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西拉的建議,安室透冇有絲毫動心的樣子。
“怎麼在組織裡留下來這種事情就不用你來操心了。至於你想要的東西……”
似乎並不擔心東西被搶走,安室透直接從口袋當中掏出一塊大黑磚拋了拋。
“或許我們可以繼續一下之前的那個交易?”
盯著安室透手裡不斷拋接的黑色匣子,西拉思索著如果自己這個時候突然大吼一聲,會不會讓他手裡的那個東西失手摔落在地上,然後砸個稀巴爛。
但看著安室透的雙眼,西拉突然覺得如果真的達成了交易,或許要更有價值一些。
畢竟如果真的解決了整個組織的話,這種各方人馬的和諧場麵估計就很難再見到了。作為一個領導者,目光放得長遠一些是一門必修課。
“你確定隻需要交易之前的那個資訊?現在雙方的價值已經不對等了。你手裡的那個東西能夠造成多大的影響你也不可能不清楚吧?那東西可比僅僅一個訊息要值錢太多了。”
西拉上下打量著安室透,如果真的按照他說的來交易,自己這邊可就占大便宜了。即使因為自己這邊武力占優,但對於一個能夠以臥底的身份在組織混到這種程度的傢夥來說,這樣輕易地鬆口有些不太正常啊。
“正是因為知道這東西有多大的價值,所以纔要交換出去。”
安室透收回臉上的笑容,顯然他發起這場賠本的交易也是經曆了深思熟慮。
“我在乎的是這個國家,從來都不是這個國家的某一個人。這東西帶回去之後,無論是交到組織手裡還是交到警視廳上麵……最終造成的影響幾乎不會有任何區彆。”
收回看向天空的視線,安室透很清楚這東西在自己手裡就是個燙手山芋。與其自己把這種麻煩想辦法解決掉,還不如拿它去交換一些有用的東西。
現在自己看重的也就隻有昨天西拉提到的事情,即使價值不對等也能收穫一筆不小的人情債。
用他們那個國家的說法,人情債可比金錢債難還。更何況,如果他們那邊出現了自己擔憂的場景,那或許可以根據他們的處理方式來給自己這邊提供一個學習參考的對象。
對於安室透的說法,站在同樣位置的西拉同樣不是冇有考慮過,所以對於他的要選擇也十分理解。隻不過西拉就冇有太多顧慮了,在日本會發生的事情,在華夏可不會那麼容易出現。
“交易需要對等。昨天提到的那個答案我可以給你,剩下的……”
西拉陷入短暫的思索,在心裡權衡利弊。
“對等的話……除了要交易那個資訊之外,剩下的你們需要在必要的時候幫我一個忙。”
安室透簡單思索了一下,最終提出了一個不會出錯的要求。
“我們?把半夏刨除出去,他可不是你的交易對象。在必要的時候我給你提供兩次幫助,但是你必須幫我保護好這孩子。”
西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讓半夏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甚至想要讓安室透反過來給半夏提供幫助。
“那個,我感覺他打不過我。”
半夏對於西拉這種給小孩子找臨時監護人的架勢有一丟丟不樂意,比起保護自己,還不如讓他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呢。
“不是物理上的保護,這傢夥畢竟天天跟組織那些人混在一起,有些事情他考慮的比你清楚。”
西拉無奈地笑了笑。
“額,那好吧。”
見西拉堅持,半夏也就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接受西拉的好意。
“可以,訊息給我,這個東西是你的了。”
安室透將手伸向西拉,示意他把那個答案交給自己。
“赤井秀一冇死,他正以另一個身份待在東京的……”
說到這,西拉扭頭看了半夏一眼,繼續說道。
“米花町。”
“米花町?”
安室透眯起雙眼,他就知道赤井秀一那個該死的傢夥絕對不可能簡簡單單死在那種地方。
“冇錯,至於更具體的地方……”
“不用說了。我大概知道他躲在什麼地方了。”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安室透並冇有讓西拉將更細緻的地址說出口。
他的心裡已經有了幾個猜測,臉上已經掛上了充滿殺意的笑容。
嗅著安室透身上傳來的殺意的氣味,半夏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雖然話聽起來不是很好聽,但是說實話,我感覺你麵對麵不一定能打得過赤井秀一那傢夥。”和兩人都有過相處瞭解的半夏對比了一下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之間的戰鬥力,近戰的話,安室透恐怕打不過赤井秀一那傢夥。而看安室透的態度,也不像是遠遠給赤井秀一一槍就能平複心中怨憤的樣子。
半夏的話語雖然讓安室透分外不滿,但找過赤井秀一無數麻煩的安室透也明白這件事情。但是他又不需要和赤井秀一打正……
安室透打量著半夏,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好主意。
“要不要一起對付赤井秀一?你應該很清楚你的小女友和那傢夥之間的仇怨吧。更何況……算了,冇什麼。”
安室透將冇說完的話語重新咽回肚子裡,冇有繼續說下去。
雖然聽到了安室透對半夏的邀請,但西拉並冇有開口阻止。
“這確實是一個讓人心動的好主意,不過還是等我回去和小哀討論一下再說吧。”
半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有直接答應安室透的邀請。
如果赤井秀一真的出現什麼問題,他怕等古河渚記憶恢複後會有些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好吧,如果有意願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希望在我歸還航空箱的時候可以有個準確的答覆。”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安室透便表情帶著些許遺憾地離開。
如果有半夏加入的話,他們兩個加起來絕對可以把赤井秀一按在地上摩擦。他總不能比一架AH64型重型武裝直升機更牛逼吧?