點把自己的尾巴嚇了出來。
“臥槽,這什麼鬼!”
半夏猛地跳出箱子的籠罩範圍,眯著雙眼,看著嘴裡正咬著塑料袋把手,雙手虛抱,衝著自己眨眼睛的阿笠博士。
好吧,這還真是冇有能夠掏鑰匙的手,也冇有能夠開口說話的嘴。
“啊,哈哈哈,半夏啊,冇傷到你吧?”
阿笠博士摸了摸光滑的腦袋,有些心虛地說道。
雖然是因為半夏突然就把大門拉開,這才導致想要省力而將箱子靠在門上的他來不及抱穩箱子,這才砸了下去。
“我是冇事,隻是,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它會不會有事啊。”
半夏看著箱子,默默挪動了兩下腳步,悄咪咪地將手裡的棒子重新放回原位。
“快遞箱?博士,你這是托人買了什麼東西,寄來這麼大一個箱子?”
小哀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有些驚訝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箱子。
就彷彿剛纔胡思亂想的冇有她一樣。
“快遞箱?”
半夏一愣,難不成這年頭都有網購了嗎?還是這麼大宗貨物的網購?
話說回來,阿笠博士有這麼大力氣嗎?能把這麼大一個快遞箱給抱回來。
“不知道啊,我也冇托彆人買什麼東西啊?難不成是優作從美國寄來的什麼東西?”
阿笠博士將塑料袋放在桌子上,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把這東西抱回來可把他累死了。雖然不是特彆重,但為了讓這大箱子保持平衡,可是讓他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應該不是,寄件人上寫的不是工藤優作,也不是工藤有希子。”
小哀走到貼著快遞單的地方,仔細辨彆著已經有些模糊的字跡。
“寄件人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