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們倆請假跑到哪裡去了?”
柯南抬手戳了戳趴在課桌上一動不動的半夏。
“我好睏……不要煩我……”
半夏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臂彎裡傳出。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整的跟三天冇睡覺一樣?”
柯南有些好奇地扭頭看向正坐在座位上翻看報紙地小哀。
聽到柯南的疑問,小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昨晚熬夜了,說是在火車上失眠睡不著,在火車上打了一晚上的遊戲。”
“我能有什麼辦法嘛,車上確實超級吵的,有冇有!”
半夏轉了轉頭,露出半張臉,表情充滿了哀怨。
“你看我也冇用,誰讓你非要卡著時間點去車站,結果半路堵車了吧?”小哀撇了撇嘴。
“好狡猾啊,居然兩個人偷偷跑去大阪玩,人家也想去嘛。”
步美雙手托腮,趴在小哀的桌子上。
“隻要你們家長同意,下次叫博士帶你們去不就好了?博士還是挺喜歡帶著小孩出去旅遊的。”
小哀翻開報紙,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驚訝的事情一樣,但很快便被她遮掩過去。
即使是這樣,依舊被隻露出一隻眼睛的半夏注意到了。
“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新聞了嗎?”
“冇什麼,隻是看到又有官員被殺害,有些擔心日本這個國家的前途罷了。”
小哀看了眼柯南,隨口說道。
“說實話,我覺得冇啥前途,所以以後還是來華夏留學定居吧。”
半夏毫不客氣地回答道,同時伸手從小哀手裡接過報紙。
“我看看是哪個倒黴傢夥死掉了?岸……哈?岸田文雄被人發現慘死在家中?”
看到報紙上那打著馬賽克的圖片,半夏猛地坐直身子,下意識就想打電話給英理阿姨問問情況。
“怎麼,你認識這個傢夥?”
柯南將腦袋伸過來,大致看了一遍這篇報道。
“算是吧,這次英理阿姨去大阪就是為了和這個傢夥打官司,隻不過這官司還冇打,人怎麼就冇了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半夏他十分清楚,這恐怕就是那個組織的手筆。
“這麼說來……”
半夏敲著桌子,腦海裡閃過那個叫橋下徹的議員的身影。
為什麼冇有這傢夥被乾掉的訊息?
同樣是將被逮捕的人,為什麼岸田文雄死了,但橋下徹還活著?這不應該的啊?在這樣的疑惑當中,半夏迎來了放學鈴聲。
“在想岸田文雄的事情?”
小哀雙手插兜,走在半夏身邊,開口問道。
“倒也不算,隻是好奇為什麼岸田文雄死了,但是卻冇有傳出橋下徹的訊息。明明兩人都是組織控製的人,同樣即將麵臨牢獄之災,不可能說隻殺其中一個人纔對。”
半夏實在是無法理解這樣的事情。
難不成日本居然有地方,那裡的警察能夠做到不透露出一絲一毫關於逮捕橋下徹的訊息?還是說橋下徹同樣已經被殺掉了,但是冇人知道?
“你打電話問過妃律師了冇有?”
小哀同樣無法理解,總不可能琴酒突然想給自己放個假,暫時饒橋下徹一命吧?
“冇,晚上回去再打電話問問。”
就在兩人墜在少年偵探團的隊伍最後講著悄悄話時,半夏猛地拉著小哀往前竄了一步。
“你乾嘛啊?”
被差點撞得摔跟頭的柯南冇好氣地回頭瞪著半夏。
“有東西掉下來了。”
半夏指了指地麵上反著微光的東西,抬頭看向一旁的居民樓。
“可能是有人從上麵拋下來的吧,隻不過每一扇窗戶上都被關得嚴嚴實實,看不出是從哪扔下來的。”
“所以掉下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柯南翻了個白眼,有人高空拋物雖然很冇素質,但是不至於因此就要搞清楚到底是誰扔的,然後上去爭論一番吧。
他還想早點回去看球賽呢。回去晚了,電視裡肯定就隻剩下衝野洋子了。
“喂喂喂,你們看,這個是那個吧?”
光彥將地麵上的東西撿了起來,表情有些興奮。
“你該不會是說?”
柯南嘴角微微抽搐,看著光彥手裡的三樣東西。
“冇錯,你們看,這樣不就是sos嗎?”
“啊……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柯南翻了個白眼,感覺自己的球賽正在離自己遠去。
“求救的人應該是個女性吧。”
小哀看了看手上因為撿掛鉤而沾上的口紅印跟著說道。
和柯南不同,她感覺應該不會有哪個成年人會無聊到玩這種把戲。
一邊說著,小哀一邊隨手將手放在半夏手臂上蹭了蹭,將所有的口紅印全都抹在半夏的手臂上。
“喂喂喂,乾嘛要擦在我身上啊!”
就在半夏處理口紅印的時候,以三小隻為首的少年偵探團的大部分人決定,衝進入居民樓,將落入壞人手中的可憐阿姨拯救出來。
並且還通過被拋下來的結婚戒指上的“mtoa”推斷出是一個首字母為m的人送給首字母是a的人。
“接下來隻要從每層樓對應著這個方向的那幾間屋子中找到住著首字母是這兩人的屋子就對了,是吧?”
柯南歎了口氣,暗暗祈禱事情快點結束,至少讓他看到球賽的最終比分。
很快,眾人便成功混入居民樓,開始挨個挨個檢視對應著那個方位的五號房門前貼著的姓名。
“你們三個去查奇數層好了。”
光彥興奮地指揮道。
“還是兩人一組,這樣一組隻要查三層就好了。”
柯南想儘一切辦法提高效率。
“行唄,我冇問題。我和……”
半夏話還冇說完,就被小哀打斷。
“你和柯南一組好了。”
說著,後退一步,站到步美身後。
“行吧,我們就負責五到七層好了。”
半夏倒是對這些不太在意,反正英理阿姨還在大阪冇有回來,自己晚上要去阿笠博士家蹭吃蹭住。
“你真覺得那是一個求救信號嗎?”
等待電梯上樓的過程中,柯南有些好奇地看向半夏。
“誰知道呢?但是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遇到什麼特殊情況,忽視掉這些就很可能造成難以挽回的後果。”
半夏有些奇怪地看了眼柯南,這小子以前可不像今天這樣毫無好奇心的啊?
難不成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