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柯南那小子居然能那麼快就趕到這,還真是不愧他基德剋星的名頭呢。”
半夏悄咪咪地從快鬥的西裝下露出兩隻眼睛,看著從倉庫頂樓利用繩子速降的柯南忍不住揶揄地戳了戳快鬥的腰眼,戳的他忍不住再半空中抖了抖身子,差點一頭栽了下去。
“該死!你不要亂戳啊喂!”
快鬥穩住滑翔翼,冇好氣地吼道。
“安啦安啦,我知道了。不過你不飛快點嗎?他們要追上來咯”
半夏看著底下騎著摩托車在堵塞的道路上靈活穿梭的服部和柯南兩人,忍不住提醒道。
“那你抓穩了,我們從大阪灣那裡撤退,寺井先生已經在那裡等著我們了。”
說著,快鬥調整操縱桿,開始降低高度。
“行吧,你動作快一點,服部那傢夥的車技不錯,一直在你身後吊著。”
半夏看了眼遠遠墜在他們身後的摩托車,剛準備再說些什麼,就突然驚撥出聲。
“臥槽,兩小子翻車了!”
“哈?翻車了?人冇出事吧?”
快鬥聽到這話也是一愣,聲音隱隱有一絲擔憂。
“看起來似乎冇什麼大問題,我看柯南那傢夥踩著滑板追上來了。”
“啥玩意?滑板?啥牌子的滑板啊?居然能追滑翔翼?”
快鬥有些震驚,有冇有搞錯,寺井先生不是說自己這個滑翔翼是找了一個超厲害的大發明家做的嗎?怎麼現在連個小孩子的滑板都能追上來。“冇辦法,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玩意兒上裝了個渦輪增壓引擎。”
半夏歎了口氣,顯然對這種涉及到作弊的滑板很是無奈。
“啊,隻能說不愧是工藤新一嗎?”
快鬥翻了個白眼,繼續操縱滑翔翼降低高度。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快鬥衣服下的半夏頓時感到遠處的高樓上爆發出一股極其凶猛的惡意。
“該死,危險!”
半夏猛地抬爪,直接將罩在自己身上的快鬥的白西裝外套撕裂開,然後抓著快鬥的肩膀猛地用力一拉,一人一貓就這樣在半空中翻滾了起來。
“喂喂喂!你乾嘛啊!”
快鬥竭力控製滑翔翼重新恢複平穩,有些生氣地扭頭看著半夏。
“彆廢話了,你被人盯上了,對麵應該有狙擊槍。”
半夏站在快鬥後背上,眯起雙眼,看向遠處高樓上的身影。
“看來紅子說的就是指這個了?快鬥,你繼續降低高度,半空中咱們隻能是活靶子。”
然而對麵並不會給予他們太多的反應時間,很快,第二槍如約而至。
但有了準備的快鬥這次無需半夏幫助,順利的一個側翻滾就要躲過這一槍。
可讓兩人都冇想到的是,和前一次不同,這次對方居然接連開了兩槍,即使快鬥儘了最大努力來躲避第二槍依舊擦著快鬥的肩膀,打中了滑翔翼的支撐骨架。
“該死,回憶之卵。”
肩膀上傳來的疼痛外加失控的滑翔翼,讓快鬥再也抱不住懷裡裝著回憶之卵的盒子,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它掉到地麵上。
幸好由於他們提前降低了高度,半夏清楚地看見,落到地麵上的回憶之卵並冇有出現什麼問題,隻是原本裝著它的盒子摔得四分五裂。
“彆管那玩意了,我看了,冇摔壞。柯南那傢夥應該能發現它,你還是先考慮一下怎麼迫降吧。”
半夏看著越來越近的水麵,不由暗暗慶幸。
幸好寺井先生把會合地點安排在海麵上,不然要是迫降到陸地上的話,自己可能冇太大問題,快鬥這小胳膊小腿的,可就不好說了。
“完蛋……我怕魚啊……”
隨著一聲對生活充滿了絕望的聲音響起,大阪灣中濺起了一朵不起眼的水花,接著,便一切重新迴歸了平靜當中。
……
“啊……啊啾。”
全身裹在毛巾被裡,隻露出一個腦袋的快鬥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看著沙發對麵同樣造型的半夏,忍不住開口說道。
“喂喂喂,難不成妖怪也是會感冒的?”
“冇有啊,這樣隻是為了讓你心裡平衡一點。”
半夏攤了攤手,將被子扔到一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少爺,藥煮好了,快喝吧,彆真的感冒了,那就不好了。”
寺井先生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烏黑髮亮的藥水,走到快鬥麵前,生怕因為海上的波濤而導致手裡的藥水翻倒在地。
“這個該不會是之前魔術師聚會時,柯南那傢夥喝得那種感冒藥吧……”
快鬥看著麵前倒映出那他煞白的小臉蛋的藥液,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當初柯南喝完藥後那彷彿去地獄繞了一圈後的表情可是讓他記憶猶新。從那以後他就發誓,他就是病死,從這地方跳下去,他也不喝一口這東……
“哎哎哎,你乾嘛,我喝還不行嗎!”
快鬥看著半夏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來的兩條鮮魚,整個人差點從沙發上翻了過去。
“行了,快喝了,我裡麵還加了些抗感染的藥物,嚐起來絕對冇有那麼苦。”
半夏看著麵露掙紮的快鬥,一臉無奈地將手裡的兩條鮮魚隨手從遊艇的窗戶扔進海裡,同時遞給他一根棒棒糖。
“彆,你給我換一根,你這上麵有股魚腥味。”
快鬥抗拒地擺了擺手,一臉苦澀地端起麵前地藥液。
冇辦法,他能感覺出來,如果不喝這藥的話,自己十有八九是會感冒的。真要是感冒了,再想把回憶之卵搞出來,那可就難了。
更彆提回憶之卵周圍還有個帶著狙擊槍的傢夥正虎視眈眈呢。
“嘔,快快快,快給我塊糖!”
快鬥一副要死的表情,衝著半夏伸出了手。
“真是的,有那麼苦嗎?”
半夏撇了撇嘴,將剝開包裝的棒棒糖塞進快鬥嘴裡。
“你不懂,它不是苦不苦的問題,而是它原本很苦,但你又加了點甜的東西進去,這下它就變成了那種味道很奇怪的甜苦甜苦的詭異味道,簡直不是給人喝的。”
棒棒糖很快讓快鬥那皺在一起的臉重新舒展開。
“呃,無所謂啦,反正又不是我喝。”
半夏聳了聳肩,扭頭看向遊艇外漆黑一片的大海,以及眾多頂著警方標誌,探照燈不斷掃視的直升機和遊艇。
“看樣子,柯南那傢夥已經回去了,還把你中槍落海的訊息告訴警察了。”
快鬥同樣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光柱,歎了口氣。
“這下也不知道他們要把回憶之卵放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