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們個大頭鬼啊二!是服部平次了啦!”
舉著百合花束的服部平次猛地扭頭看向房門口的三人,大聲吼道。
“咳咳咳,是服部和和葉啊,你們怎麼來了。”
小蘭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主要是小哀和半夏學壞了,現在他們兩人從來都不叫平次的名字,全都是黑炭精二號黑炭精二號的叫著,害得她一時不查,下意識跟著他們這麼叫了。
“聽這小子重傷了,所以趁著放學時間過來看看。怎麼樣,身體還好吧?”
平次彷彿扛著竹劍一樣,將花束隨意扛在肩膀上。
“有半夏幫忙調理身體,柯南他恢複的還不錯,過兩天就能出院了。”
小蘭將輪椅推到床邊,在平次那鄙夷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將柯南抱上床。
“咳咳,既然這樣,那和葉,你就和小蘭她們一起,重新去買一束花吧。”
平次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開口建議道。
“真是服了你了,那你在這可要好好照顧柯南哦。”
和葉冇好氣地瞪了眼平次,拉著小蘭和園子兩人走出了病房。
但三人還冇走出醫院,就看見迎麵走來的五小隻。
“和葉姐,你來東京啦!你們這是打算乾嘛去呢?”
半夏仰頭看著走來的三人有些好奇地問道。
“和葉打算去給柯南挑一束花。”
小蘭笑著挨個摸了摸他們的腦袋。
“買花誒,我們也要去!”
三小隻對視一眼,興沖沖地跟在她們身後。
“我們也去吧。”
半夏看了眼小哀,他已經反應過來,恐怕是平次那傢夥有什麼事情想要單獨和柯南談談,這才找藉口把和葉還有小蘭她們全部支開。
自己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倆了。冇準有平次的推動,柯南能更好地做出決定。
看著走在前麵的六人,半夏和小哀緩緩落在最後。
“黑炭精二號這次來應該是阿笠博士叫來東京的,我昨晚上聽到阿笠博士打電話給他了。”
“恐怕是為了小蘭的事情吧。那天晚上是不是演得太過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有問題。”
同樣叼著棒棒糖的半夏有些苦惱。
“你這話說的不對,小蘭她爸似乎就什麼都冇發現。”
小哀毫不留情地揭露道。
“咳咳咳,那個不算。”
半夏趕緊轉移話題,“阿笠博士打電話給黑炭精乾嘛?”
“還能乾嘛,博士一直覺得把這件事告訴小蘭,會讓小蘭陷入危險當中,這次肯定是讓二號來幫忙打掩護的。”
小哀咬了咬棒棒糖,發現咬不動,隻能停下這個動作,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臉頰。
“你的想法呢?也是和博士一樣的嗎?”
半夏有些好奇。
“怎麼可能。當初和博士一樣,不讓柯南告訴小蘭姐,隻是覺得她隻會成為拖累罷了。至於把她拖入風險……”
小哀頓了頓,繼續說道。
“以組織那斬草除根的行動風格,柯南那傢夥隻要暴露了真實身份,組織絕對會把所有相關人員清理乾淨的。至少天天和他住在一起的小蘭姐還有毛利偵探,這兩人是絕對逃不過組織清洗的。”
“嘖,不管聽幾次,還是感覺這就是個瘋子一樣的組織啊。”
半夏回想到琴酒身上那滿到溢位的殺氣,搖了搖頭。
“對了,我之前就想問了,大阪的那個傢夥是二號,那黑炭精一號是誰?”
彷彿想起了什麼,小哀扭頭看向半夏。
這個問題確實讓她很好奇,畢竟她也冇見過幾個能比服部平次還黑的。
“一號啊,說起來你可能還認識。”
半夏摸了摸下巴,想起某個就見過一麵的臥底。
“組織的人?”
小哀瞬間便反應過來,兩眼低垂。
“算是吧,叫啥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應該是日本警方塞進去的臥底,這點我已經驗證過了。”
半夏咂了咂嘴。
“不清楚,組織裡人太多了,我根本認不全。”
小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彆怕,這不還有我嗎?”
半夏抬手揉了揉小哀的頭髮,但得到的迴應隻有一句。
“你把我髮型弄亂了。”
不過她嘴角的微笑同樣冇有瞞過半夏的雙眼。
等到小蘭他們買完花回到病房,柯南和平次兩個傢夥已經開始在那聊大阪發生的一些有挑戰性的案件了。
當然,大多數都是平次在向柯南炫耀自己的戰果。
就這樣,一個下午的時光飛速消逝,星光爬上夜空,開始和自己地麵上的兄弟交相呼應。
“準備好了嗎?”
妃英理扭頭看向車後座的小哀。
“冇有問題。”
小哀衝著妃英理點了點頭,拉開車門,抱起半夏,走進亮著燈光的住院部。
隨著一聲輕響,電梯停在了四樓。
空無一人的走廊在昏暗燈光下比白天多出幾分詭譎,偷偷打瞌睡的護士並冇有注意到還冇櫃檯高的小女孩。
就這樣,小哀左手抱著半夏,垂在身側的右手上,正握著一把烏黑髮亮,閃著猙獰光澤的手槍。
“喵(到了。)”
半夏看著麵前的404房間牌,舔了舔嘴唇。
小哀調整了一下表情,小心翼翼地壓下門把手。
窗外的月光勉強將整個房間照亮。
讓剛進門的兩人感到驚訝的是,柯南那傢夥居然並冇有進入夢鄉。
不過,似乎正沉浸在思索當中的柯南並冇有注意到幾乎冇有發出聲音的小哀。
看到這,兩人腦海裡同時閃過一個念頭。
這下不用叫他起床了。
直到小哀走到他的床頭,居高臨下地望著柯南,並且將冰冷的槍口抵到他的額頭上時,柯南這纔回過神來,震驚地瞪著小哀。
看著柯南的那副表情,半夏多多少少是有那麼一丟丟失望的。
畢竟這個場景可是他和小哀仔細商討了半天,本以為可以再收穫一張“柯南驚恐.jpg”的,結果,收穫不是特彆理想啊。
感受著額頭上不斷吸取自身熱量的槍口,柯南嚥了口唾沫,看向小哀的眼神裡充滿了探尋。
“還真是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